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沉雁 2026-08-04
从小到大我们热追过很多星沉迷过很多奖,如歌星、影星、球星,如金曲奖、戛纳奖、奥运奖,后来我们换了口味,又开始热追科技界的大奖和科技明星,如诺贝尔奖和今天全中国亿万人正在热追沉迷的菲尔兹奖及其获得者。
我记得在我刚写时评前五年,每年秋季瑞典皇家科学院诺奖出炉后,我都会写一篇应景文章去歌功颂德一番那些诺奖获得者。但后来我变了,也可以说索然无趣了,无论多牛逼的奖,我都不再想为他们堆砌任何溢美之词了。一个人球打得好、歌唱得好、舞跳得好、琴弹得好,或在某个专业领域有特别的天资,这些都叫天赋或天才。天才天赋,就是老天爷特别的眷顾,这就像六合彩中大奖一样,老天爷愿意砸中谁,谁就大发了,本质上是一回事。这有什么好热追沉迷的呢?
去年11月杨振宁先生离世时,满屏满网都在热泪盈眶地追忆他获得诺奖的牛逼,于是我就写了一篇文章《不要沉迷诺奖,杨振宁先生只不过命好》,但怎么修改也发不出来。说明了什么?说明我说对了。既然是天才天赋,万物皆归主,一个人无论拥有什么样的牛逼能力和天资,其所有权都属于上帝,人只有使用权,牛逼的是上帝而不是人。
我在无数篇文章都无数次引用英国灵性诗人王尔德的名句“衡量一个人的真正价值,不是看他获得了什么,而是看他活成了什么”。怎么理解“活成了什么”呢?也就是说,一个人获得了什么,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如何使用他获得的东西。如何使用天资天赋,才是衡量一个人是否牛逼的试金石。
顾城,这位颇受争议的大才子诗人,之所以在诗界影响力至今余音缭绕,就因为他写过一句振聋发聩的诗“黑夜给了我一双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去寻找光明”。老天爷给了我们每个人一双黑色的眼睛,为什么大多数、绝大多数和绝绝大多数人最后都活成了自己讨厌的样子呢?因为大多数人都没有用它去寻找光明,都在随波逐流与黑暗为伍,所以大多数都活成了油腻老登。甚至,活成了讨厌的样子自己还不知道。就连顾城他本人也一样,老天爷给了他一把斧头,本叫他砍柴的,他却用它去砍他老婆,老天爷都只能仰天长啸捶胸顿足一声叹息。为什么老天爷要捶胸顿足?上帝给了顾城常人难以企及的天资,他却没有活成老天爷想要的样子,一样一样的油腻老登。就连天赋才情的顾城都活成了油腻老登,大多数人活成油腻老登也就不足为奇了。但问题出在哪里?问题就出在没有生命的觉悟,这也是我写下本文这个题目的原因。
什么是生命的觉悟?至今在任何资讯平台也查不到一个可以普世的解释,不是读过卢梭、哈耶克、孟德斯鸠几本启蒙书就能觉悟的,在我这里“生命的觉悟”只有一种二分法解释:(1)要有敬畏之心。要相信这个世界是神造的,而不是达尔文那个杂种臆断是物种进化来的。万物皆归主,人类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上主恩典的,不是自己有多么牛逼,上主不恩典,自己沙基尔都不是。认知到这个层面就叫敬畏。(2)要有感恩之情。虽然上主不吃不喝不需要谁烧香敬供,但老天爷恩典给我们的一切,也不是白给的,祂也是需要人偿还的,老天爷希望我们活成祂所希望的样子。
老天爷希望我们活成什么样子呢?在任何时候任何时间都要用我们所拥有的东西:a,坚决为文明助力而绝不为野蛮背书;b,坚决为良善仗剑而绝不为邪恶磨刀;c,坚决成为光明的掌灯人而绝不成为黑暗的粉刷匠。认知到这个层面就叫感恩,也叫荣耀神,也叫活出了神希望的样子。
人为什么而活着?这是一个被所有文化人都在艰难探索的艰涩哲学问题,尽管答案千奇百怪千差万别,但在我这里还是只有一个解释:人活着就是回答三个问题: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又将到哪里去?生命的觉悟就是这三个问题的共同答案:我是上帝之子,我带着神的使命从天上来,我以荣耀神的一生回到天上去。
哈佛大学人文研究所给人生定义了十大顶级奢侈品,排在第一位的是“生命的觉悟”。为什么它排在第一位?世间所有奢侈品,什么爱马仕、什么私人飞机、什么豪华游艇、什么世界首富、什么诺奖菲奖、什么百年功名千秋伟业,都不如“生命觉悟”的昂贵而奢侈,因为要拥有生命的觉悟太难了。
伊朗,有一位诺奖作家,因为写伊朗百姓在艰难岁月的苦难生活写得好而获奖,他不但受到了伊朗人民的热情爱戴也受到全球文人的无比尊敬。写苦难写得那么深刻而深情,他应该有生命的觉悟吧!不,他没有。俄军侵略乌克兰进入第五个年头,乌克兰被炸得满目苍夷涂炭生灵,数十万乌克兰男儿血染疆场,数百万乌克兰无辜平民流离失所,他好像没看见似的一样。2026年6月5日,俄罗斯科学院文学研究所(普希金之家)给他颁发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波利亚纳文学奖”,他居然屁颠屁颠真的跑到圣彼得堡去领奖了,伊朗人民知道后一片哗然,世人大跌眼镜。那叫什么?那就叫为野蛮背书。油腻老登一枚,老天爷给了他一个能写尽人间悲苦的大脑,但他似乎从未有生命的觉悟。
伊朗,一位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并享誉世界的美国籍科学家,一辈子生活在美国,到了80岁时老伴去世了。老哈为了桶蘸他,就派了一位波斯美少女去诱惑他,“回德黑兰就有美少女陪你共享晚霞岁月,不回来就没有”。他果然屁颠屁颠就回到德黑兰大学了,这就是备受世人诟病的8228配。他每每在伊朗各大学演讲时谈起“我在某年某月某日第一次被老哈接见时激动万分无比自豪”的样子,我就想抽他。那叫什么?那就叫为黑暗做粉刷匠。老色披一枚,油腻老登一枚,上主给了他一个能探索宇宙奥秘巅峰的大脑,但他至死也没有生命的觉悟。
伊朗,一位在32岁就获得菲尔兹奖的大数学家,也是一辈子生活在美国。老哈为了维护自己精心打造的操作系统长命百岁,迫切渴望在科技上培养和广揽人才造芯片、AI等黑科技,于是老哈就斥巨资桶蘸他回德黑兰培养数学人才,他果然就屁颠屁颠回到德黑兰打造名目繁多的数学研究中心,一副誓死要为老哈操作系统开创世界数学盛世肝脑涂地雄心壮志的样子,愁淫。那叫什么?那就叫为邪恶磨刀。油腻老登一枚,老天爷恩典了他一个缜密思维的精湛大脑,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叫生命的觉悟。
伊朗,还有,还有那些被以色列精确制导炸翘了的核科学家们,……根本讲不完,越讲越是泪,老天爷给了他们超越常人的大脑,不为文明助力,不为良善仗剑,不为光明掌灯,看见骨头就往上扑的油腻老登们,到了阴曹地府也不知道什么叫生命的觉悟。可悲可怜可耻可恨。
那位拒绝领取诺奖的法国著名文学家萨特说:“看一个人的本质,不要看他占据了什么样的舞台,而是要看他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舞台无论大小,都是老天爷给的,但角色却是自己选择的。角色只有两种:荣耀神的恩典,还是亵渎神的恩典。前一个角色就叫生命的觉悟,后一个角色就是油腻的小丑。所以,不要沉迷这奖那奖的,无论一个人获得多牛逼的奖,也无论他能拥有多么灿烂的舞台,都不是我们热追的理由,而是要看他在后续上做什么样的角色选择,选择的角色才是他或她真正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