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2月18日星期四

秦晖新书《拯救民主》序:“中国低人权优势”的全球影响

 备注:第一部分:转自“中国数字时代”。第二部分:附后的全文是根据英文自动翻译后略为整理。两篇的原文链接附后

1. 美国汉学家林培瑞为中国知名历史学者秦晖的新书《拯救民主》撰写的序言

今年底,中国著名历史学者秦晖出版了他的新书《拯救民主》。美国知名汉学家林培瑞为该书作序。1213日,知名国际关系期刊《外交家》刊登了林培瑞所撰写的序言《中国的低人权优势》。文章指出,目前西方世界往往误判中国模式及其与民主国家的互动,忽视了所谓“新冷战”中的结构性问题。

 

文章开篇指出,在过去几十年中,外界长期将中国的快速发展视为“奇迹”,并期待中国中产阶级的壮大会推动政治自由化。但秦晖的观察并非基于奇迹,而是基于现实:“数以亿计的低薪劳动者在一个没有自由媒体、没有本土工会、也没有独立法院的环境中长时间工作——但却拥有一支极其高效的警察力量。”

林培瑞引用书中观点表示,秦晖认为这种体制在某些条件下能够“极大加速经济增长”。他在文章中称,这种增长模式带来了财富,但大部分财富流向了政府、与之相联系的精英家庭及部分外国企业。

文章核心提出所谓的“低人权优势”,即一种制度性优势,而并非仅限于低工资:“当一个威权政府在包含一个或多个民主经济体的市场体系中运作时,它在经济竞争中具有优势。”在这种结构下,威权体制可以通过减少监管、压制异议、忽视环境与劳工权益等方式降低交易成本,从而在全球市场竞争中获得优势。

原文中描述道,这种制度优势在与民主经济体交织的全球市场中尤为明显,因为“发达经济体一方面提供资本和产品市场,另一方面提供消费市场,而‘低人权’的合作伙伴则提供廉价劳动力和一个以威权政府来维持稳定的体系。”这种“共生”关系短期内令双方受益,却可能使民主一方面临长期被削弱的风险。

林培瑞补充,历史上类似现象也曾出现。例如,文章中提到一位秦晖当年同事的表述:“今天的中国在自然资源或技术方面并没有比较优势;我们的比较优势在于‘一种近乎奴隶劳动的制度’。”林教授这句话虽令人震惊,却揭示了中国经济增长背后的深层制度因素。

文章进一步指出,西方民主国家对中国模式的理解存在偏差。在谈及当前全球经济格局时,林培瑞援引秦晖观点称:“西方人说他们必须避免一场新的冷战,却没有意识到他们已经身处其中——而且中国正在获胜。”西方往往未意识到,新冷战已在经济、技术与制度层面展开,而中国凭借“低人权优势”在竞争中占据优势。

此外,文章分析西方内部对中国的战略应对存在分歧。美国国内左派批评“新自由主义”要求改善工人福利,右派则反对“社会主义”寻求更多自由,但双方均未充分理解中国体制下既缺乏自由又缺乏福利的现实状况。“双方都未能充分理解,在中国,被剥夺权利的人群既缺乏自由,也缺乏福利。”这一观察表明,西方对中国模式的战略评估仍然存在根本性误读。

林培瑞在序言中也回顾了中国近现代历史对民主思想的接受与阻碍,指出早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民主理念便曾在中国学生运动中萌芽,但随后遭遇多重政治阻力。文章中写道,清末首任驻英法公使郭嵩涛就曾赞赏西方法治理念,并强调“人民统治”在中国古代思想中也有对应传统。

最后,林培瑞引述秦晖对民主前景的审慎评估:尽管全球民主面临挑战,但“根植于人性中的正义感并不会轻易改变,并将始终为我们提供希望的理由。”在表达对当前局势的忧虑同时,也留有希望的余地。 


2. 《中国“低人权”优势》——转自"THE DIPLOMAT" 

https://thediplomat.com/2025/12/chinas-low-human-rights-advantage/

西方人说他们必须避免一场新的冷战,却没有意识到他们已经身处其中——而且中国正在取得胜利。

作者:秦晖和林培瑞  20251213

 

清华大学历史与经济学荣誉教授、中国杰出公共知识分子秦晖,现居海外,从事写作。今年四月,他出版了一本关于中国“低人权优势”的书。多年来,西方人惊叹于中国的经济“奇迹”,并期待中国中产阶级的崛起会带来政治自由化。但秦晖从未认为自己见证的是一个奇迹。

他看到的是数亿低收入劳动者长时间辛勤劳作,他们身处一个没有新闻自由、没有本土工会、没有独立法院的环境——但警察部队却高效运转。不出所料,这些辛勤劳动者创造了巨额财富,而这些财富大多流入了中国政府、与其关系密切的精英家族以及外国企业手中。秦晖意识到,尽管专制政体普遍声名狼藉,但在某些情况下,它确实能够显著加速经济增长。

以下内容改编并翻译自秦先生的新书《拯救民主》的序言,序言作者是林培瑞(Perry Link),他是加州大学河滨分校比较文学和中文系的杰出教授,也是多部关于中国文学、社会和政治著作的作者。

 

中西方许多人长期以来都存在一个严重的误解,认为19世纪中期英国炮舰在中国沿海取得一边倒的战争胜利后,中国人虽然迫切需要西方科学,但却迟迟不愿接受西方民主。诚然,西方科学进入中国的速度远超民主。但这并非因为中国人民对掌控自身生活漠不关心,而是因为中国的政治体制,无论古今,都对人民进行压制。

郭嵩焘是19世纪70年代末中国首任驻英法大使,他对西方政府的法治理念以及统治者必须以被统治者的意愿为前提的规定深感兴趣。值得注意的是,郭嵩焘赞扬这些理念的方式并非向中国读者引入新的西方词汇,而是援引中国古代格言,阐述统治者应维护人民利益,若失职则应被推翻。现代民主的一些机制——尤其是权力分立——对中国而言的确是全新的,但“民治”(“民治”是“民主”的中文词汇)的理念却与中国民众思想深处的某些特征产生了共鸣。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关于“民权” 、“民意”和“民国”的思想至少与科学思想一样令人振奋。在1910年代末20年代初的“中国启蒙运动”期间,“民主先生”被视为与“科学先生”并肩前行的伙伴,共同为中国指明前进的方向。

中国民国时期(1912-1949)的威权主义,以及毛泽东时代(1949-1976)更为严重的威权主义,使得“人民当家作主”的理念始终处于守势。20世纪70年代末和80年代,曾短暂出现过一丝乐观情绪,如果邓小平没有“坚持”他反复强调的“四大基本原则”——社会主义制度、共产党领导、毛泽东思想和无产阶级专政——这股乐观情绪或许会引领民主走向。1989年的六四事件将民主的希望再次压抑到地下。

然而,也是在1989年,东欧爆发了天鹅绒革命,政权更迭;1992年,苏联解体,弗朗西斯·福山将自由民主视为“历史的终结”,中国知识分子再次燃起了希望。或许,中国能够像当时流行的比喻那样,与世界“接轨”。数亿农民涌入中国城市和沿海地区,从事制造业和建筑业,推动了经济的蓬勃发展。中国的出口飙升,一些中国自由派人士甚至希望,如果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中国于2000年加入),那么“接轨”或许将成为不可逆转的趋势。

但中国国内就此展开了激烈的辩论,争论的焦点在于加入世贸组织究竟是好是坏。一些人认为,经济压力会迫使中国走向自由化,而另一些人则认为,外部压力可能过于强大,中国的体制可能会崩溃。双方的分析其实大同小异;他们都认同加入世贸组织会带来重大变革。分歧仅在于预期成果的价值。几乎没有人预料到最终的结果——这些成果竟会给一个独裁体制带来巨大的优势。

人权状况不佳的优势

当一个威权政府在一个包含一个或多个民主国家经济体的市场体系中运作时,它在经济竞争中就拥有优势。我这里指的不仅仅是低工资劳动力的优势。其他发展中国家,包括民主国家,也拥有这种优势。我指的是一种结构性优势,这种优势源于诸如精简繁文缛节、没收土地和财产、忽视环境风险以及压制投诉等方面的效率提升。一方面提供资本投资,另一方面又提供产品市场的发达国家经济体,可能会与人权状况较差的经济体形成一种共生关系。

上世纪90年代,中国经济即将迎来腾飞之际,我曾在一个学者群体中工作,其中不乏高层领导的顾问。当时,人们都在热议“我们的优势”是什么。一位同事私下给我看了一篇他要上报给上级的文章。文章指出,如今中国在自然资源和技术方面并无比较优势;我们的比较优势在于“近乎奴隶式的劳动制度”。(没错,文章里用了这么令人震惊的措辞;至今仍让我记忆犹新。)我的同事认为,我们必须绝对保留这一优势,因此,我们必须抵制西方关于工人和农民权利的思想。

我的其他同事引入了“交易成本降低”理论,该理论改编自英国经济学家罗纳德·科斯的理论。中国的例子是20世纪50年代国家从农民手中收购粮食的方式。最初,粮食交易是挨家挨户协商的,这一过程的“交易成本”非常高。几年后,当农民被纳入“人民公社”,粮食收成一夜之间变成“集体所有”时,国家只需征用所需的数量,就此结束。无需再浪费时间讨价还价。

这种私有财产向公共财产的快速转化,在邓小平时代的“改革”经济中,也伴随着公共财产向私有财产的同样高效的转化。当时,只需上级下达指令,一个“工作单位”(工厂、矿山、发电厂等)的管理者就能将公共资源挪用于其私人企业。这些转化与罗纳德·科斯所说的“消除交易成本”几乎毫无相似之处,但却揭示了一个重要的事实:中国相对于民主国家的经济拥有巨大的“比较优势”。

中共政权最重要的两大经济手段是没收土地和剥削农民工。数千万中国家庭的土地被没收,房屋被强拆,他们无力申诉;这种“优势”催生了建筑业和房地产业的蓬勃发展。数亿农民工没有城市居住证,因此无法享受医疗、子女教育以及其他合法居民应有的权利。2017年,官方媒体开始将这些人称为“底层民众”,他们的居住区如果变得脏乱不堪,就会被“清理”。在社会层面,他们是“底层”的,但在经济层面,他们却不可或缺。

关键要素:与发达经济体的共生关系

我所说的“低人权优势”是指当一个使用类似奴隶劳动的经济体与一个更先进的现代经济体相互交织时所产生的现象。这与那些依靠低工资劳动力的孤立经济体(例如中世纪的欧洲农奴制、毛泽东时代的中国或当今的朝鲜)的情况有所不同。我指的是一种共生系统,在这个系统中,富裕的经济体一端提供资本和技术诀窍,另一端提供产品市场,而“低人权”的一方则提供廉价劳动力和一个威权政府来维持稳定。双方都受益——至少在初期是这样。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共生关系中的富裕一方将面临被掏空的风险。

近几十年来中美经济的相互交织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但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美国经济史学家罗伯特·福格尔指出,美国内战前南方奴隶制经济的经济效率至少与北方与其相互依存的经济一样高。在南非种族隔离时期,两个国内经济体相互交织,其中一个利用了“人权低下的优势”。20世纪30年代斯大林和希特勒统治下发展起来的非市场经济也是例证,1989年后中东欧商业农业快速发展带来的“第二次农奴制”也是如此。

2009年,在与德国政治家汉斯·莫德罗的一次公开辩论中,我提出了一个思想实验,后来在中国知识界被称为“昂纳克寓言”。试想一下,1971年至1989年统治东德的独裁者埃里希·昂纳克密谋利用东德人权状况不佳的优势来控制西德。他可以吸引西德资本投资东德廉价劳动力,生产商品,然后以远低于西德自身价格的价格在西德出售。最终,西德经济将空心化,而东德则会在西德陷入动荡之际蓬勃发展。西德将面临三种选择:1)修建柏林墙,将自己与外界隔绝;2)降低人权标准,使其与东德持平;3)(最糟糕的情况)眼睁睁地看着西德人民反抗“东德化”,而昂纳克则派兵镇压叛乱并进行清理。

中国与西方民主国家的经济交织程度虽未达到昂纳克寓言所描述的程度,但趋势正朝着这个方向发展。西方企业和政府为了追求利润,对中国的镇压行为视而不见。为了保持竞争力,他们降低了对工人、环境和私有财产的保护标准。正如一句中国成语所说,“劣币驱赶良币”。民主国家在这种博弈中待得越久,就越脆弱——不仅在经济上,在政治和道德上也是如此。西方“我们的参与将改变他国社会”的自信也随之彻底崩塌。

该怎么办?过去,美国曾要求中共提高人民币汇率,但收效甚微。最近,美国宣布加征关税,但效果尚不明朗。美国对美国之音和自由亚洲电台的支持确实产生了积极影响,但这两家机构最近已被关闭。从最广义的角度来看,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是使中国人民的人权状况更接近国际标准。只要“全球化”仅仅意味着经济全球化,世界经济(而不仅仅是道德层面)就可能面临重大问题,甚至灾难。

如果中国放弃其“人权优势”,例如,转而依赖国内消费而非出口市场,会发生什么?结果会是灾难性的吗?短期内,中国经济增速肯定会放缓,但印度和其他低工资民主国家的经验表明,一个国家取得良好发展并不一定需要“人权优势”。无论对中国国内还是对中国与世界的关系而言,这样的结果都比继续沿着目前的道路走下去要好得多。

“灯塔”的衰败

20 世纪 80 年代,当中国的自由派知识分子对邓小平的“改革开放”政策感到兴奋时,美国被视为一座“灯塔”——一个坚定不移的参照点,人们可以仰望它,即使他们知道这个光辉模式的某些部分可能是建立在希望之上的。

过去二十年间,这盏灯塔似乎时而闪烁,时而熄灭,或许并非完全可靠。2008年的金融危机令人震惊,随之而来的是网络虚假信息和政治极化等问题,这与人们对灯塔的预期大相径庭。美国在世界舞台上显得更加虚弱——不仅不知如何应对中国(它对中国的优势似乎有所减弱),而且在俄罗斯和(直到最近)伊朗等对手面前也显得畏首畏尾,而美国显然对这两个对手拥有优势。绥靖政策在西方思想中的作用比二战以来的任何时候都更加突出。

部分问题在于西方与中国经济和低人权优势之间存在着共生式的联系。竞争压力迫使西方企业接受更低的人权标准。新冠疫情危机尤其清晰地展现了中共政权可以利用的“优势”:它可以欺骗世界,欺骗本国人民,并无情地封锁民众。尽管国内危机重重,它仍然可以超越迷茫的西方,重拾经济竞争力,并采取更具侵略性的政治姿态。(如果这一切还不够,疫情还引发了人们对生物战可怕前景的担忧。)

看得清楚的问题

西方对中国运作方式的误解不仅体现在细节上,有时也体现在基本概念上。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这里仅举一例:21世纪初,美国外交官在世贸组织会议上力主中国必须将农业补贴削减至8.5%,以使其更符合国际标准。最终,外交官们成功了。但他们显然并未意识到,自1949年以来,中国政府对农业的补贴一直为负值。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一直在补贴国家,而非相反。

同样,我担心很少有西方人真正理解我所谓的“低人权优势”的运作机制。西方的乐观主义者往往认为,自由经济终将胜出,因为计划经济创新能力薄弱(而创新需要竞争才能蓬勃发展),而且由于民众缺乏自由,计划经济的国内消费能力也较弱。但如今,中国利用与西方的共生伙伴来缓解这两个问题:西方负责创新,中国则从中汲取成果;西方庞大的消费群体使得中国的国内消费显得不那么重要。

西方人声称必须避免新冷战,却浑然不知自己早已身处其中。这场战争比旧冷战更加冷酷,也更具战争性。旧冷战时期,乌克兰和中国数千万人死于饥荒,却丝毫没有影响美国的人权标准。当年,斯大林和毛泽东谈​​及“世界革命”时,他们(尽管有些异想天开)设想革命将通过暴力或阴谋手段实现。他们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会用“和平演进”来对抗西方——而这恰恰是他们当时认为西方正在用来对付他们的策略。但如今,某种类似于西方和平瓦解的进程正在发生。

当今美国政坛,无论左派还是右派,都在使用一些口号和概念,但这些词汇和概念与中国人权缺失的现状格格不入。美国左派反对“新自由主义”,转而呼吁改善工人福利;而右派则抨击“社会主义”,呼吁更多自由。双方都未能充分理解,中国人权受损的群体既缺乏自由,也缺乏福利。一些美国人支持“多元文化主义”,却忽视了其手段中存在的威权主义和极端理想主义会如何腐蚀民主制度。

如今鼓吹“关税万能论”的人,一心只想保住美国的世界第一,全然不顾其他国家的局势。他甘愿接受人权状况不佳的现状,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西方已经陷入(并且正在输掉)一场新的冷战。

并非只有中国人注意到摇摇欲坠的灯塔。西方人也对他们的民主感到担忧。但在我看来,他们的一些担忧并不准确。例如,人们往往倾向于将一切归咎于唐纳德·特朗普,却忽略了为特朗普主义奠定基础的社会变革。中共精英在看待苏联解体时也犯了类似的错误。他们认为苏联解体是米哈伊尔·戈尔巴乔夫个人造成的,而不是列昂尼德·勃列日涅夫时期经济和政治停滞不前造成的。特朗普可以被视为(在中国有时也被称为)“反向的戈尔巴乔夫”。这种观点认为,两人都在破坏他们成长的体制——这里的“反向”仅仅意味着政治变革的方向相反。然而,在这两种情况下,“坏人”的解释都过于简单。特朗普之前的美国政客,这些“反向的勃列日涅夫”,难道不能认真反思一下在他们执政期间社会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西方对民主衰落的另一种过于简单化的看法是,认为不受控制的互联网是民主衰落的罪魁祸首。诚然,有线电视新闻和社交媒体上充斥着大量信息,确实存在问题,也确实会导致混乱和两极分化,但从中国的角度来看,互联网对民主的益处远大于弊端。2000年至2010年间,互联网进入中国时,人们满怀热情地将其视为“启蒙”的工具,而非混乱的源泉。它是共产党统治下第一个允许普通民众成为信息传播者(而不仅仅是接收者)的媒介。网络言论促使人们有组织地要求权利、正义和宪政等——而这反过来又促使当局对互联网实施严苛的控制。这些控制在很大程度上是有效的——但正是对互联网的控制,而非互联网本身,导致了当今中国公众舆论的愚昧无知。

无论美国民主面临何种挑战,至少互联网是自由的,没有像中国那样的管控。如果我们看到互联网助长了愚昧在民众中的传播,我们不应简单地将其归咎于互联网或民众本身。在某种程度上,这也是一些自以为是的精英的问题,他们贬低互联网上的内容,脱离了互联网所反映的现实。

我的书名为《拯救民主先生》,但我其实并不确信这能做到。在20世纪10年代末20年代初中国青年“启蒙”时期,民主先生曾被他们寄予厚望,如今却已像个虚弱的老人。世界正在讨论我们是否已经进入了一场新的冷战,但这场战争中的民主一方似乎并未意识到自己已经节节败退。

当然,新冷战的结果不会像第一次冷战那样成为“历史的终结”。但我们绝不能低估摆在我们面前的危险。如果说上次冷战的结束营造了一种人类注定走向和平与民主的假象,使各方得以放下战争武器,那么我们必须认识到,新冷战中民主的失败可能会带来截然相反的结果。这或许是一个警示,预示着一场热战即将到来。

如果我的分析过于悲观,我也希望自己是错的。人性中固有的正义感不易改变,它总会给我们带来希望。我希望其他人能够成功驳斥我的悲观论调。 

特约作者:秦晖是清华大学历史与经济学荣誉教授,也是中国杰出的公共知识分子。他的新书(中文版)《拯救民主先生》的作者。

特约作者:林培瑞是加州大学河滨分校比较文学和中文系的杰出教授,著有多部关于中国文学、社会和政治的书籍。

编辑者根据英文自动翻译后略为整理

两篇的原文链接如下:

https://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723498.html

https://thediplomat.com/2025/12/chinas-low-human-rights-advantage/

2025年11月7日星期五

沉雁: 教你一句韩语,或可保命

 /沉雁  2025-11-06  

今天,我看到一个小视频,一个美女导游对一群游客说:去东南亚旅游,教大家一句韩语,关键时刻可能保命。这句韩语就是:我是韩国人。记住了,万一有危险,说这句会比较安全。

但不知以吴精为代表的战廊团队,看到这个视频,会作何感想?毕竟战廊们一直热血膨胀,虽远必诛挂在嘴上,一刻不遗忘。特别是那本护照可以把你从世界各地带回家的誓言,风靡全球,成为吴精团队的傲娇本钱。现在,忽然有导游提醒国人,遇到诈骗绑架,一定要说这句韩语,首先亮明自己的韩国身份,以求化险为夷。对此,我建议一旦遇险的游客,还是记得把吴精口中的那本护照,给藏好了。否则,还是会暴露了身份,那就白费了。

这让战廊们情何以堪?!电诈片子为何惧怕韩国人?因为他们背后站着强大的韩国,韩国政府得知自己的国民被诈骗园区绑架,并有大学生遭遇惨死之后,便立即前往柬埔寨解救出所有被困园区的韩国人。在交涉过程中,韩国总统李在明态度强硬,让诈骗集团闻风丧胆:即20251023日,韩国总统李在明在跨部门会议上直接警告东南亚诈骗集团:“未来国际犯罪组织若胆敢碰韩国人、或将其卷入犯罪,我要让他们知道结局只有家破人亡!

这作霸图文重二思而行,谁也不想因此而让自己家破人亡。关键是韩国不是光打雷不下雨,本次亲自赴前线解救人质的行动,就足以证明说到做到,而不是政治秀。说出类似狠话的,还有美国总统川普:柬埔寨如果再敢诈骗,绑架任何一个美国热恩,洪森政府将被终结。当然,我们同胞不可能混同于美国人,就算会说英语也不能说自己是美国人,也无法作为护身符。而我们和韩国人外貌相似,可以假借其身份做掩护。

不过,对于战廊粉来说,他们一定不屑于这样做。他们一般来说,是看不起韩国人的,他们更喜欢朝鲜人。记得上次在中国某个旅游景点,一个韩国旅行团举着自己国家的国旗,被粉蛆拦下,坚决不允许对方举这个旗子进入园区,双方发生了激烈冲突。如果在东南亚,一旦遇到诈骗危险,假如有人举了韩国旗子,加上韩国语表达的:我是韩国人,那么他们岂不要跳崖自杀码?那太丢脸了。估计他们宁愿入伙太子集团,也不愿冒充韩国公民。

不信?我几天前写的一篇文章留言区,就有网友留言说他就是和诈骗园区同伙的,反问我能咋滴?

[图片]kk园区大逃亡

可见,他是心向往之。可惜的是,人家就是坏到头顶生疮脚底流脓,也是看不上你这等自贱奴哈,充其量就是一枚待宰猪仔。就像很多人五行缺爹的黄皮肤,乱认普丁为爹,人家更是看不上你们呢。位高权重者,虽然陶醉奴柴的谄媚表忠,但是他们只是在耍猴一看什么看?你就是那只猴。

不过,我还是要表扬一下这个导游,蛮聪明。但不知是否涉及乳华。


2025年11月6日星期四

(BBC涉嫌新闻造假)又想当、又想立

 作者:旅美学者 郑经卫  2025114日 

 

这句话,相信大家都很熟悉。它的核心,我觉得,是那两个“想”字: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

不得不说,这两个状态,实在是都太过诱人了。

如果能够两全其美,那肯定是人生赢家。

作为全球媒体,他们能不能守住“不撒谎”的底线,实在需要观察,

昨天,113日,英国爆出了一个惊天的消息,事关BBC

在讨论之前,介绍一个同样吓人的背景:

日本的NHK,澳洲的ABC(澳广)、加拿大的加广、新西兰的新广、德国的公共广播联盟、法国的法广……这些普通人耳熟能详的机构,其实都是各国政府或直接或间接在运作的媒体……

是不是出乎许多朋友的预料?

美国,可是宪法明令禁止政府拥有媒体哟!

大家有没有立刻想到,这些国家,为什么左倾思潮肆虐、为什么他们人均GDP远低于美国?

我选择相信,这就是互为因果的罪魁祸首之一。

继续说BBC

昨天,BBC前任员工的公开爆料引发了全球关注:去年,他们讨论川普二次回归白宫的节目中,利用简单的剪辑手法,暗示了川普应该为四年前的一六事件负责。

而且,就像加拿大省政府编辑里根的讲话来抹黑川普一样,这次BBC用于剪接的材料,来自川普自己。

不得不说,作为官媒这种垄断性媒体,想在不动声色中把一些错误的观念放到普通人脑子里,实在是太容易了。

关键还是看,社会有没有足够的能力,去约束这种行为。

现在,对BBC的问题,白宫暂时没有官方评论。但是川普的大儿子已经X平台上公开指责了这次的情况。

个人感觉,恐怕川普还是会选择CBS(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的模式,对BBC提出民事诉讼。

最终的结果,不知道会不会引发英国政府与BBC脱钩。

毕竟,作为国营媒体,贞节牌坊,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污点……

说不定,这次事件,全人类文明的进程,会有深入的影响。因为媒体与政府,实在不应该捆绑。

文明的每一小步前行,都是这么拼死互搏才得到的,哪怕一个美国宪法已经确定了250年的东西。

 

(作者)旅美学者 郑经卫  2025114

(图文皆转自网络)

2025年10月27日星期一

㊙清华学子怒批 杨振宁

 转自:https://mp.weixin.qq.com/s/BjoH5Ckj7y5fF3V9GvdyBw


中国青年报资深记者贺延光对杨振宁的评价被网友热传——


在中国住中国纳税人付出的1000多万人民币的带电梯的二层别墅,在美国他的房子也只有100万美元(600多万人民币)。每年中国纳税人还要为他的高级消费付出几百万人民币。游山玩水,到处宣扬他的不论恋。


“杨振宁对美国的贡献远远大于中国。这位美籍人,效忠于美,服务于美,带着诺贝尔的荣耀,晚年回到中国,吃住行尽享在美国不曾有的待遇,回赠中国人的,是一针针的麻醉剂”。


夫人去世不到半年杨杨振宁丑态毕露。


杨振宁自己对自己的评价:很幸运地在每一个选择的关头作了对自己人生最有利的选择。他这样一语蔽之,掩盖了其言下之意,没有像邓稼先、钱学森等人冒死回国,是自己的幸运,因为这样才不会在国内艰苦的环境中早早过世,为祖国付出毕生精力而无法享受国家的富强所提供的优越条件和上帝最后的礼物。


关于杨振宁为什么不回国,杨先生的回答是:在我之前的中国人赴海外求学,都是学成即回国。可是当我拿到博士学位之时,韩战爆发,美国不允许理工科博士回国,因此滞留在美国。而为什么加入美国国籍?杨振宁的回答是因为他所持的中华民国护照在出国旅游签证时非常不方便,所以加入美国国籍。


(一)杨振宁谎话连篇

杨振宁说:“在我以前的一些中国留学生,绝大部分都回来了的,所以我到美国去的时候,当时就想是去那儿学成归国。可是我在做博士后的时候,杜鲁门总统就下了一道命令,说是中国血统的人在美国得了理工的博士学位,不可以回中国。所以我留在美国了。”


在这里,我想说出心里觉得很不舒服的几句话:很多当时出国留学的杰出学者,拿的都是博士学位,他们也知道美国不允许他们回来,可是,国家正遭遇苦难,八年抗战、三年内战之后中国人民并不能完完全全地站立在世界的东方,有一个国家作为世界的唯一霸主,不肯放弃在亚洲的势力存在,所以,当摆脱八国联军、摆脱帝国主义铁蹄侵略的中华民族正有机会一统中华板块,而日本作为战败国在亚洲已奄奄一息无法实现在亚洲的实力制衡之时,巧妙插手朝鲜战争,试图在与中国东北接壤的地方建立一个傀儡国,同时牵制中国与日本,也牵制了中国统一台湾的步伐。


也许此时,作为掌握世界先进物理科学技术的顶尖科学家,留在世界上最强的国家是一种“幸运”有一整套科研环境让其攀登世界科学高峰,也有优越的环境,在杨振宁七八年后获得诺贝尔奖即可拿到普林斯顿50万美元的年薪,可是杨振宁有没有想到,为什么美国在六十年代给他媲美国际巨星的待遇?为什么有同时赴美留学的钱学森与美国抗争一年零六个月,历经美国的软禁折磨直到周恩来用朝鲜战争的十名美国战俘把他换回国?为什么同样博士学位的邓稼先不顾当时禁止理工科博士回国的禁令一定要回国为国家完成原子弹研究的事业?没有这些掌握国际先进科研技术的学者回来为国家打下国防科技、核工业的基础,中国现在有杨振宁得以享受的环境吗?


杨振宁回避并忽略了之前同一批出国留学人员的贡献,大大炫耀吹嘘自己在美的成就,并鼓励下一代科研人员走这种“有利于自己人生的选择”。对于祖国的认同因为国家的护照出国旅游不方便就抛弃了,他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宣扬自己的成就,更细致入微的比较和自己合作过的科学家在自己的科研成果中的投入,影射李政道是那种作出30%的贡献,一定要说自己有70%功劳的那种人。


(二)杨振宁贪婪无耻?

80年代、90年代初,国内还很穷的时候,他不回国,21世纪中国大学都变富了,待遇提高了,他也老得不行了,他才想起来自己很“爱国”,自己血液里“流的是中国人的血”,简直天大的笑话!


为了抬高自己规范场的地位,把和自己合作的米尔斯教授说成是所在的俄亥俄大学五十年来所有科学上的论文、无论、生物、数学、化学、还是其它物理学成就,都没有米尔斯教授和自己发表的这篇论文重要。


以此类推,从来没有培育过诺贝尔奖获得者的清华大学,这一百多年来所有科研方面的成就,恐怕也没有杨振宁任何一篇小文章的贡献,所以,他选择80几岁后回国养老,让科研落后的中国见识一下国际级大师,也就怪不得顶着国人这么大的质疑,迎娶一位离婚在职研究生,因为以他所作出的贡献和人生抉择的成功判断,在任何时候都要作出有利于自己的选择,老年回国养老的杨振宁,不选择一位年轻女人,还能作出什么体现其人生精明的判断和价值的呢?


杨振宁这种回避重点的说法,在主持人挖掘71年回国听到邓稼先说原子弹是完全靠中国人自己研究做出来的成果时,杨振宁为什么落泪的原因,是否因为自己的祖国能作出这样自豪的成就,而作为搞这一行、物理研究的顶尖科学家,没有为国家尽一份力的遗憾?或是这项研究居然由自己的朋友、童年一起成长一起留学的邓稼先完成,而感到懊悔呢?杨振宁的回答是很多种感情参杂在一起,不是仅仅因为一种原因才止不住落泪。


对于杨振宁这种和李政道争执了半个世纪的顶尖科学家,他怎么会不在意国家关键性的科研成就有没有自己的参与呢?可是作为因为旅游签证不方便就把自己的国籍放弃的一位所谓美籍华人,他来讲爱国,恐怕台独分子都要耻笑,试问台湾两千四百万同胞有多少人因为世界上只有二十个国家承诺中华民国,而与世界上很多国家出现签证麻烦而放弃自己的中华民国国籍?杨振宁现在还用这个理由出来讲,是不是提醒国外留学人员,当你的中国护照不好用,赶快换一本美国的吧,管他爱国不爱国“有利于自己”才是优先考量。


清华在中国的历史上,虽然没有培养出获得诺贝奖的国际性科研专家,可是为新中国的建设,做出了扎实而不受政治风气影响的奉献。无论在国家科学、工业、等各方面建设领域,都展现着一种勤勤恳恳、实事求是、中流砥柱的作用。也许中国一路走来的国力,还没有条件作出世界顶尖水平的科学研究,可是国家各方面发展特别是工科类的基础和成就,清华培养出来的人代表一种风气、一种作风,这种风气和作风,是能够在各种政治风波和潮流中,依然把握国家建设的实际工作,哪怕在文革的环境中依然没有让国家的国防科研、基础研究停滞或放弃,为中国社会民生的发展,做出符合事理的种种实干与基本原则。


可是在今天清华园的这次访问中,我觉得很多东西扭曲了。通过暧昧与一脸微笑的王志,他所想讲又不敢直接讲的那些提问,通过杨振宁得意与自我炫耀的种种做法,通过一旁满足与欣喜地参与录影的翁帆,我只能说,中国改革开放的社会观念冲击真的太大了,大到半个世纪前不顾一切回国奉献的老一辈科学家的牺牲都得重新定义与思考了。也许通过这次的提问,杨振宁会回忆起当年他所做出的选择,当年听到老朋友原子弹是中国人自己研究出来的事实那种震撼。可是今天他的选择、清华的选择、翁小姐的选择、都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更确切的定义是:这是一位80多岁还回国养老享受国家特殊照顾的伟大美籍华人科学家,他身边是他晚年上帝所赐与的最后一个礼物,而这个礼物现在也属于美国。他在中国住的是超过一千万人民币的别墅,每年还要消费中国纳税人的钱几百万。清华所做出的巨大投入是为这一对美籍华人在中国的价值宣扬作全面背书。杨振宁对中国最大的价值体现是其一生在任何时候都做出对的选择——当然是对他自己。这个道理也同样适用于翁帆,一位28岁嫁给82岁美籍华人的年轻女子。这恐怕是中国社会本年度最有社会价值判断的选择了。而今晚,杨振宁为这一价值认定,作最完美的解释。


(三)杨振宁的人格:厚颜无耻!无耻+无耻

一个人要想在这样一个清浊混杂的社会里干干净净地走完自己的一生,很不容易,若还能奉献全身心于自己的事业,且能取得伟大的成果,则更难。


中国两弹元勋邓稼先就是干干净净地走完了自己一生的人,他因此受到人们的喜爱;他又是一个将整个身心奉献于自己的事业的人,因此赢得人们的崇敬;他更是一个成就丰功伟绩的人,因此使人们由衷地钦佩和敬仰。

杨振宁和邓稼先是同乡,初中同学,西南联大同学,一起坐船去美国留学。后来两人有着完全不通的价值取向,走上了完全不通的道路!杨振宁留在美国繁华世界,靠获得诺贝儿奖,出尽风头,晚年还不甘寂寞!邓稼先当年毅然回国,为中华民族的两弹一星做出了杰出的贡献!可惜的是由于当年的科研试验条件有限,人身防护条件简陋,邓稼先由于核辐射过多,身患癌症,英年早逝,实为国家民族之大殇!但历史不会忘记,人民不会忘记,从历史和国家角度来说,邓稼先必将千古流芳,永垂不朽!是他,永远的奠定了整个中华民族的战略安全和民族地位!不管过多少年,所有炎黄子孙都将崇敬他!


(四)杨振宁为中国作了什么贡献?

杨振宁自己也总结说,想来想去,自己对于中国的贡献,顶多也就是自己和李政道是华人第一次得诺贝尔奖,从而改变了中国人认为自己不如人的心理。大家看看,这就是杨振宁对他很“爱”的祖国的最大贡献!


在一次爆炸失败后,几个单位在推卸责任。为了找到真正的原因,必须有人到那颗原子弹被摔碎的地方去,找回一些重要的部件。邓稼先说:“谁也别去,我进去吧。你们去了也找不到,白受污染。我做的,我知道。”他一个人走进了那片地区,那片意味着死亡之地。他很快找到了核弹头,用手捧着,走了出来。最后证明是降落伞的问题。就是这一次,伏下了他死于射线之下的死因。


邓稼先有一次开会在西湖,他拉着同仁在“精忠报国”那四个古意盎然的字前照了一张相片。许鹿希说,邓不爱照相,但这张照片是他自己要照的。当初随邓稼先一起搞原子弹的科学家,有些中途而退了。因为“没有科研成果,不能家庭团聚,不许亲友通信”。作为知识分子和普通人的生活、乐趣、权益,是必须牺牲掉的了。


(五)杨振宁的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不忠:杨振宁先生在祖国最困难的时候毅然加入美国籍,父亲劝说也无效,不肯归国效力。拿到诺奖的志得意满的杨因为买不到长岛的房子耿耿于怀(最后还是屈居在教授区买了房子)。


不孝:加入美国籍,为此事杨的父亲到死也没有原谅他,视为不孝。


不仁:在祖国富强时,又在与某名牌大学的互相吹捧炒作中,回国颐养天年,自从回国以来,东走走、西逛逛,忙着走穴炒作,不愿踏踏实实做工作。


不义:窃李政道的研究成果,得诺贝尔奖,还倚老卖老在李政道之前去领奖,并出书丑化李政道;杜夫人刚刚过世,大一的基础物理刚开课不到半个学期,就一心想着上帝的最后一个礼物...


想想学位毕业7天,不顾美国阻挠毅然回国的邓稼先,为中国的国防核工业呕心沥血,年仅52虽因放射性影响身患癌症去世。


想想同道的李政道先生早年毅然回国,从70年代起,李政道教授为中国的教育事业和科技术的发展做出了重大的贡献。为了在中国发展高能物理和建立高能加速器,后来成为建立北京正负电子对撞机(BEPC)、北京谱仪和进行高能物理实验的骨干;1982年当我国高能物理事业举棋不定的关键时刻,他帮助我国选择了一个既先进又符合国情的BEPC方案,并成为当今世界上在c-τ物理研究能区唯一的高亮度电子对撞机,并做出了重要的物理结果。


想想刚刚过世的陈省身先生,生活俭朴、出钱出力、培养弟子、呕心沥血,一心祖国科学事业,真泰山北斗。身为科学家,应当规范言行,树学人之楷模;从一些以往的传记回忆中,可以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杨在人品上不及李政道,也不及大多数解放初回国的科学家。理由:从年龄上看,李比杨年轻而同时获奖,可以推知李更有创造力,而杨此后却经常纠缠于论文署名的事情,从中国社会传统可以知道,大概杨年长处于领导地位,而具体的事情大部分由李来完成(很难想象李不干什么事却去抢年长又干许多事的杨的功劳),奥本海默也调和不了。


百度评论者259人,大多支持清华学生。


网友评论:“分析的太好了,这个虚伪而又无良的贱人!媒体也太不分好歹了,什么人都乱鼓吹。这会影响大众的价值取向的!wake up!知情者应该多出来说说,不然大家也不知道是怎么会事!”


“我最看不起的所谓科学家就是杨振宁!妻子尸骨未寒就与可以做自己孙女的、同样心怀叵测的翁帆结婚。还恬不知耻地到处秀恩爱,恶心透顶!得了一次诺贝尔奖有什么了不起。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那些得了诺贝尔奖的科学家没有一个像他这样让人受不了的。他学术上可能还说得过去,但在人品上没有什么让人称道的。他应该好好反思自己对国家、对家庭、对前妻、对子女尽到责任了没有?不要再发表什么或者再搞点什么来毒害年轻人了”。


“中国无良的官僚让这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杨振宁到处招摇撞骗将带坏年轻人!所有的爱国教育不及杨振宁的“在每一个选择的关头作了对自己人生最有利的选择”一句话有效”。


“我很久就想骂这个不是人的教授啦。但自己的语言表达能力太差,不能很好的地表达自己的所想。今天庆幸有清华的学生写出来。表达了我对这个无耻的愤怒。中国无良的官僚把这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在中国招摇过市,到底是想宣扬什么、让现在年青人学习他什么”。


“你有没有搞错,杨可是抛弃中国国籍的,所以他根本也不算是我国的科学家了,人家是美国国籍的美国科学家。”


小贴士:

杨振宁加入美国国籍时,他的父亲(杨武之,是芝加哥大学数学博士,回到国内后曾任清华大学与西南联合大学数学系主任多年),一位更老一辈的知识分子对此不能接受,发表声明与之断绝关系,并且到死也没有原谅杨振宁。杨振宁在访谈中提到,这是他一辈子的遗憾。新中国成立后,他未能像邓稼先等人那样回国效力。70年代周总理让他回国效力,他以国内条件差为理由没能回来。

2025年9月7日星期日

沉雁: 张雪峰宣扬战争这种人就应该人人喊打

作者: 沉雁  2025-09-07

 

张雪峰说牠要捐5000万,我只想问牠:你还是人吗?

张雪峰,你还是人吗?对着一群信赖你、尊敬你甚至崇拜你的年轻人,你叫嚣起了战争,你说到时候要捐5000万。

你特么是猪脑子吗?你难道不知道,战争,哪有捐钱那么简单?

古语云:“一将功成万骨枯。”莫言说:“炮火连天,只为改朝换代;尸横遍野,皆为农家子弟。”

鹅乌打了三年多,鹅已经伤亡超百万人!这一百多万人里,大多数都是年轻人。他们本该像视频中鼓掌的那些年轻人一样健健康康地活着,但该死的战争让他们不死也成了缺胳膊少腿的废人。

战火纷飞,烧毁的不只是钱,更是很多很多的生命。

所以,你特么难道不知道,你丫只需要捐钱,听你讲课的那些年轻人恐怕就要捐命?

麻痹的,人家年轻人信赖你、喜欢你、把你当人生导师,你丫却在那里叫嚣战争企图把他们送上战场!你对得起他们的信任喜爱和尊敬吗?你特么还是人吗?

我就问问你,我捐钱,让你丫捐命,你干吗?

你特么真愿意捐5000万,难道不能像袁女士一样捐给尘肺病人?你那5000万,能拯救多少生命啊!

你特么真愿意捐5000万,难道不能捐给这些在贫困中绝望挣扎的孩子?你那5000万能点亮多少孩子的人生啊!

要知道,我们中还有六亿人月收入在1千元以下,你特么真想捐5000万,捐给六亿中的谁不好啊?

你特么真想捐5000万,难道不能捐去做点人事?却非得捐去打仗,让同根相煎、生灵涂炭,你丫还是人吗?

你丫也是农家出身,你特么才吃了几天饱饭,就特么整天想着捐钱打仗?你特么折福不折福?

讲真,兵者乃凶器,圣人不得以而用之!这不得已,一为抗侵,为保家卫国;二为抗邪,为拯救文明;除此之外,任何战争都不值得鼓吹,更何况是同室操戈?再说了,我们中还有人连一天三顿饱饭都吃不上,又凭什么花钱去打仗?

张雪峰这种东西,其实不配有人的姓名!牠只配得上一个名称,那就是:坏比!

没错,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坏比。

坏,太坏了,脚底流脓、头顶生疮的那种坏。

(作者沉雁的父亲正在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