2026年3月16日星期一

沉雁: 伊朗利益≠伊朗人的利益

|沉雁  2026-03-15

 

今天看见老胡在310号评论文章中的一段话如鲠在喉,如下图。老胡的“理解不了”,其实就是如丧考妣,不是老胡智商有问题,也不是老胡情商有问题,更不是老胡知识准备不足问题,而是,老胡的屁股所坐的方位问题。再说直白一点,老胡的“理解不了”本质是老胡的人品问题。不仅仅老胡“理解不了”,其他诸如,将“史诗愤怒行动”中精确斩首和大轰炸看成是违背国际法、违背战争道德、侵略伊朗主权,丛林法则、美国霸权等,都是属于老胡“理解不了”的范畴,统统都属于人品问题。

如果人品没问题,肯定都会为“史诗愤怒行动”拍手称快。面对“史诗愤怒行动”,为什么少数人如丧考妣?为什么多数人拍手称快?问题就出在自己站在什么角度去看待美以对伊军事行动。所谓角度,重中之重,就是要厘清一组概念:伊朗利益≠伊朗人的利益。如果站在“伊朗利益”角度,当然就如丧考妣,如果站在“伊朗人的利益”角度,肯定会拍手称快。而“理解不了”的老胡,却故意模糊这对概念,老胡的故意,就是老胡的人品问题。

这篇文章很不好写,稍不留神就会被噶,让我好好想想,怎么往下继续哔哔。这个世界名义上有197个国家,但是,但是,但是,我为什么要连写三个“但是”,因为,真正能称得上“国”的没这么多,有相当一部分名义上的“国”,本质上都是“家国”。国家,家国,不是一回事,后者严格意义是“朝”,就像秦朝、汉朝、唐朝、清朝一样的朝。接下来的问题是,国之利益&朝之利益,当然也就不是一个意思了。美国利益,当然就是美国人的利益,所以,美国利益=美国人的利益,一点毛病都没有。同样,日本利益=日本人的利益,欧洲绝大多数国家,国之利益=国人之利益,都没毛病。但是,秦的利益绝对不等于秦人的利益,所以,秦利益≠秦人利益。同理,汉利益≠汉人利益,清利益≠清人利益。这就能解释通,为什么八国联军攻打北京时有那么多的清人为其挑水送粮扶梯子了。因为,二者利益不相通。

时间再回到今日,伊朗利益&伊朗人利益,肯定不是一回事。其他诸如,北丽利益&北丽人利益,古巴利益&古巴人利益,都不是一回事。还有一些我不好意思说出来的国家,读友们和老胡可以自己脑补。单说伊朗,简而言之,伊朗利益≠伊朗人利益。为什么?世人皆知,众所周知,神鬼皆知,只有畜生不如的东西才假装不知。伊朗利益,其实就是伊朗极少数人的利益,它们分别是还没内衣及其家族、革命卫队、巴斯基民兵、圣城旅、井茶局、安全机构、情报组织等维护神权系统者的利益,它们最多只占8800万伊朗人不到百分之10。当伊朗利益≠伊朗人利益时,上述不到10%的极少数人恰好就是掠夺、压榨、收割、盘剥90%伊朗人利益的死对头。

具体到这次“史诗愤怒行动”所轰炸的东西,譬如被团灭的还没内衣家族、钢筋混凝土地堡、防空系统、导弹发射装置及其生产基地、核设施和浓缩铀储存地、空军战机、海军舰艇、无人机生产线,安全机构、巴斯基民兵检查站、核科学家等等,它们统统都属于伊朗利益,即不到伊朗人10%吃香喝辣世代荣华骑在90%伊朗人头上作威作福的利益。轰炸伊朗利益,也就是美以声称的5000多处被轰炸目标,本质上就是在轰炸压迫在90%伊朗人身上的座座大山。因此,站在伊朗利益角度看“史诗愤怒行动”必然如丧考妣,但站在伊朗人利益角度看“史诗愤怒行动”必然拍手称快。

这就非常好理解了。我花这么大饶舌功夫来厘清伊朗利益≠伊朗人利益,并不是为了单单说与人品有问题的老胡听,而是说给所有故意或刻意模糊国之利益与国人利益的下流坯子听。我们大多数人为什么要为“史诗愤怒行动”兴高采烈拍手称快,为什么少数人要如丧考妣。因为,我们与你们不是一伙儿的,我们的利益与你们的利益是不相通的。因为,良知这个东西,天生有就有,没有就没有,想假装有也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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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13日星期五

沉雁:渡河渡过岸,帮忙帮到底

|沉雁  2026-03-12

 

39日,川普在接受哥伦比亚广播公司(CBS)采访时说:“我觉得这场战争已基本结束了,差不多了。他们已经没有海军,没有通信系统,也没有空军了。”我的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很后悔,前面把他从川渣升级为川爷。看来拉稀摆带的老毛病又犯了,挨球。

这个世界上有伊朗和北丽等等这样的操作系统存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是有罪的,每个国家都是有罪的。只不过,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美国等实力强劲的国家罪孽更大一些。世界是一个整体,他人的不幸就是自己的不幸。地球是一个村,无论村里家家户户过得有多荣华富贵有多锦衣玉食,只要村里有一两户人家是一坨S,整个村里的人如果不感到恶心,如果还假装看不见,任由那坨S与自己和平共处,只能说明一点,村里的每个家的家品和每个人的人品都存在问题。

就因为没唱国歌,在澳大利亚参赛的伊朗女足球员就被伊朗电视台恐吓“是战时叛徒,最高可判死刑”,吓得一群女足球员花容失色,瞬息就想求庇护。并且,这还是被美以联军轰炸成准废墟的没落境地,还能对远在万里之外的球员实施长臂恐吓,可想而知,在伊朗国内的普民其处境更比地狱不堪。虽然川普说“美国愿意接纳伊朗女足球员的庇护请求”,但问题是,伊朗有九千多万普民,谁不想请求庇护?你美国接纳的完么?难道偷渡到美国又被国民警卫队像抓过街老鼠一样抓得鸡飞狗跳?

像伊朗这样的操作系统别说存在数十年,就是多存在一天,全世界所有国家尤其美欧等文明前沿的国家都应该反省自己的失责失义。如果在已经开启“史诗愤怒行动”大轰炸后,还不一鼓作气将其操作系统彻底格式化从而原地庇护所有伊民,那“史诗愤怒行动”不但是白愤怒了,而且又给伊朗恶棍系统制造了一次“抗击美以联军侵略的大胜利”,又给其继续奴役伊民增添了一笔合法性宣传资产。

228日美国“史诗愤怒”和以色列“雄狮咆哮”第一天,德黑兰一所小学被炸导致165名小学生伤亡的消息传进我的耳朵,我根本想都没想,我只需眼睫毛眨了眨,就知道是革命卫队自编自导的人道主义灾难。这个世界上我特别相信三个国家,日本、美国和以色列,我相信他们的人品和弄出来的东西绝对信得过的。真以为摩萨德弄不清楚学校的位置哟,真以为美国的精确制导的“精确”二字是某国统计局发布的数据哟。伊朗革命卫队最厉害的大杀器不是它的导弹和无人机,而是学校的学生和医院的病人,天下尽知。后来也证明,革命卫队总部就在那所被炸小学旁边一百米处,为什么要离那么近?懂的人都懂,无须多言。

就像2020年那年冬天,为了报复苏莱曼尼被精确斩首,革命卫队发射导弹把乌克兰波音客机给“误”打了下来导致178人无一生还,一开始也是死鸭子嘴硬不承认,结果如何?恶棍怎么可能有底线?据传,革命卫队实际掌舵人拉里贾里的办公室就设在医院地下室。卧槽,真他娘的恶心。

伊朗革命卫队现在每天都在抓捕内鬼内奸,央视网消息说已经抓了80多个,不知有多少是无辜的苦民当作内奸抓了,估摸又要处决好几大百甚至几大千。抓内奸既是清洗统治系统也是恐吓庶民百姓,淫威对内绝对是残酷无情。一方面抓内奸一方面把伊民赶上街摇旗反美反以,谁要是不上街摇旗反美反以,就当内奸处理,两手抓两手邦邦硬。所以,就有了数百万伊民天天上街反美以的“群情激昂”。这个节骨眼儿,哪一个手无寸铁的伊民敢反向操作?因此,没有美以等外部力量的地面介入,革命卫队的操作系统是不可能崩盘的。只要操作系统不崩盘,无论怎么轰炸,即便炸成一片焦土,美以最终都是以“失败”收场,三五年后外甥打灯笼一切照旧。

美以大轰炸的目标从一开始就定了调“解除伊朗操作系统对美以的威胁”,并不是以“解除伊朗操作系统”为目标。所以,美以轰炸目标也是简单而明确,炸核设施、炸导弹制造工厂和发射装置、炸能向外投射威胁力量的海军舰艇和空军战机、炸操作系统中反美以的死硬分子。这些当然该炸,炸得越干净越好。但是,我想说的是,无论炸得多干净,只要不格式化伊朗操作系统,伊朗现存的操作系统对美以的威胁就永远存在。

时间回放到47年前,当巴列维王朝被霍梅尼神权革命推翻后,1979年的114日,在霍梅尼神权政府怂恿下,德黑兰一群激进的大学生冲进了美国驻德黑兰大使馆,将52名美使馆外交官扣押绑架为人质,理由是“反对美国卡特政府允许巴列维国王途经墨西哥流亡美国治病”,这一扣押就是整整444天。那时的伊朗,没有导弹,没有海军舰艇,没有无人机,更没有核设施和浓缩铀,但反美的意志却是如此激进而冷酷。这充分说明,那个邪恶的神权系统从诞生开始,它就是一个反美反以反人类的狂躁基因。1979年就不应该让它落地生根,居然还让它存续47年,这是从美国卡特政府开始的绥靖软弱所遗祸给以色列和美国乃至全世界的深重灾难。当然,受害最大的是伊朗国内的苦民尤其妇女。

如果把“无产阶级”四个字去掉,还是大胡子马爷爷讲得深刻:“只有解放全人类才可能真正解放自己”。这还不是马爷爷一个人的固执己见,与马爷爷同时代的英国著名社会哲学家斯宾塞也是这么幽幽提醒世人:“除非所有人都获得自由,否则,没有一个人能够是完全自由的”。马爷爷和斯宾塞的深刻洞见都在告诉美以一个真理:仅仅炸完伊朗用于杀人的武器装备就“基本结束了”是远远不够的,不格式化伊朗的神权操作系统不彻底解放伊朗九千万苦民,美国和以色列乃至全世界都休想真正解放自己,都休想彻底解除伊朗神权系统对自己的威胁。

以色列外长萨尔310日与德国外长瓦德富尔在耶律撒冷举行共同记者招待会上也持相同看法:“以方目标是从长远上消除伊朗对以色列构成的生存威胁,但在伊朗现行政权存在的情况下是很难实现的。”萨尔认为“伊朗操作系统更迭可能在军事行动结束后发生,当前军事行动旨在为伊朗系统更迭创造条件。”萨尔的看法当然就是平头哥内塔尼亚胡的看法,以色列肯定是一心想格式化伊朗操作系统的,关键就看美国尤其川普究竟是怎么想的了。

“渡河渡过岸,帮忙帮到底。”借用我们老祖宗的话祈祷美以不要见好就收,而是要一鼓作气能帮一把伊朗苦民就帮一把吧!


2026年2月18日星期三

沉雁:真不是导演不行,而是制度锁死了出路

 作者:沉雁 2026-02-17

 

昨天晚上,又双叒叕翻车了,今年翻的更厉害!

吐槽声从除夕夜刚开始就出现在互联网上,刷遍全网每一个角落。

可没人发现一个更讽刺的事实:每年快过年前几个月,网上就已经掀起了声势浩大的吐槽潮,百姓的不满明晃晃摆上台面,但它们团队却像聋了瞎了一样,我行我素按老路子出牌,吐槽的点一个没改,拉胯的程度只增不减。

其实它的摆烂,从不是导演的锅,而是制度的病。换一百个导演,也救不活一个被规则锁死的“固化产物”。

很多人百思不得其解:明明靠百姓关注度续命,为什么敢无视大众喜好,非要玩自己的老模式?

这其实跟当年的乡镇企业问题是一毛一样。回溯七十年代,乡镇企业曾是中国经济最鲜活的风景。

前二十年,借着市场开放的东风,大家摸着石头过河,敢闯敢拼、灵活变通,没有条条框框的束缚,没有僵化固化的规则,把市场做得风生水起,一派欣欣向荣。

可到最后,这些曾经叱咤一时的乡镇企业,全部纷纷落寞、销声匿迹,没人能逃得过衰败的命运。

乡镇企业的落寞,不是当时的负责人不行、也不是产品不好,而是要打破固化的游戏规则和团体既得利益,但没人有这魄力。

这是关乎个人和家庭未来的事,没人愿意替别人去冒险,换你我都一样,因为你我都是正常人,这事只有傻子才愿意去干,但这样的傻子几十年全国才出那么几个。

它的拉胯,不是演员不行、不是创意不够,是制度本质就容不下迎合大众。

归根结底,无论是乡镇企业的衰败,还是它的摆烂,核心只有一个:制度问题,而非个体问题。

当年的乡镇企业,赢在“无规则束缚”,输也输在规则和利益固化。后期制度收紧、条条框框增多,失去了市场灵活性,再努力也抵不过规则的枷锁;而现在的它的问题,本质上和当年的乡镇企业是一样,玩的从来不是“市场竞争”。

它,就是文旅文娱领域里“规则和利益固化”的极致体现。它垄断了全国最优质的文艺资源、最顶级的演员阵容、最黄金的播出时段,不用迎合大众,不用参与市场竞争,哪怕年年被吐槽,依然能稳坐最核心的位置。

这种情况下,它为什么要改?改了反而要承担创新的风险,反而可能打破现有的利益平衡,对它而言,“我行我素”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垄断的本质,就是放弃进步——当一件事物不用靠实力赢市场,摆烂就会成为它的最优解。

所以别再骂导演了,也别再期待它改头换面了。

它的落寞,不是某个人的失败,而是历史的必然。一个脱离市场、被制度锁死、靠垄断续命的产物,终究会被时代和大众抛弃。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春的晚的摆烂,恰恰给了另一种“年味”崛起的机会。

全国各地的乡村村晚,正在悄悄成为未来的主流,成为百姓真正喜欢的新年仪式。

不知道大家刷到今年的贵州村晚没?就是最好的试点,也是最鲜活的答案。

没有顶级的演员,没有华丽的舞台,没有僵化的剧本,全是当地百姓自编自导自演,唱的是乡土情怀,演的是人间烟火,说的是百姓心声,却比央视春的晚更有温度、更有年味、更受欢迎。

百姓要的从来不是“高大上”的盛宴,而是“接地气”的共鸣;它丢的,正是村晚捡起来的。

未来,它大概率会继续在摆烂的路上越走越远,而贵州的乡村村晚,一定会成为各地争相参考学习的模板,接下来遍地开花、越办越火。

因为村晚没有僵化的规则,它贴合市场、迎合大众,抓住了百姓对年味最本真的需求——这,才是新时代“年文化”的正确打开方式,也是文旅文娱领域最该走的路。

它的落寞,是历史的必然;村晚的崛起,是民心的所向。

当垄断褪去,当大众的喜好被真正重视,年味才会回归,文娱才会真正焕发生机——而这一天,已经不远了。

我是向来看问题只看本质的人,也不知道这篇文章能坚持多久,怕是要被人投诉下架。都看到这了,难道不应该来个一键三连吗?


2026年2月7日星期六

转发两位时评美女(紫陌V沉雁)谈川普与爱泼斯坦档案的文章

编者按:转发网友提供的两位时评美女的文章:紫陌V沉雁   据说是沉雁先写了一篇时评短文(作者已删除,原文见于紫陌文中的截屏)。紫陌根据AI的分析该短评而写了一篇网文,然后沉雁再次发表了以下的文章。

紫陌的原文:《豪言线下干“川粉”,结果把自己给干翻了》

https://mp.weixin.qq.com/s/OEeidFabzOX-uWA_hIDEYg

(或备份) https://astorage.blogspot.com/2026/02/blog-post_7.html

以下是沉雁后来的文章(转自微信群):编者按:转发网友提供的两位时评美女的文章:紫陌V沉雁:据说是沉雁先写了一篇时评短文,紫陌根据AI的分析写了一篇网文,然后沉雁再发表了以下的文章。

 

以下是沉雁的文章(转自微信群):

作者:沉雁

昨晚我偶然听到一个节目,就是一个圆脑袋大叔戴一副大眼镜,他讲完有关爱泼斯坦档案后,我觉得他说的客观一些。爱泼斯坦是一个政商掮客,为了生意的风生水起经常拉大旗作虎皮,今天对大咖A说“我与大咖B是铁哥们”,明天又对大咖C说“我与大咖D是拜把子”,……,每一顿咖啡吹下来,各路大咖就出现在档案记录中几十上百次,越是腕儿大越是出现频率高。至于有没有萝莉岛那些下流的事儿,有肯定有,但极少比重,绝大多数都是添油加醋吸引眼球。虽然我不懂英语,我也不会去翻阅那350万页档案,但我选择相信圆脑袋大叔的解释,好像他的解释更符合情理一些。

有错就改,所以我决定删掉前面那篇文章。删掉后我的心情也稍微宁静了一些,正确的认知必须建立在准确的信息捕捉上。文章虽然删了,但是,我对川渣和川粉的态度不变。单凭川渣背刺乌克兰、力挺俄罗斯、霸凌泽连斯基、为老鹅头铺红地毯等等至今从未动摇过的乌战白宫政策,川渣就永远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他有没有萝莉岛那些下流的烂事,都不影响对川的人渣定性。

既然川这么渣,川粉当然也不是好东西,哪里见到哪里打,见一次打一次,决不轻饶,打不着也吓你丫的一跳。川渣又在派特使与神棍谈判,在土耳其谈了一周谈了个寂寞,又要在阿曼谈,在阿曼肯定会谈出一朵花儿出来。谈谈谈,谈尼玛那个比。据伊朗官方透露,这次伊朗死亡民众达3300多人。据伊朗国际组织公布的死亡数字是3600多人。据伊朗半官方组织透露的数据是16500多人。无论哪个数据,条条都是命,川渣的谈判纯粹就是对死去的伊朗民众的一种莫大亵渎和羞辱,川渣根本就没有把家暴下民众的生命当回事。这样的川渣,如果还有人去粉他,你还是人吗?

自从川渣无论是一进宫还是二进宫以来,就没干一件正事,全干的都是与世界文明和美国立国信仰背道而驰的龌龊事。与民众喝不上肉汤的北丽司令官握手拥抱亲热如父子,与令人毛骨悚然的塔利班恐怖组织秘密签署撤军协议,与发动侵乌战争导致数百万生命死伤的老鹅头铺红地毯、留球赛贵宾席、在白宫墙上挂合影照,与屠戮数以万计无辜民众的神棍谈天谈地谈风月,与……,省略号我不敢写出来。

川渣纯粹就是反文明大本营的旗手,他一上台就让全世界恶棍长长地松了一口大气,却让全世界受苦受难的良善民众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现在恨川渣远比恨老鹅头、恨老神棍、恨塔利班、恨所有恶棍都更恨千倍万倍,我天天都在盼着他横尸路口或暴尸街头,只要川渣还活着,我是吃啥啥不香、看啥啥不爽、写啥啥不灵,郁闷至极。而川粉呢,还天天意淫川渣在下一盘大棋。我一直都没搞懂“美国优先,让美国再次伟大”是什么鸟意思。我理解的美国,是捍卫正义、追求真理、奉行普世信仰、遵从契约精神的美国,因此,我理解的“美国优先”应该且必须是,正义优先、真理优先、普世信仰优先、以规则为秩序优先。

川粉们请站出来,我不打你,我只问你,自从川渣上台后他所行所为哪一项是我所言之的美国优先?正在与神棍谈判是吗?背刺乌克兰力挺俄罗斯是吗?霸凌泽连斯基胁迫其割地投降是吗?看丹麦一娘们儿当首相就抢格陵兰岛是吗?与塔利班暗通款曲签署撤军协议是吗?公开马克龙私信公然羞辱欧洲盟友是吗?自以为傲的关税战被稀土打得七零八落满地找牙是吗?请川粉们举个例子,如果川渣有哪怕一项馊主意是让美国优先,我都给你跪了。

“让美国再次伟大”的“再次”二字我就更加难以理解了。自从独立战争胜利尤其费城制宪之后,美国先贤们就开启了美利坚的伟大光辉之路从未偏离过一丝一毫,直到川渣这个奇葩物种出没之前,美国一直都在各个文明领域遥遥领先一骑绝尘的伟大。虽然美国45任总统励精图治所创造两个半世纪以来的美国伟大也存在这样或那样的不尽如人意,但在诸如公然侵犯他国合法主权、肆意屠戮无辜平民、悍然践踏国际规则等大是大非问题上,伟大的美国和美国历任总统(川渣除外)从来都是立场坚定、态度坚决、对策坚毅,自始自终将灯塔火炬燃烧得光芒四射。

正因为如此,我们远在大洋此岸万里之外的苦民从来都没有放弃过追求文明力争过上有尊严生活的信心。然而,自从川渣这个流氓生物进入白宫后,他的系列骚操作已经彻底击垮了我们将美国视之为精神信仰的信心。我知道,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一个可以讲理的地方,再也没有一盏不灭之灯为我们亮着,再也没有一股力量源泉鼓舞我们经年累月笔耕不缀。川渣仅用一己之力,不到一年时间,就将美国先贤们250年来所创造的伟大废之若弊履。这就是川渣振臂一呼的“再次伟大”,川粉们,你们不感到恶心,我真的替你们恶心。

最后,我更想澄清一下“川黑”这个无中生有的词儿。乔治华盛顿留下的名言警句不多,但这一句既朴实又切中人性之瘾:“没有人能贬低我们,除了我们自己”。没有人刻意抹黑川渣,川渣的倒行逆施和胡作非为已经世人共睹,全都是他自己黑自己。背刺浴血奋战抵御侵略的乌克兰,背叛直面武装到牙齿的神棍卫队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德黑兰,我希望乌伊两地死不瞑目的冤魂野鬼,飘过地中海,跨越大西洋,直飞白宫将川渣拖进地府凌迟车裂,方解世人之恨。

2026年1月30日星期五

沉雁:人活一世,活的就是认知二字

作者:沉雁 2026-01-30

 

闫学晶翻车了,李湘翻车了,田朴珺翻车了,奶茶妹妹翻车了……,还听说红喇叭在朗朗那边也翻车了。哈哈,我的“哈哈”丝毫没有落井下石的意思,但一点没有好像也说不过去。

我对闫学晶曾经还是挺有好印象的,听过她唱评剧《西厢记》味道挺正的,如果不是何不食肉糜的炫富翻车,我万万想不到她是这样low的闫学晶。李湘我是一点不感兴趣,即便是湖南卫视最火爆的那些年,我也不喜欢她的主持风格,除了很“吵”就没什么了。后来听说她嫁给了什么大富大亨,又听说她自己成了什么亿万富姐儿,我一概飘过,没兴趣。田朴珺和王石头,呵呵。我曾经写过两篇文章,一篇是《如果这界有企业家,他的名字只能叫马云》,另一篇是《我从未把任正非当根葱》。从这两篇文章可以窥知,我对于王石头更是从没正眼瞧过一次。所以,对于田王这对臭鱼烂虾,翻不翻车其实于我而言都没什么值得哔哔的。如果说田王是臭鱼烂虾,奶茶与脸盲配纯粹就是苍蝇与大粪的关系了。明州性侵事件中的女主角刘某尧本就其貌不扬,只不过主动凑上去想被脸盲睡,脸盲也不客气,有女不睡三分罪,在几个女助理陪同下真的裤儿一脱就把事办了。闹得举世震惊时,奶茶发了一条微博“守得云开见明月”。两坨,有钱,正缘,绝配。红喇叭在朗朗被揍翻车,大伙儿都在奔走相告喜极而泣,其实我挺同情他们的。能字正腔圆心甘情愿做红喇叭,本就很值得同情了,来的时候好好的,回不去了,也算肝脑涂地鞠躬尽瘁。

我罗里吧嗦罗举这么多臭鱼烂虾,我丝毫不是想写它们,只是拿它们当引子,引出我想写的更加严肃的话题。苏格拉底说“我唯一知道的是我一无所知”。对,就是这句,老苏就被往圣后贤推上了人类“智者”的泰山之巅,就连我顶礼膜拜的陈丹青先生都无数次引用老苏这句督己启人。可想而知,老苏的“知道自己的无知”在圣贤界分量有多重。当然,对老苏这句加持最重的哲界泰斗必须是黑格尔,黑格尔说:“无知者是最不自由的,因为他要面对的是一个完全黑暗的世界。”老苏、老黑、老陈,这些大咖口中的“无知”或“有知”,绝不是指能不能考上985、能不能评上院士、能不能熟背唐诗宋词、能不能识天知地博古通今、能不能站在瑞典皇家科学院领奖台去装逼。

哲学家的有知或无知,是指“我是谁,我从哪里来,又将到哪里去”的自我认知。单凭一个“我是谁”,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没思考过这个问题。正因为如此,所以本文前面罗举的那些光鲜亮丽的银耳最后都翻车了,在翻车之前都以为阿拉可不是一般的银耳,翻车后才发现自己沙基尔都不是。所以,苏格拉底老苏又补了一刀:“人最大的无知就是不知道自己的无知。”

聪明的蠢货就是这么炼成的。什么叫不知道自己的无知?自己已经活得很丑陋,但不知道自己的丑陋;自己已经活成了坏人,但不知道自己是坏人;自己已经活成了站街女,但不知道自己是站街女;……,等等,这些都叫不知道自己的无知。

譬如一群德艺双馨的老艺术家在加利福尼亚大豪宅里唱《我爱我的祖国》,他们知道自己活成了人渣吗?不知道。他们知道自己活成了恶棍吗?不知道。他们知道自己的猥琐丑陋吗?不知道。如果他们当中有一个人知道,这种比站街女恶心百倍千倍万倍的翻车事件就不会发生。你要说他们当中谁不聪明?都是人精中的人精、都是专业领域的翘楚、都是业界的佼佼者,怎么可能不聪明呢。可想而知,认知到自己“我是谁”有多难。也许人们会说上述那些坏人书读的少,他们认知不到自己的无知很正常。那我们看看高学历的学霸又如何呢?请看下面两个小视频。

两个视频中的老爷爷们和老太太们都是清一色清华毕业的学霸,即便活到耄耋之年他们依然不知道自己一辈子活成了坏人的模样。但如果你要亲口对他们说你们是坏人,不但他们自己暴跳如雷,我从小就没偷鸡摸狗也没欺负过小女生,我怎么就活成了坏人?而且,如果你们去看视频后面的评论区,几乎所有评论都认为他们活成了国家的功臣和国民的楷模。就像伊朗核科学家直到被以色列战机炸得死翘翘也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就成了被精确清除的罪人呢。因为他们从来就没静下心来反思过自己勤勤恳恳一辈子,究竟是在让人类变美好还是在让人类变糟糕?即便读到清华、读到博士、做了教授、评上院士,他们至死也只严格贯彻我们老祖宗教诲他们的两件事:食色性也。他们又怎么可能认知到自己的无知、丑陋、站街女的本来面目呢?

去年11月杨振宁先生去世时,全网都在泪眼汪汪地哀思悼念,可谓哀荣备至。当时我也写了一篇文章,但审核却没通过,就是下面这个。十多年前我对杨先生始终持正面积极态度,总觉得能得诺奖再怎么说也值得敬重,我也从来没对8228配有什么微词。后来我看了杨先生不少的讲座视频,有好几次他在讲演中途讲起,他在1975年某月某天终于见到了他梦寐以求的伟大人物马毒萝,突然视频中的杨先生年轻了二十岁,他的眼神光芒四射,他的面容流光溢彩,他的语气就像走失的小孩突然看见妈妈一样的激动万分,那种抑制不住的荣耀感远比他在瑞典皇家科学院领奖台发表获奖感言还幸福百倍。看,诺奖获得者的认知,也就是他娘这个鸟样。1975年杨先生53岁,讲座时他已经临近100岁了,见到马毒萝伟人让他至少幸福了整整后半生,至死不渝。那一刻我才知道他是个什么玩意儿。他也好意思经常提起他与爱因斯坦在同一个校园散步,别人爱因斯坦是怀揣“哪里有**哪里就是我的祖国”去的美国,而杨先生呢,哪里给我提供美色哪里就是我的祖国,哪里能让我装逼哪里就是我的故乡。李政道先生揶揄他是精致利己主义者,一点毛病都没有。

一个能站在探索自然科学巅峰并在诺奖台上傲视群英的大科学家,科学的尽头是神学,按理说他应该是一个离上主最近的人,为什么会对一个噶人如麻暴戾成性的宝骏如此虔敬而心怀恩宠?我思索了很久很久,我都百思不得其解。

写到这里,我不得不对英国灵性诗人王尔德这句振聋发聩的警语由衷敬佩:“衡量一个人的真正价值,不要看他获得了什么,而是要看他活成了什么”。杨先生应该从没读过王尔德,否则,他又怎么可能认知不到自己活成站街女的丑陋模样呢?

2026年1月27日星期二

明尼苏达枪击案及其引发暴乱事件的非主流说法

  (编者注:近日美国的明尼苏达枪击案及其引发暴乱事件众说纷纭,有群友看到很多媒体一面倒的说辞,特地推荐旅美学者郑经卫的这两篇文章。基于兼听则明偏信则暗,为开阔视野打破信息茧房,特此转发)

 

(作者)旅美学者 郑经卫  2026126

 

1.     还得讨论明尼苏达 

每天世界上这么多事情,我却不得不再浪费一天的时间来介绍明尼苏达枪击案的细节,实在让我郁闷。

但是,因为实在事关重大,我就不得不反复介绍我看到的事实。

在介绍事实之前,首先介绍一下美国的司法实践。

警察,或者所有执法者,有权力扣押犯罪嫌疑人48小时。

同时,执法人员在执法过程中,有绝对的、不可以被打扰的权力。类似的情况,大家可以用篮球场的规则来理解:进攻队员整个身体构成的立方体,神圣不可碰触。

有了这些背景,我们可以先分析第一位枪击案死者,那位女性的情况。

当时,联邦特工在执法过程中,因为地面有结冰,她的车,其实挡住了唯一能够离开的路。

所以,开始时,是联邦特工要求她把车挪开。但是她拒绝了。接下来,联邦特工要求她下车——这个动作,在美国,大家都明白,是警方开始执法的标准程序。意味着她很有可能被扣押,并且留下案底。

而她拒绝下车这个事实,当然就是在拘捕。

至于往前冲时她是否发现前方有联邦特工,我不知道。

但是联邦政府已经公开宣布,站在她车头的特工,的确因为汽车的冲撞而受伤。

这是关于这位古德女性死者的具体情况。

接下来,再说第二个死者,亚历克斯·普雷蒂。

刚开始,是联邦特工试图控制一位女性疑犯。这种情况下,作为反对ICE行动的人员,你可以用手机拍摄,甚至可以语言攻击与谴责,这都是公民的权利。

但是,他当时干了什么?为了掩护那个人,他直接出手与联邦特工撕扯扭打。

而且,34个联邦特工甚至没有能够完全控制他。

在美国,法律要求完全服从警方的执法。甚至被执法者戴上手铐时,都不可以绷紧肌肉来对抗。

对敢于挑战这种权威的人,美国法律授权执法者可以采取任何行动。

说到拘捕,我甚至想起,有一个黑人明星,曾经这么告诉他的黑人兄弟姐妹:警察抓你们的时候,你们跑什么?让他们抓。然后,咱们找免费律师告死他们。

我觉得,这才是在美国明哲保身的生活方式。否则,就是拿自己的生命去做赌注。

上面,是关于这两起案件,我多次查看了视频后总结出的内容。

如果让我把这些事情拔高一下,我还发现了这样的事实:二战后,左派,永远希望把斗争引向街头;而右派,永远希望把斗争引向法庭与国会。不知道有没有朋友能举出反例?

如果这个考察成立,到底谁更文明、谁在持续牺牲普通美国人的生命呢?

(作者)旅美学者 郑经卫  2026126

 

2.      滑向内战

外交舞台上川普高歌猛进时,明尼苏达州,越来越像要跌入内战的漩涡了。实在令人遗憾。

现在,至少有两个人死亡,多人受伤,一万两千人被捕或者被驱逐。

州长沃尔兹,甚至已经派出了国民警卫队。

关于这些人,无论是被捕的还是死伤的,他们的情况,咱们等待法庭的判决就好。这里毕竟是美国。看着结果不认可还可以上诉到最高法院。

我想说的,是关于这些人的动机的分析。

我选择相信,他们一方面肯定是被左媒与民主党官员洗脑的人。他们对川普是充满仇恨的。

其次,毫无疑问,敢于冒着生命危险来攻击执法人员,当然因为这个事情和他们的私利有关系。

具体来说,有可能是他们共同染指了违法的福利欺诈,有可能是有人给钱而选择去抗议。

这一点,在美国的民主体制下,不仅是正常的,甚至是可以得到掌声的。美国的政治,就是从“每一个人谋自己的利益”而开始的。

所谓“我们之所以有丰盛的晚餐,不是因为屠夫、面包师、酿酒师的施舍,而是因为他们对自己私利的追逐”。

在这种环境中,普通人愿意以自己的生命为赌注,当然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我这个旁观者无权论断,更无意论断。

我只想讨论川普接下来的选择。

毫无疑问,他可以派出美军,去解除明尼苏达州国民警卫队的武装。

而且,许多人没想明白这里面的情况,总是恨不得川普早点采取这个动作。

当年艾森豪威尔,就曾经派出过美军最精锐的101空降师,在小石城执行过类似的任务。而且效果十分完美。

老实说,我觉得,现在的明尼苏达,还没到火候。

至于到底什么时候才合适,我相信,绝大多数人,其实都有自己的判断。

这种标准是否存在呢?我有一个简单的事实可以证明。

当年,在小石城,101空降师要保护九个黑人孩子进入学校去完成登记。而他们的州长和国民警卫队发誓要冲卡,去阻拦101空降师的士兵。

那时的101空降师的士兵,他们的步枪,一直上着刺刀的。那是十分明显十分刺眼的警告。

最后一刻,人群虽然开始了骚动,但是面对巍然不到的101空降师的士兵,阿肯色州的国民警卫队,没敢公然冲破警戒线来妨碍人家执法。

这就是我选择相信“公道自在人心”的客观证据。这些国民警卫队的成员,也知道州长在违宪,因为最高法院当时就是用小石城的案子宣判说,全美国的学校要平权的。

而现在,无论是沃尔兹,是奥马尔,还是明尼苏达国民警卫队,大家远远没有当年阿肯色州州长那么彻底地违宪。

所以,我觉得,川普会继续等待的。

而这种僵持过程中的所有牺牲者,到底应该由谁来面对司法的审判与最终的审判,我同样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至于民主党为什么如此,相信大家都知道:他们怕联邦政府继续深入调查成百上千亿美元的福利资金的恶意诈领。

 

(作者)旅美学者 郑经卫

2026125

2026年1月18日星期日

沉雁:举头三尺天在看,善恶有报终有时

|沉雁  2026-01-17

 

午休时我听了一档节目,是一个伊朗小姐姐在对着某国际节目组哭诉,哭诉他父亲就是一个刽子手,她说她的姐妹都被抓进去强奸了,等等,其惨烈程度听得我泪流满面,也让整个节目组听得长吁短叹喘粗气屏呼吸。伊朗这次究竟被处决了多少人,有的说是好几千,有的说是上万,反正很多很多。并且都死得很惨烈,有的是进屋捕杀,有的是当众绞死,有的受尽了各种非人折磨死。

我能怎么办?除了对着那个方向默默默哀,就是双手合十默默祈祷,也默默诅咒:举头三尺天在看,善恶有报终有时。我很相信海明威说的:“他人的不幸就是自己的不幸,不要问丧钟为谁而鸣,它就是为装聋作哑者而鸣。”川渣轻飘飘一句“它们已经承诺不再继续杀戮”就完事儿了,接着就聊他“美国必须拥有格陵兰岛”和“俄乌和平谈判最大障碍是则连斯基”去了。很多煞笔川粉还在自我感动和自我意淫“林肯号航母已经开去中东了”、“五角大楼披萨指数暴涨了”、“马上要锤击神棍儿了”,等等。

其实我从一开始就笃定川渣不会介入,根本不存在“最后一分钟叫停”的玄乎。我太懂川渣那个王八蛋了,他的一进宫和二进宫在脑子里只装了一件事:空手出门抱财归家。对于所有正在遭受家暴呼天抢地的苦民,川渣是一以贯之地装聋作哑顾左右而言它。川渣心里最尊敬的人有四个:第一当然是老鹅头,看看阿拉斯加的红地毯有多红就知道了。第二是谁,我不好说,我怕我说对了。第三是北丽司令官,看看川渣拥抱握手走两步写亲笔信那个热乎劲就知道了。第四就是不穿内衣的神棍儿了,上次派B2去轰炸核设施就是为了阻止平头哥的雄狮崛起计划,就是为了保护他口中“深受伊人爱戴的精神领袖”。对于川渣这样的货色,还怎么寄望他对家暴下的孩子有感同身受的同理心和同情心?当年百年老店塌房时,就是川渣一进宫时,他装聋作哑连屁都没放一过。

我说他川渣已经很给他面子了,我更欣赏有人叫他川畜。我很失望20247月那个擦而一枪的枪手,那个家伙为什么当时手要抖?这就是天意,也是人间难逃的劫。所以我才写了那篇《人是有天命的,人类也是》。有时我也失望,美国人民为什么选出川渣这样的畜祸?真没法解释。那些支持川渣的渣渣啊,如果再来一次911,我不会笑,但我也不会哭,我最多像莫言一样,两眼一闭面如死灰。

这次我对平头哥也有点失望,本来我对他一直很放心,所以两年前我才写了那篇《世界局势最令我放心的是中东》。自“阿克萨洪水”后,平头哥发表了至少三次鼓动伊朗人民要勇敢的演讲,但当伊人真的勇敢起来时,平头哥又没及时出手两肋插刀。错过了这村又何来下店?不把不穿内衣神棍儿这个根断掉,就是在为下一波“阿克萨洪水”养精蓄锐。

伊朗小姐姐撕心裂肺的哭诉在我心中像蚊叮虫咬一般缠绕挥之不去?马丁路德金的声音如雷贯耳:“人类最大的悲剧不是坏人廉价的嚣张,而是好人昂贵的沉默。”伊人这次遭遇如此惨烈,美国、英国、法国、德国、……这些好人们集体装聋作哑,我不相信不遭报应。简单写几笔,心情十分糟糕,也写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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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9日星期五

沉雁:心灯不借他人火,自照乾坤步步明

作者:沉雁  2026-01-08

 

马毒萝夫妇被三角洲部队活捉,真可谓神兵天降取委国大首级如探囊取物。难道美军真的就是如入无人之境没有遇到任何阻挡吗?不对,前两天我看见一条消息说,专门保卫马毒萝的“32名古巴籍贴身卫队在当夜美军行动中全员覆没”。

站在亲古巴一方说他们是光荣阵亡,而我却只能说他们是死翘翘。为什么马毒萝不用自己委国的贴身卫队而要用古巴籍的?答案只有一个,不敢用,自己是什么货色自己比谁都清楚,自己也知道委国卫队知道自己是什么货色。能把一个国家捣鼓成无贴身侍卫敢用,已经说明一切问题。但本文我没有兴趣再说马毒萝这样的渣渣,而我重点想谈谈32名古巴籍侍卫全员覆没之感受。

32名,全员覆没,我的感受既不是爽也不是不爽,我对他们的死是一种面无表情的可怜可悲可叹,他们的死就像俄军士兵死在乌克兰战场一样。可怜他们都死得很惨,可悲他们为愚昧献祭,可叹他们在他们所谓的祖国是恰如过江之鲫的基本盘。再说简单些,他们都是蠢死的。

我已经计划好了,从三年前就开始了力量储备训练,我决定在乌战结束后去跪游一次乌克兰,对,是跪游。不是全程跪游,而是选择战斗最惨烈的重要战场和英雄广场必须跪一跪,譬如马里乌波尔的钢铁厂和大剧院、巴赫穆特、红军城、布查惨案村、玛丽英斯总统府和牺牲在战场的乌克兰钢琴家、画家、作家、科学家、舞蹈家、体育明星、教授、律师等(他们完全可以不上战场)的英雄墓碑前必须跪一跪。

当然,我也会去游一游俄罗斯,也去走马观花瞅一眼噶在乌克兰战场的那些俄军士兵墓园,跪肯定是不会跪的,但我会抽一支女士雪茄,像下面这位老兄一样重重地、浓浓地、长长地吐一口烟圈,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去。蠢货是不配我有情绪波动的。

很小很小的时候,跟着大人去赶场,看见街边卖烧饼的小姐姐满脸烟火味,大人就会悄悄对我说“你一定要好好读书,不然你就只能卖烧饼”。当看见从公门出来那种短发小西装微喇裤尖尖皮鞋满身香味下村指挥上房揭瓦进屋挑粮的大姐姐,大人又会悄悄告诉我“你一定要好好读书,长大后你才能像大姐姐一样光鲜亮丽受人尊敬”。

后来我真的长大了,也读了很多书,尤其浸染社会很多年后,我突然发现大人说的很不对,我内心对卖烧饼的小姐姐肃然起敬,而对公门出来的那种光鲜亮丽的大姐姐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味,就是郭德纲说的“涂再昂贵的香水我都能闻出……”那种怪味。恒大暴雷带走了一批高管,万科暴雷也带走了一批高管,……。

我就想起了十多年前的自己,那时我在杭州某科技公司做高管,公司在下沙开发了一个地产项目,年底工地上的数百民工涌向公司总部大楼讨要工钱,老板早就闻风而躲。我看见满脸风霜冰裂的民工大叔大哥在公司骂骂咧咧用极不友善的眼神扫视我们这些卡座间一言不发的白领,我的感受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耻辱,想想自己所挣每个月的高薪厚酬是何等肮脏。给民工的工钱没有,但并不影响老板每天活得天上人间。年后我就离开了公司,也不知那些民工大叔最终是否都要回了自己的工钱,但他们愠怒的眼神和表情一直驻留在我脑海里十多年挥之不去。

自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走出家门去上班了。两根金条摆在面前,哪根是高尚的?哪根是肮脏的?单凭金条本身是没法区分的,这也是硬通货无限迷人的诱惑性。能不能在两根金条中区分出道德底色?完全取决于人,愿意区分就有差别,不愿意区分就没差别。愿不愿意?不是想愿意就能愿意的,关键看什么?

南宋有位禅师名叫净因继承,他写了一首禅诗开篇两句是:“心灯不借他人火,自照乾坤步步明。”对,关键就看自己是否给内心点燃了一盏灯。心灯点燃了,金条上哪怕有一丝瑕疵也能分辨得清清楚楚。

但要在心中点燃一盏灯,这太难了!如果不难,那32个古巴籍武林高手就不会听从卡斯特罗调遣去给马毒萝那个渣渣做贴身侍卫,就不会在几分钟之内死光光。如果不难,俄罗斯人就不会听从老鹅头的号令甘愿做炮灰上战场将枪口对准无辜的乌克兰人。如果不难,就不会有喷浓郁香水穿戴满身名牌下村去指挥上房揭瓦进屋挑粮的大姐姐了。如果不难,她宁愿去街边卖烧饼也不会为一碗稻粱去干脏活了。如果不难,我们老祖宗几千年来就不会秉持“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做官好)”和“习得文武艺货与渣渣家”的人生信条了。如果不难,就不会有今天数以千万计大学毕业生手捧《申论》熬夜苦读去拼国考公考了。如果不难,伊朗就不会有那么多科学家献身伊朗核事业被以色列炸得死翘翘了。如果不难,所有企业老板宁愿自己吃糠咽菜也要先把民工工钱付了,当然也就不会有“非法讨薪”这样的千古奇闻了。如果不难,许皮带的恒大和王石头的万科就不会暴雷了,高管也不会被带走了,当然也不会存在烂尾楼了。因为如果不难,他们就不会高薪厚禄去养一大批倒踢紫金冠了。

……

省略号省略号读友们可以自行添加,我可以肯定,你们从日出添加到日落,从春天添加到冬天,从出生添加到剧终,你们都添加不完。这也是一个民族难以从土坑爬出来的根本原因。我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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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7日星期三

沉雁:2026第一缕阳光,居然是从西边打在我脸上

作者: 沉雁  2026-01-05 

 

2026不请自来,上海的新年来得阴沉沉的,天空和内心都积攒着团团的云。第三天(13日)阳光出来了,但与往年不一样,2026 第一缕阳光是从西边出来的,一觉醒来发现马毒萝夫妇被三角洲部队给活捉了。哈哈,阳光打在我脸上,心里那个暖洋洋啊暖洋洋。

开年不错,很开心。但是,即便川渣把马毒萝夫妇给活捉了,我也不会给川渣好脸色。小功抵不了大过,只要川渣在乌战问题上没有发生根本性态度转折,无论他在其他方面怎么搞怎么扯怎么捣鼓,他在我心中就是个渣,我就只想骂他揍他抽死他。

即便我想抽死川渣,但我也不会拿国际法去说道他,一码归一码,我先说说这个犯下累累恶行的国际法。什么是国际法?核心原则就一条“主权国家一律平等”,至于那“主权”来路是否合理合法,只要在联合国备案认可,就他娘的“一律平等”。对,就是这一条。仅凭这70多年来还有数以千万计的苦民没喝上肉汤,它就是一条妥妥的恶法。多少恶行累累的恶棍就是躲在“主权平等”的保护伞下,干尽人间所有伤天害理的罪恶,罄竹难书。

比起“主权平等”更加恶劣的国际法条就是“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一致同意原则”,又叫一票否决制。对,就是这一条,它让世界上所有恶棍在大恶棍一票否决权庇佑下实现了抱团取暖的高枕无忧,它让所有想主持正义的文明君子眼睁睁看见目不忍睹的各种家暴无从下手,它让全世界有能力承担道义责任和正义使命的国家逐渐退化了自己的责任和使命,它让全世界所有正在遭受家暴的苦民暗无天日人生绝望,它让美国这样具有超强解救实力的人类灯塔除了操起不痛不痒且最终由苦民买单的制裁大棒几乎无所适从。主权平等,一票否决,正是这种护恶抑善的国际法,它让整个世界的文明力量在遵纪守法中节节败退,它让整个世界的野蛮势力在毫无底线的流氓手法操弄下迅速做大做强。

这样的国际法,不是法,是恶棍为所欲为的丹书铁券,是好人寸步难行的紧箍咒。谁要是拿国际法就马毒萝被活捉的事去说道或指责川渣(尽管川确实很渣),他要么是一个十足的傻白甜(这次欧洲就有这样的蠢货),他要么就是一个如假包换的流氓恶棍(这个就不举例了)。

村里有一个村霸,每天横行乡里欺男霸女,村民恨得牙痒痒的,多次诉诸法律却状告无门,村民手无寸铁就是联合起来也打不过。突然某天,邻村的一个村霸没惯着他,把他从床上拉出来一顿胖揍甚至噶了他。请问,这个村的村民是该谴责邻村的村霸不守法呢?还是该奔走相告喜极而泣鞭炮齐鸣呢?

委内瑞拉人民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全世界,只要能干掉天天欺负自己的村霸,是被好人搞死还是被坏人搞死,是被程序正义搞死还是不按套路出牌搞死,是被村民五花大绑浸猪笼死还是被陨石雨一下子砸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必须死。这叫什么?这叫天道、天理、天条,又叫自然法。自然法高于一切世俗法(包括国际法),天理天道才是人类的终极审判依据。

从哈马斯大小头目的被精准团灭到真主党领导层的被斩尽杀绝,从叙利亚巴沙尔的逃之夭夭到胡塞武装的奄奄一息,从孟加拉女总理哈西娜的缺席审判到尼泊尔草台班子的土崩瓦解,从委内瑞拉马毒萝夫妇被双双活捉到德黑兰神棍窝子正在饱受摇摇欲坠的煎熬。短短的两年之内,这么多恶棍灰飞烟灭,没想到,真没想到,世界变化如此迅猛。当然最搞笑的是马毒萝,两小时前还在友好气氛中意气风发接见东方贵宾,两小时后就垂头丧气沦为阶下囚,连周星驰的肥皂剧都演不到这么幽默。

解气,解气,我今天啃了两根猪蹄。我和我们虽然很开心很解气,但肯定有人不开心很生气。譬如坏球退休主编老胡,在评论马毒萝被活捉时,他就前言不搭后语支支吾吾显得进退不是左右为难,我都替他尴尬着急。当然像张维为教授和李莉将军等估摸也是跟老胡一样一样的很郁闷。所以,我沉雁还不敢开心的太张扬,毕竟活在他们的地盘上,偷着乐就可以了。

那么多恶棍的覆灭,死得都很蹊跷,尚未覆灭的正在背脊发凉唇亡齿寒。唉,怪谁呢?自作孽不可活,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不到黄河心不甘,不见棺材不落泪。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举头三尺天在看,恶念都是回头箭,早晚都是己买单。这就叫天理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