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6-27

紧急呼吁:还刘晓波彻底自由

紧急呼吁:还刘晓波彻底自由
我们震惊得悉,原在辽宁省锦州监狱服刑的2010年诺贝尔和平奖得主、中国著名文学评论家、人权活动家刘晓波先生,在监狱中确诊罹患晚期肝癌而获保外就医,目前住在沈阳的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据刘晓波亲友切实可靠的消息,刘晓波目前的病情已到了十分严重的地步,癌细胞已经转移到其它身体部位。
刘晓波先生是第一位获诺贝尔和平奖的中国公民,他为争取国人的基本人权而进行了长达三十年的奋斗。我们钦佩刘晓波先生的坚持与牺牲,对刘晓波先生在狱中罹患重病我们深感悲痛与愤怒,为此我们要求中国政府:
  1. 无条件释放刘晓波先生,恢复他及其妻子刘霞与外界的正常联系;
  2. 保障刘晓波先生自由选择就医方式、就医地点的自由;
  3. 保障刘晓波先生亲人、朋友的探视、交流权利和外界的人道协助权利;
  4. 如实公布刘晓波先生狱中身体健康记录,彻查导致刘晓波先生健康状况恶化的病因,追究导致刘晓波先生错过医治最佳时机的相关人员责任。
联署签名邮箱:freeliuxiaobo2017@gmail.com
文本及首批联署发布时间: 2017年6月27日
联署人:
艾晓明  崔卫平 王荔蕻 郭于华 梁晓燕 徐晓 于琦 张祖桦 徐友渔 栗宪庭
江棋生 遇罗文 胡佳  高智晟  李和平 王力雄 茨仁唯色 马少方  高兟
高强  杜导斌 费卫东 赵楚 张雪忠  慕容雪村 师涛 郝建 张献民 王宏伟
丛峰 刘兵 韩涛 牧野 徐旭 赵国君 萧瀚 余世存 刘柠 薛野 撒韬
王俊秀 王小山 丁家喜 张林  李金芳 王德邦 赵国君 吴强 陈进学 葛永喜
唐吉田 王爱忠 刘书庆 许晖 齐志勇 杨海 陈龙 蒲飞 马小鹏 欧彪峰
陈平 马峻梅 沈勇平 王江松   杨名跨 马连顺 吴孟谦 甄江华 陆非 吴魁明
文东海 刘水 郭小溪 张唯楚 张五洲 马莉 黄香 徐若涛 苏雨桐 李晓蓉
盛雪 邹幸彤 齊家貞 刘巍 李昕艾 何清涟 程晓农 胡平 蔡楚 陈军
李进进 周保松 梁文道 余杰 廖亦武 王丹 吾尔开希 方政 陈光诚 王天成
长平 程凯 陆军 吴玉仁 何杨 张大军 古川 朱建陵 叶荫聪 孟浪
黎小龙 张维 杨崇 吴玉华 王立铭 张小刚 柴春芽 罗四鸰 吴朝阳 蒋亶文
黎学文 温克坚 燕文薪 余怀谦 张贾龙 华春辉 王译 吴明良 温云超 游精佑
王五四 贾葭 莫之许 滕彪 许乐群 赵思乐 野渡 卓玉桢 王赫廷 李北省
韩振峰 陳麗娜 孙鸣贺 寒君依 秦伟平 江友 李博 朱利全 钟锦江 钟锦化
陈万龙 (Jason Cheung) 杜冠宇 袁建斌 胡福清 陈黛莉 陈秀萍 蔡文君 符理珍 王亮 康喜平
羅永生 鲁光辉 田维权 徐波 邝老五 赵常青 张敬 王学琛 黄姣梅 华伟
胡琴 阎俊 李宁 张海 侯大旺 董伟 蒋沛霖 孟元新 陆自范 查良钧
盧泰之 全世欣 田好饿 王友琴 杨杰 张鹏 黄文海 李文足 金变玲 王俏岭
陈桂秋 原珊珊 樊丽丽 王全秀 徐孝顺 陶光勇 陈培进 朱传卫 周北方 刘卫政
林云飞 任中志 陈田峰  刘安健 杨茂森 郭润斋 胡凌云 李俊 章守正 梁辉
张好发 俞南 金辰 大鹏  FREEMAN 龙丹萍 游明磊 盛敏昌 刘凡 岳三
唐路 董文杰 肖国珍 李志刚 张小山 陈湘鹏 牛松峰 孙瑞海 土汉 庄磊
BonaChen 耿小岗 胡伟 刘虎 宋迈克 苏小宅 左千岁 蒋文 张丽芳 贺长胜
迷迭香 张晓东 叶启明 仇礼进 吉家宝 陈远华 孙乙人 陆祚钰 Dave Deng 任占东
李桂军 李化平 尉继武 周检 文涛 夏崇荣 葛龙飞 王利波 赵再平 龚平
王清营 杜斌 TING JOHN 沈小薇 马庆 王玉民 王月琴  胡坚 润才 金官清
欧阳安安 杨冬梅 金铭 庄烈宏 李太 于东昌 康家越 曹文瑞 王斌 刘松涛
蔡子强 张晴羽 文章笑权 侯帅 何士林 徐康 李恒青 程小蓓 李剑虹 段雯
张薇 蔡海军 王石进 吴乐宝 陈健邦 吴欣悦 韩洲洲 刘建强 成学军 刘刚
李松阳 郭秋明 于峰 李蔚 吕上 严伯荣 李佩鑫 李庆喜 谭义 张先痴
杨文婷 王秀英 侯嘉 王银智 木易荣 张维庭 刘晓原 陈序凤 黄永祥 石玉林
贝岭 张明霞  余其元  何霖  柯欣欣 邓志豪 叶宝琳 李颖妍 刘贻 江水佳  
陈仲远 李非 金玉之 于锋 陈晓涛 朱石落 严睿成 蔡芷筠 高源 甄倪
宗培轩 林金丹 尤文奎 刘亚杰 赵达功 章立凡 罗毅 王淑云 吕易 马力
王跃华  周蔚 杜佳 朱开明 郑乐国 许万平 刘泓 范燕琼 Lucy若水 李少蒙
陳建榮 黄宜强 成懦生 叶林 许鑫 林大军 廖睿 孙立勇 刘志雄 张玉祥
张广红 李本 王民荣 娄方兴 刘显东 黄宁宇 安乐业 金涛 徐敏 劉泰
黄建平 王策 徐剧评 王永红 毛崇杰 林一民 徐康 李刚 王小石 程小蓓
王超华 陈宜中 查建国 何德普 黄大地 胡烈 陈至洁 何鹏 陆以诺 樊俊耀
睿文 洪智坤 蔡詠梅 何良懋 陈倩倩 胡剑波 丘岳首 贾亮  刘紫青 吕东
赵青山 高寒 陈建秋 楚翌 曾庆彬 杨匡 徐敏 刘智 侯立藩 樊湿徒
sinpenzakki 陈明祺 贝带劲 朱毅 刘印桀 戈建忠 张瑞 陈国权 张文光 赵恩来
香港市民支援爱国民主运动联合会 天安门母亲运动
朱耀明  徐百弟 何俊仁 李卓人 梁绵威 梁国华 梁耀忠 卢伟明 麦海华 邓丽莲
邓岳君 蔡耀昌 徐汉光 尹兆坚 黄志强 叶伟强 冯爱玲 黄飞 茉莉 傅正明
阮吉 梁二 汐颜 刘燕子 李强 冷军 徐永东 华新民 王戴 毕重阳
鞠洪智 邢静 刘杰 洪哲胜 潘多拉 冯正虎 王犀利

(最终联署文本及联署名单更新以此网址为准: https://goo.gl/sRWi9L )

2017-06-26

中国的审查之手伸进了我们澳大利亚的网络空间

作者: FERGUS HANSON 编译: 赵亮 2017-06-25 

本文译自《澳大利亚人》624的报道。今年3月当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克强访问澳大利亚时,一社交媒体平台上出现了一个不寻常的问题:‌‌“你会去欢迎总理吗?‌‌”这个讨论不是在FacebookTwitter上,而是在中国最受欢迎的微信(WeChat)上。微信由科技巨人腾讯拥有。 
在微信上,未经证实的传言指向中国驻悉尼总领事馆和亲中的澳大利亚促进和平统一委员会是该运动的主要老板。不管谁在背后,为什么在澳大利亚的一个集会要在一个中国的社交媒体平台上安排呢?
微信可能不被大多数的澳大利亚人所注意,三分之二的澳大利亚人使用的是美国的平台Facebook,但微信在澳大利亚占有一席之地带来令人不安的影响,特别是它使中国政府在澳大利亚境内审查澳大利亚公民。
要深究微信在澳大利亚的市场渗透并不容易。该公司不公布统计数据,当联系该公司时,它在中国的总部办公室不愿透露。然而,在澳大利亚,几家社交媒体公司纷纷用微信向澳大利亚人推销产品和发信息。
这些微信的代理伙伴声称给他们提供了难以琢磨的市场数据。我与三人谈话,他们引述说在澳大利亚活跃的微信用户,平均每个月超过100万人。一个人引述最近的数字是150万人。
鉴于微信的用户主要是用中文交流,这似乎是一个上限。
澳大利亚统计局2011年报告说有65万人在家里讲中文(自2011年以来这个数字几乎肯定会上升,还不算那些在家不讲中文但能讲中文的人)。
教育部在其最新的统计数据中报告澳大利亚有14万中国留学生,澳大利亚旅游局录得今年至4月份有120万中国游客。
微信成功渗透在澳大利亚讲中文的人口提出了几个具有挑战性的问题。
第一是中共政权正在对一大群澳大利亚国民及访澳的留学生和游客进行令人无法接受的审查。中国国内的在线和离线审查臭名昭著。不大为人们讨论的是中国政府能够将其审查制度延伸进澳大利亚。
去年,多伦多大学公民实验室所做的研究记录了中国政府对微信用户施加的广泛而不易察觉的审查,其中包括拦截含有敏感词的信息(例如天安门屠杀、自由亚洲电台)、被禁网站的链接(包括赌博、色情和批评中国政府的新闻网站)及含有被禁政治内容的图片(例如有争议的图片事件包括打击人权)。
用户可能难以察觉这些审查。
例如,当一名用户发送带有敏感关键词的消息时,他们不会得到提示说他们的信息被封;只是该信息不会在接收者那一端显示。群聊里的审查机制远远比私信更为严格。这表明当局为防止大量信息传播可能损害到中共而做的努力。
公民实验室通过严格的测试能够证明:最初用中国大陆移动电话号码注册的用户,后来换到一个国际号码,仍象回到中国那样受到同样的审查。这可能包括了众多的澳大利亚旅游者、中国移民(超过50万的澳大利亚人是在中国出生)、学生、学者和商人。
虽然从澳大利亚建立新账户的用户可以在微信上避免关键词的审查,但他们仍然有些网站被封,并且随着中共继续在本国收紧审查,未来对海外用户的审查可能会变。
第二个问题是中国可能如何利用微信在澳大利亚的成功进一步干涉澳大利亚内部事务。研究人员已经观察到在澳大利亚的中文媒体在过去一二十年里对中国政府的口气软化。这在一定程度上是由于到澳大利亚的华人从前天安门时期的一代人到后天安门时期的一代人。也涉及相应的所有权的转移。最近有这样的说法,高达95%的澳大利亚中文报纸是由中国国有企业控制的。
中国(政府)未能成功地与早期的华人移民潮相连,它一直在更加殷勤的针对后天安门一代。中国问题专家Linda JakobsonBates Gill在他们最近的《中国很重要》(China Matters)一书中说,‌‌“参与和动员海外华侨是北京的外交政策战略,尤其是软实力的重要因素‌‌”。
那么,中共如何利用微信在澳大利亚的成功来实现这些目标呢?2008年中国的奥运火炬传递,成千上万的中国学生被用大巴拉到堪培拉,去对抗抗议者,展示中国政府并不回避它动员和资助澳大利亚华人来提升中国的地位。正如本文开始的那个例子也表明,其他高级别中国领导人访问时也有类似的行动。微信深入广大讲中文的澳大利亚人,显然,对于中国政府未来的努力,微信是一个方便的工具。
还有更险恶的潜在应用。正如Jakobson Gill写道:‌‌“中国大使馆密切关注在澳的中国公民(例如学生)及澳大利亚华裔的不同政见行为。他们是通过培养华人社区里的线人,这些线人愿意把其他华人的政治活动、社交活动和信仰活动信息传给大使馆。这些信息被转交给在中国的情报机构,如有必要,会采取行动。‌‌
微信提供了更加简练的监测海外公民和澳大利亚华裔的手段。
微信凸显了随着社交媒体的崛起,我们都面临着新的审查世界这么一个后果。虽然澳大利亚政府曾经确定了国内的审查标准,但越来越多的外国政府和公司在决定着澳大利亚人可以看到什么和看不到什么。
虽然这些社交平台不能阻止报纸、博客和其他人写自己想写的东西,但我们越来越多的是从这些社交平台上获取新闻。因此,它们可以也正在做着信息内容的守门员。
一份2016年的德勤跟踪调查(Deloitte tracking survey)发现,使用社交媒体作为主要消息来源的澳大利亚人的比例在12个月内翻了一番,达到近五分之一。这些平台越来越多地决定了我们读取和观看的内容。
中国常常要求其他国家不干涉中国内政。澳大利亚应期待中国同样不应干涉澳大利亚内政,并坚持终结中共对澳大利亚人的审查。澳大利亚政府还应要求所有社交媒体公司公开它们的审查规则,作为在澳大利亚运作的一个条件。

2017-06-24

中国政府必须对郭文贵爆料作出正面回应

作者:楊建利  (6/20/2017 3:18:48 PM )
时至今日,面对郭文贵先生的公开爆料,任何不带偏见的观察者,都不可能不严肃面对。如果说前一段时间郭文贵先生偏重于对中共官场复杂而污浊的人际关系的披露,那么,最近一段时间,他则是在逐渐完成了对有关资料的认证之后,进一步揭开了王岐山家族成员的外籍身份、神秘的裙带关系,尤其是,继616的明镜采访之后,619,郭文贵先生的推特账号再次公开披露了王岐山家族在美国的14处房产的具体信息,以实实在在的证据揭开了王岐山家族巨额财富的冰山一角。
我们需要感谢郭文贵先生,因为在过去二三十年时间里,这些腐败证据被严严实实地包裹,公众无从得知。由于信息的匮乏,许多人甚至将王岐山视为中共官场中一个较为清廉的官员。2012年王岐山执掌中纪委后,展开了一场声势空前的“反腐运动”,同样是由于信息的匮乏,许多人为这场实际上“以黑反贪”的“反腐运动”叫好,凭借“反腐”获得的声望,王岐山俨然成了当代中国的“包公”。
但郭文贵的爆料告诉我们,所谓的当代包公,原来竟是当代和珅!
没错,即使在今天,你仍然有权怀疑郭文贵爆料的真实性。但是回顾过去几个月的郭文贵爆料,如果做一个统计,你能说郭文贵披露的信息还不够多吗?至少可以说,在郭文贵爆料之前,海航集团的迅速崛起并没有引起外界足够的关注,也很少有人注意到海航集团与王岐山之间的关联;面对内蒙古“姚庆”的所谓乌龙,郭文贵直接公开了姚依林孙子姚庆的护照照片;郭文贵先生第一个对外展示了贯君先生的照片;第一次让更为神秘的刘呈杰暴露在公众面前……到了这一步,对那些依旧挖苦郭文贵只不过在说单口相声的人,我不想揣测动机,但我至少可以公开怀疑你们的智商!
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更令人无法忍受的是一种可笑的沉默。作为个人,任何人都有表达或沉默的权利,有肯定或怀疑的权利,但唯独中国政府是无权沉默的。
郭文贵先生公开爆料的做法,是对官员违纪、违规、违法乃至腐败犯罪的指控和举报,中国政府可以站出来说郭文贵的爆料是假的,但不能继续装聋作哑。郭文贵先生的举报含有具体而明确的信息,比如姚明珊的美国公民身份,比如王岐山家族在海外的大量房产,中国政府不难对这些信息进行回应:是,或者不是。郭文贵披露王岐山家族的巨额贪腐是严重犯罪,一旦接到举报,检察机关应该开启调查程序,考虑到王岐山本人的中共党员身份,按照中共的政治“规矩”,中纪委也应该展开调查。即使有些信息暂时无法查实,中国政府也应该立即向郭文贵先生、向公众表明态度:查,或者不查。
如果中国政府仍然以不“不允许海外舆论为反腐设置议题”为借口,将郭文贵先生的爆料当做空气,那么,所有看到郭文贵爆料信息的人都可以合理假设郭文贵先生的爆料是真实的。
默不作声也没有关系。因为,郭文贵先生的爆料,实际上是对中国政府的最后一次大考,默不作声就代表中国政府对真正的反腐交了白卷,越来越多的人们会在心里为中国政府打一个不容置疑的零分。
任何一个最终被人民抛弃的政权,都是由于信用的丧失。人们为中国政府打的这个零分,就是中国政府信用彻底丧失的象征。在今天的信息时代,你可以对郭文贵先生的爆料、对公众的质疑默不作声,但你不可能阻挡信息的传播。郭文贵先生的爆料不是模糊的信息,或者一些抽象的统计数字,而是一张张清晰的图片,一段段掷地有声的文字,传播起来再容易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即使不关心郭文贵爆料、看不到郭文贵爆料视频的中国民众,也会被这些图文信息所震撼。
中国政府可以继续采取鸵鸟政策,把脑袋和脸面埋起来装作世界上不存在郭文贵爆料这样一个事件,但随着了解这些信息的人数的增加,可怜的鸵鸟将被人们扯着尾巴从沙土中拖出来示众。
真正的爱国者正借着郭文贵爆料这一事件积聚着他们的愤怒,积聚着他们行动的动能!这是最后的机会,中国政府必须尽快公开回应郭文贵先生的爆料,拯救中国,也拯救自己!

2017620
《公民议报》首发,原文:

杨东东因媒体压力退出Burwood市议会竞选

2017624
记者:James RobertsonLisa Visentin

一个自我标榜为联邦自由党助理部长“顾问”的候选人在最后一分钟退出悉尼地区一个市议会的竞选角逐。他代表自由党参选。据报道,他与一个中共国际游说组织关系密切。
华裔澳洲商人杨东东在自由党参加今年9月份宝活(Burwood)市议会竞选的候选人名单中排第二位,是胜选票位,市议员席位唾手可得。本地消息来源说,这个席位是专门为他雕琢出来的。 
马尔科姆•特恩布尔(Malcolm Turnbull)、黄向墨(Huang Xiangmo)、克雷格•朗迪(Craig Laundy)和杨东东在2016年一个华人新年庆祝活动上 
但是,随着中国对澳洲总体政治的影响和杨先生本人对工业部助理部长克雷格•朗迪办公室的影响有如大火燃烧一般被曝光,杨先生在星期五上午才退出了市议会预选。
消息来源说,他在宝活市一家土耳其餐馆,与一组当地的自由党权力掮客一起晚餐之后,退出了市议会预选。 
杨东东(右)与上海市委统战部部长杨晓渡(左)
自由党主席肯特•约翰(Kent Johns)说:“他已自愿退出提名程序,本党没有施压或干预。”
消息来源说,自由党成员为杨先生精雕细琢了在宝活市议会竞选的主2号票位或备选方案。
本地消息来源说:“他们原来想,他就是最恰当的人选。他们迫切地等他通过预选。”
星期四,费尔法克斯媒体的报纸头条故事报道了杨先生,提出了他在朗迪先生办公室的角色有多重的问题。直到3月份,杨仍把自己描述为朗迪先生的“社区顾问”。
 
特恩布尔、马朝旭大使和杨东东在2016年中国新年庆祝活动上
不过,朗迪先生的一位发言人否认,朗迪办公室对杨先生在媒体聚焦后作出退选决定有任何影响。
杨的退选决定可能使自由党在竞选计划上陷入混乱。这个市议会的选举对自由党来说是很关键的,该市议会很可能与相邻地区的议会合并。
一个居于高位的自由党消息来源说,该党“正很艰难地寻找好的本地候选人”。而杨先生本来与内西区和奥特雷(oatley)区华人社区关系很好,并有良好的筹款潜力。
昨天,杨先生的支持者们在不公开的谈话中说,他已在媒体压力下辞职,并且他没有隐藏他过去与共产党的关系。他们说,这是在共产中国发展个人职涯的先决条件。
但杨先生的活动和他与朗迪先生的关系已经被写入一本关于中共在澳大利亚影响力的书,会因此而受到审查。
调查人员挖掘了一封2014年的申请书。申请书中,杨先生寻求加入他描述为一个属于中共统战部的团体。统战部是一个独特的游说组织,旨在动员海外华人推进北京的利益。
之前,朗迪办公室说,杨先生只不过是朗迪在里德选区竞选班子里众多义工一员而已。他从来未曾受雇于朗迪办公室。朗迪对任何与中共的联络不知情。
在朗迪先生里德成功当选后的庆功会合影里,杨先生居于合影中心。里德选区有很多讲中文的居民。里德的席位是少数能够对2016年大选结果产生摆动效应的席位。
大量使用中文社交媒体是该党形象在里德迅速提升的因素之一。在中文媒体上,杨先生经常被具名为朗迪先生“顾问”。
后来,杨先生甚至说他影响了一些朗迪先生的主张,让朗迪反对日本首相参拜有争议的靖国神社。
这一立场与自由党政府的政策是一致的。但是杨先生在一个文件中宣称他“让一个联邦议员在国会发表反对安倍拜鬼的演讲”。
星期五,杨先生原先在自由党活动时使用过的手机和家里电话都打不通。

(方平原 译)

原文:

澳前外長為中共滲透辯護遭澳媒反擊,有关政客成惊弓之鸟

(澳洲最新消息:因前幾天的主流媒體報導的影响,现據可靠的消息來源,准备参选的楊東東已退出BURWOOD区议会的競選,这是本來排名自由黨第二,是個有机会获胜的位置。如今看来他在自由黨內的前途已經完結了,估計中領館也只能放棄他。据说,王国忠参议员现在也成惊弓之鸟了。)


澳前外長為中共滲透辯護遭澳媒反擊


(海外媒体)駱亞採訪報導 更新: 2017-06-24 3:25 PM

近日澳洲媒體曝光中共以前所未有的規模對澳洲進行全方位滲透,尤其是大量來自中共紅色商人的政治獻金,引起澳洲主流社會極大反響。近日被澳媒點名跟紅色商人關係密切前外長鮑勃.卡爾(Bob Carr)撰文為中共滲透辯護,成了澳媒再次追擊的焦點。澳洲華裔博士也用親身經歷駁斥的外長的觀點。


澳洲前外長卡爾在《澳洲人》報上撰文為中共滲透辯護:「一筆中國政治捐款構不成醜聞」。文章批評澳媒調查報導:「中共買下我們的政壇」「中國現金」這樣新聞標題的報導,只揭露了兩個捐款人,而且其中一人實際上是澳洲公民。卡爾還對調查報導揭露的中領館動員澳洲華人社區和留學生的實例表示質疑。
卡爾的言論遭澳媒抨擊,ABC的政治編輯奎斯.烏曼尼(Chris Uhlmann)也在《澳洲人》上撰文《鮑勃.卡爾著魔於中國影響力問題上怠忽職守》,犀利指出他故意忽略很多關鍵內容。
文章表示,卡爾文章中「沒有提及兩個捐贈者的名字,這就令人好奇,因為他很了解這兩個人。在任紐省省長期間,卡爾還聘請了周澤榮的女兒擔任顧問。而且,卡爾的文章以『澳中關係研究中心』主任落款,黃向墨應該被他提到。2014年,黃向墨向悉尼科技大學(UTS)捐贈180萬建立了「澳中關係研究中心(ACRI)」,黃向墨指定卡爾任該研究機構的主任。
烏曼尼還批評,ACRI的學術可信度已在澳洲各個大學之間引起爭議的,其學術的獨立性是否遭到扭曲,值得大學本身進行調查。
烏曼尼在文中評論:「澳洲政治家站在一個億萬富豪的贊助人身邊,否認他的黨的外交政策,並擁抱北京。那麼想像一下,如果情況被扭轉,共產黨對官員和捐助者會做什麼呢?」
黃向墨還通過政治獻金幫助華裔議員Ernest Wong進入紐省議會,接替有影響力的工黨議員Eric Roozendaal離去的上議院席位。黃後來僱用了Roozendaal
而參議員Dastyari還因為黃向墨的申請澳洲公民長被擱置,他和他的辦公室多次打電話給移民局。
將澳洲ASIA等同中共間諜 卡爾言論遭駁斥
卡爾在文章最後為中共間諜在澳洲的滲透活動辯護說:「澳洲有一個海外情報蒐集機構,叫作『ASIS』。不妨作這樣假設:它也在中國進行諜報活動。也許這就是各國要做的。
悉尼華裔凱特瑞納女士在社交平台上對此回應說:「作為前外長的卡爾,竟然把 ASIS在海外的情報收集活動與中共特工和統戰部在國外的活動畫等號,這不是無知,而是有意撒謊誤導群眾。」
凱特瑞納說:「ASIS是澳外交部管轄的情報機構,因此卡爾應該知道,澳洲法律規定,ASIS的權利非常有限,只能收集有關情報的實況(facts),不能涉及政府政策層面的事情,因為研究情報與向政府獻計是ASIO,同時ASIS澳洲法律不能從事滲透活動,而且絕對不能收集有關僑居海外的澳洲人的情報。這些與中共情報機構和統治部在海外的活動完全不一樣。卡爾這文章一派謊言,於此可見一斑。」
悉尼華裔張曉剛博士接受大紀元採訪表示:「前外長純粹胡亂狡辯。中共利用商人作為他們的工具,甚至商人本身就是中共國安安排的。最典型的就是澳洲華裔商人胡楊,他是跟中共有合作關係的,後來因為販毒被抓;另一個是賴昌星。他自己承認是國安,做生意後被中共利用;第三個是郭文貴。他一直承認是在幫國安辦事,也是在執行國安部副部長馬建給的任務。他也參與幫助國安收集情報等等工作。」
張曉剛分析:「據悉周永康時代就已經講『以商養情、以情養商』,利用商人資金做國安的各種顛覆工作,而國安則幫助商人賺錢。所以這些人大張旗鼓到處捐款,都是有中共的目標在裡面。」
中領館指使華人社團驅逐異見者
張曉剛表示:「卡爾稱沒有證據證明華人社團是受中共操控,這個我們都有親身親歷,中共操控華人社團是長期以來的事情。」
他說:「比如說當年我是《知青會》創辦會員之一。但很快一些人跟中共領館關係密切的人,得知我的民運身分後就非常慌張,接受中領館的指示要把我排除出去,同時也散播一些話例如:『如果是這樣的話,會不會不讓我們回國啊?』讓其他會員感到恐慌,因為這個原因,後來他們不惜以解散《知青會》為名,把我踢出去。」
張曉剛強調:「中領館操控干涉華裔社團的手段,一是給社團領袖好處。當時《知青會》的會長幾次公開說,回中國有省長接見、警車開道。他們回去獲得各種榮譽、各種便利。」
「二是恐嚇威脅。如果你不聽的話你就不能回中國、你在中國的生意會怎麼樣等等的脅迫。每一個社團一旦有點影響力,中領館一定要插進來進行控制。」
「海外歡迎中共領導人的活動,包括2008年奧運火炬紅海洋都是中領館操縱的,而且有證據的,使領館出錢、派車。」
他表示,另外從華人媒體的變化過程,折射出中共背後的黑手。「當年六四,華文媒體一邊倒的支持中國學生運動,後來一個個被中領館控制,最後甚至六四的廣告都不讓登,或者刊登但不寫地址。他們害怕得罪使領館。」
中共領事館還恐嚇來自台灣背景的當地華商,以進大陸的簽證為要挾,讓他們今後不要在獨立媒體大紀元上刊登廣告。曾有陳姓台商因此被拒簽,以他的案例來恐嚇其他的台商。該事件在當地台灣社區引起不小的震動。
中領館經常打電話干涉澳洲議員行動
張曉剛還表示:「不光是對華人社區,中領館對澳洲政客干預也怵目驚心。」
據《悉尼晨鋒報》報導,2015811,紐省綠黨議員舒布瑞傑(David Shoebridge)在省議會大廈主辦關於國際社會中非道德的器官交易及其對紐省影響情況的介紹會。介紹會涉及到法輪功問題。法輪功團體指控,中共政府謀殺法輪功學員以摘取他們的器官。
中共駐悉尼總領事李華新在活動前一晚,給紐省立法會主席哈溫(Don Harwin)去信污辱法輪功組織,並暗指那些與會者威脅澳中貿易關係。甚至他還要求哈溫將他的信轉發給紐省所有的議員。
舒布瑞傑議員當時回應:「這是中共政府對於澳洲內政異乎尋常的、不當的干涉。」
前華裔市議員John Hugh也有類似經歷,「中領館當時把我叫過去,告訴我不可以在這裡看神韻演出,那不是干涉我們這裡的內政嗎?他有什麼資格要求一個澳洲公民在自己的國家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這是它管的事嗎?它這樣做就是干涉澳洲內政。」
張曉剛說:「中共的滲透,不只是在澳洲,我們希望這些事情不僅能夠引起澳洲主流社會的真正的重視、驚醒,也希望包括美國、歐洲各個西方國家都能就此採取措施。」
他還表示:「我們絕大多數華人來到澳洲,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脫離沒有言論自由的那種環境,但現在很多人到澳洲,還在害怕被人打小報告將來不能回中國。這是我們在澳洲受到的恐懼。」
他強調:「中共對澳洲這種滲透也越來越引起主流社會很多民眾的反感,這對我們生活在這裡的華人是非常不利的。」他呼籲,不自覺被中領館、紅色社團操控的華人,為自己也為自己的後代在澳洲能自由的生活,不要與中共為伍。

2017-06-23

悉尼Reid选区的联邦议员克雷格•朗迪与他的“社区顾问”杨东东

作者:Clive Hamilton and Alex Joske

2016年大选之夜,克雷格•朗迪(Craig Laundy)被一批二十几个竞选支持者团团围住并合影,他笑容满面。这批人帮助他保住了他3年前从工党手中抢过来的里德(Reid)选区议席。
合影时,朗迪的手垂放在这批人中间的一名男子肩膀上。此人名叫“杨东东”,自称是朗迪的“社区顾问”。他还是朗迪在本选区里与庞大的华人社区沟通的主要渠道。
照片:克雷格•朗迪在2016年竞选胜利庆祝会上,他的手放在杨东东的肩膀上
这位自由党议员断然否认他与杨存在亲密关系的指称,一口否定杨以顾问的身份为他工作。然而星期一,朗迪自已的临时员工之一阿曼达•李(Amanda Li)对费尔法克斯媒体说,杨是一个“顾问”(consultant),与他关系“挺密切的”。
朗迪还宣称对这位中国出生的商人背景故事完全不知情,特别是对他与中国共产党的关系一无所知。
照片:Craig 朗迪(手持中国、韓国国旗)与杨东东(右一)在抗议安倍晋三参拜靖国神社的活动上
星期三,在被问及杨与中国共产党关系时,朗迪说:“关于这些指控,我一概不知情。”
跟着(涉北京的)钱走
不管这两人关系的准确性质是什么,显然杨要在自由党议员朗迪仕途发达时与他保持亲近。同样显然的是,这位华商已经与中国驻悉尼领事馆建立了亲密的、长期的联系。据杨自己所述,他在寻求推进中共的目标。
费尔法克斯媒体和澳广“四海一家”节目已经披露了牵涉北京的金钱对澳洲政治的影响模式,很令人担忧,特别是工党纽省分部的情况。随着证据浮现,政客们正坐立不安。他们在收受这些政治捐款人的慷慨赠与或捐款时,根本就不管捐款人或者资金源头的动机如何;在收受捐款后,便显露出亲北京立场的意愿。
然而,捐款只是中共影响澳洲政治的其中最明显的和最具潜力的渠道。与中共联系紧密的人数虽少但渐多的澳洲华人现在寻求在这个国家政治结构中占据角色。
照片:马尔科姆•特恩布尔(Malcolm Turnbull)、黄向墨、克雷格•朗迪和杨东东在2016年的一个中国新年庆祝活动上。
当前的趋势是,澳洲政界因受到北京特工影响,暗中摆动移位,成为联邦政府和安全部门关注的中心。也让一些为了逃脱中共控制而来到澳洲的华人公民感到忧虑。
为国外的祖籍国服务
1989岁末来澳洲之前,杨是上海的一个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支部副书记。在社交媒体上,杨自豪地回忆起他在党内权力等级结构中的时光,分享了自己在数次党的会议上拍的老照片。

照片:克雷格•朗迪、马尔科姆•特恩布尔、马朝旭大使和杨东东在一个中国新年活动上
1988年,他的名字被刻在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的光荣榜上。 他作为一个致力于青年团宣传党的使命的工作干部,被授予“上海新长征突击手”称号。
198964在天安门广场的亲民主抗议者被屠杀事件震惊了澳洲总理鲍勃•霍克(Bob Hawke)。他向所有当时在澳洲的中国留学生提供了保护签证。悉尼反共团体“民主中国阵线”的著名成员秦晋说,杨东东在屠杀事件发生之后抵悉尼,在获取这一类别签证资格方面显得很“绝望”。
杨当时加入了民阵并参加了抗议活动。最终,他拿到了永久居民身份,接着入了籍。
从反共到效忠
从杨较为近期的生意行为中,已经看不到他早年在澳洲从事过反共活动的踪迹。他的反共旧友秦晋说,杨现在是作为中共在澳洲的最强大的支持者之一推销自己。
杨是“中华全国归国华侨联合会”海外委员,也是其分部“上海侨联”成员。据杨的公司之一介绍杨时描述,上述(“侨联”)组织是中共统战部的一部分。统战部是一个独特的秘密运作以动员海外华人推进北京利益的游说组织。星期三在简短采访中,杨说上海的侨联是“一个共产党的协会”。
杨将自己2004年向上海侨联递交的入会申请书临时张贴在互联网上。该申请书详细地叙述了他代表中国政府所进行的活动。在申请书的最后,他提到,有关官员若想进一步查询他的情况,可以向中国驻悉尼领事馆或驻堪培拉的大使馆查证。
杨的生意活动包括在悉尼开了一家电讯商店。在上述入会申请中,他还宣称他向访澳的中国国家主席、中国奥委会、中国外交官们,甚至来澳的中国海军提供了电话服务。前外交官陈用林确认了这些说法。这说明杨某种程度上已经获得了中国领事馆和大使馆(也负责中国情报搜集工作)高层次的信任。当被问及他提供电讯服务事项时,杨在星期三说他“很早之前”曾经向领事馆和大使馆提供过手机电话。他想不起是否曾经向海军和来访的官员提供过电话。
原中国驻悉尼领事馆政治官员陈用林曾在2005年叛逃引发争议风暴。他说,杨“与领事馆建立了亲密、密切的关系”。
陈说,杨曾经向领事馆报告,澳大利亚情报局找过他,要他提供关于这些电话的资讯。澳大利亚情报局对(情报)行动事项不作评论的政策意味着此事无法得到确认。
杨在申请书中还陈述了他向中国东方航空公司、中国中央电视台等中国国有企业提供了电话。这种商业关系说明他受到中国政府一些人信任。与国有企业的生意合同是一种经典的奖励忠诚的方式。
从活动人士到(间谍)网络成员
在现已臭名的2008年堪培拉奥运火炬接力中,上成千上万的中国留学生被成车成车地运去,以发泄愤怒,时而展现嚣张的爱国主义。杨当时是两个“纠察总队”的队长。此前,他曾对一个中国国有媒体单位说,他会保护火炬免受藏独活动人士的破坏。因所见所闻产生灵感,他写了一篇题为“今夜湖边无眠—澳大利亚保卫奥运圣火纪实”的文章。
他组织过许多反对达赖喇嘛的抗议活动,以干扰这位藏人领袖的访问,其中有2015年那一次。他在2014的上述申请书里说:“在达赖几次窜访澳洲期间向澳洲主流社会积极宣传新西藏的成就。”
杨还是澳洲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译者注:似应为“悉尼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副会长,这是另一个依附于中共统战部的游说团体。
杨的团体与亿万富翁黄向墨为首的同名“澳洲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紧密合作。后者活动最近被严密盘查。这位慷慨的政治捐款人是悉尼华人社区中最有权势的人物之一。2015年,澳大利亚情报局曾秘密警告主要政党:鉴于黄与中共的密切关系,他的政治捐款是有风险的,可能幕后有人操纵。
通过几个表面聚焦于商务开发的澳洲组织,如“澳中商业峰会”,杨搜集了自由党人员的联络方式。2015年,艾伯特总理写信给他(“亲爱的东东”),感谢他的周到招待。有一张照片显示去年他与特恩布尔总理、中国大使马朝旭举杯祝酒的场景。
他还被拍到不少与自由党重量级人物如安德鲁•罗布(Andrew Robb)和格拉迪丝•贝雷杰克连(Gladys Berejiklian,她与自由党的权力掮客约翰•西多提John Sidoti一起授予杨一个社区服务奖章)。杨宣称,他只与一个政客关系密切,即里德选区议员。
中国的新朋友
朗迪是澳大利亚最大的酒馆王国之一的继承人,居住在亨特山(Hunters Hill)价值八百万的豪宅里。他在2013年为自由党赢得里德选区议席。这是自1922年该选区议席创立以来自由党首次赢得该席位。这个选区以宝活(Burwood)、德拉莫因(Drummoyne)和悉尼内西区斯特拉斯菲尔德(Strathfield)的几部分为中心,有大约10%里德选民出生在中国。
选举结束后,朗迪升职为前座议员,成为多元文化事务部助理部长。现在,他是产业与科技部助理部长,这位特恩布尔的盟友被内定为未来的内阁部长。
因为有大量的多元的中国社区选民生活他的选区中,所以毫不奇怪,克雷格•朗迪要寻求选民的支持。关于澳大利亚华人在澳洲政治中没有得到充分代表的抱怨是合理的。可是,在受到杨东东之类的人物驱动下,华人涉足当地政治的现象呈现了另外的色调。此人表现的是同时推进中共的目标。
朗迪的2016年竞选活动得到了杨的大力支持。杨也是自由党“华人理事会”的一位创始人。高效的中文媒体竞选活动出其不意地打击了工党。杨写了一篇文章赞扬朗迪,并召集了几十个澳洲华人上街为这位自由党候选人助选。
但是,朗迪说,杨的助选角色是很不起眼的,只是在他的竞选主任掌控下的300中的一个。
增进友谊
朗迪业已成为联邦政治中最积极推动中澳友谊的人之一。他坦承与中国驻悉尼领事馆合作的愿望。2016年,杨的商业团体安排他会见了中国的总领事顾小杰。总领馆后来报道说,他表示“他愿与中国驻悉尼总领馆密切合作,为……深化(两国间的)务实合作做出积极努力。”201512月,朗迪遇到亿万富翁黄向墨。据澳洲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报道,这位自由党议员“高度赞扬澳洲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在黄向墨会长的带领下为澳中两国做了很多有益的工作”。他“对黄会长有关澳洲文化、经济、历史等方面的精辟见解表示钦佩,对黄向墨会长为社会慈善公益事业的奉献表示赞赏。”
杨组织了一次针对日本首相安倍晋三于20143月参拜靖国神社事件的抗议活动。朗迪出现在杨身边挥舞着中国、韩国国旗。朗迪还许诺向外长、总理和议会递交一封抗议者的请愿信,呼吁政府支持其诉求。
虽然朗迪言行与政府立场并无冲突,但他在一个北京宣传机器操纵的议题上持矛冲锋的样子让那些中国观察家们瞠目结舌。
盯住藏人
杨在其申请书中说,他“让一个联邦议员在国会发表反对安倍拜鬼的演讲”。后来《人民日报》刊登了一篇题为“澳大利亚国会首次出现反对安倍参拜靖国神社声音” 文章,胜利地报道了朗迪和自由党后座议员大卫•科尔曼(David Coleman)对安倍的批评。
20157月,藏人在座落于坎珀当(Camperdown)的中国驻悉尼领事馆外举行抗议活动。对此,杨的商业团体在社交媒体上说克雷格•朗迪发表了一篇声明“强烈谴责攻击驻悉尼中国领事馆的流氓行径”。
在其新闻发布稿上,朗迪写道,在与“Reid当地澳洲华人社区”交谈后,他谴责抗议者的“暴力”行为。这些抗议者不过是把中国的旗帜摘了下来。他没有提及那次抗议的起因是由于一个著名的藏人喇嘛死于中国监狱。
星期三,朗迪否认他的任何主张受到过杨的影响。“他从来没有要求过我支持任何立场。”
朗迪说,他就参拜靖国神社事站出来讲话,是因为他选区的华裔和韩裔选民感到愤慨。“我在议会中提到安倍问题(的原因是)……我做了调研,自己表了个态。”
在矿业大亨克莱夫•帕尔默(Clive Palmer 辱骂中国人之后,杨东东领导了反对帕尔默的抗议活动。朗迪也亮相了,与萨姆•达斯蒂亚瑞(Sam Dastyari)和自由党同事大卫•科尔曼(David Coleman)一起。杨在其申请书里宣称已经对国会议员和政府进行了游说,向帕尔默施加了压力,最终导致帕尔默低声下气地作了公开道歉。
由于注意到他始终亲北京的立场,中国国营媒体显然把朗迪当作评论员的最佳人选。这位议员的话已经被中共控制的多家报纸引用,以赞扬中国对澳大利亚的贡献,并成为北京青年周刊和国航杂志的封面故事,题目是:“【中国移民代表着澳洲梦】专访向反华人士说‘不’的澳联邦议员朗迪”。
归咎于自由贸易
朗迪坚持认为他对中国大陆的唯一兴趣是“我们的第一代或第二华裔澳洲人怎样才能对他们的(社交)网络施加影响并利用(两国)自由贸易协定。”
朗迪发誓将调查杨所谓对他施加影响的指称,并说对那些使用 “自拍” 与政客合影,或是对那种自吹自擂的松垮关系,在推理时要谨慎。
杨东东拒绝回答细节问题。星期一及星期三,当费尔法克斯媒体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说他太忙也太累,讲不了话。我们盘问他,为何宣称自己是朗迪的顾问,并说是自己让那些议员做那些事的。杨回复道:“我需要再问一下朗迪办公室,再给你正确的答复。”
朗迪否认指他是一个(外国)影响力运动目标的说法。早先,他对萨姆•达斯蒂亚瑞参议员的中国关系作过一个迥异的判断。去年9月,朗迪描述达斯蒂亚瑞“充其量是任性鲁莽”。但朗迪说,这与他自己情况有大不相同:“我没有从他们任何一人手中拿过一个铜板(捐款)。”

Clive Hamilton是查尔斯•斯图特大学堪培拉分校的公共道德课程教授,正在撰写一本关于中国在澳大利亚影响力的书。Alex Joske 是澳大利亚国立大学的一个研究员和学生.

方平原译   原文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