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9-24

余祥钟:在澳洲的抗日国军后裔

(转自网络)  2017-9-25

注: 第二次世界大战抗日国军后裔组织创办人余祥钟先生,在澳洲悉尼已经组织筹办了多次与此相关的活动,他呼吁在澳洲的抗日国军后裔与他联系,以便以后大家参与相关的活动。(余祥钟:0407274045,电邮:ww2cdf@gmail.com

附录相关报道:

抗日国军后裔首次参加澳纽军团日游行

旅澳抗战将士后裔和澳洲退伍军人联盟副主席澳纽军团日组织者约翰-海纳斯先生一起(叶佩青/大纪元)
旅澳抗战将士后裔和澳洲退伍军人联盟副主席澳纽军团日组织者约翰-海纳斯先生一起(叶佩青)
2014-04-25

(海外媒体记者叶佩青澳洲悉尼报导)今年悉尼的澳纽军团节游行中最引人注目的团体之一,是十几位旅居澳洲的二次世界大战中国抗日国军后裔的队列。该团队主要组织者余祥钟先生表示,经过三年的持续要求和等待,二战中国抗日国军后裔今年终于被准许参加澳纽军团节的庆祝游行,这对于他们,他们的父辈和下一代 都意义重大。


余祥钟和他的一家(叶佩青/大纪元)
余祥钟和他的一家(叶佩青)

余祥钟先生的父亲余敦国是当年国民党陆军步兵学校的学员,抗日战争期间任国军炮兵第十团第二营中校营长,参加了1932年首次上海会战、台儿庄战役、长沙会战等多场战役,直到抗日战争结束。
余祥钟先生表示,他三岁时在中国贵州见证了中国历史命运的转折点,也经历了人生最辛苦和危险的一段,他说:“是当时国民党领导的国军在抗日第一线瓦解了每一次日军的新攻势,使日军承受了两倍于国军的伤亡。然而这样辉煌的历史,在战后受到了极度的忽视,事实被扭曲,参加抗日的将士们甚至受到各种程度的迫害,更不用提表扬他们的贡献了。
于1982年移居澳洲的余先生,每次看到纽澳军团日(ANZAC DAY)纪念活动时都感慨万千,作为抗日战争的后裔,他一直有一个愿望,希望能够将父辈们抗日的历史展现给澳洲民众。
澳纽军团日源于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的加里波利战役,为纪念在该次战役中死伤的澳洲和新西兰军人,澳大利亚在1921年的全国州长会议中决定每年4月25日是澳纽军团日。
为了探寻参加纽澳军团日纪念活动的可能性,余先生草拟了一封长信给澳洲退伍军人联盟,表示二战期间中国是抗日同盟国,在缅甸仁安羌之役,国军还曾替英军解围,信中他诚恳希望能够让抗日国军后裔参与澳纽军团如的游行,因为这也是重要的历史,也是教育下一代年轻人的最好的内容。经过三年的不懈努力,终于获得准许参加澳纽军人节游行。余先生表示,这是2014年最有意义的一个礼物,他终于圆了三十年的梦想。
澳洲退伍军人联盟副主席,澳纽军团日游行的组织者海纳斯先生(John Haines AM)表示,在符合一定的条例下,非常欢迎所有族裔的退伍军人和他们的后裔参与澳纽军团的游行活动。“我们鼓励更多年轻的少数族裔人士加入澳洲军团,尤其是有多种语言能力的人士能够成为澳洲军队的一员。”
参加游行的抗日国军后裔张百山已在澳洲任职了30年的的中学教师。他的父亲张之珍,曾经是黄埔军校第六期学员,他31岁时参与抗战。抗日时期是一名中华民国空军第一大队的少校,之后荣升少将,参与轰炸敌机以及运输和测量的艰巨任务。
另一参加游行的抗日军人后裔是刘民生先生和他的太太。刘民生的父亲刘建德曾在黄埔军校当教员,为了继承孙中山先生的三民主义,他为他的子女们分别起名为民主、民权和民生。
余祥钟先生说:“八十四年前,保家卫国的国军将领战士们前赴后继、为国捐躯却很少为后人所知,今天作为抗战后裔,我们希望通过澳纽军团日的形式将父辈的事迹表彰出来,列入历史,让父辈们的在天之灵也略感欣慰。“澳洲给了我们这个机会,他们(父辈们)这一辈子没有接受到的荣誉、没有得到的尊严,现在我们有机会代表他们接受这迟来的荣誉和尊严。”
抗日战争期间,中国远征军作为中国与盟国直接进行军事合作的典型代表,为保卫中国西南大后方立下赫赫战功。现任华侨协会总会澳洲雪梨分会理事长的曹介松先生的父亲曹萍当年在印度受训,直接作为远征军参与了甸缅作战,当时中缅印大战历时3年零3个月,中国投入兵力总计40万人,伤亡接近20万人,曹萍之后转向东北方对日进行作战。
中国远征军是甲午战争以来中国军队首次出国作战,抗日战争期间中华民国政府为支援英国军队两国在重庆签署《中英共同防御滇缅路协定》,在缅甸殖民地对抗大日本帝国陆军、及保卫中国西南大后方补给线安全而组建、出国作战的国民革命军部队。
(转自网络,原文: http://www.epochtimes.com/gb/14/4/25/n4140553.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