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13日星期五

沉雁:渡河渡过岸,帮忙帮到底

|沉雁  2026-03-12

 

39日,川普在接受哥伦比亚广播公司(CBS)采访时说:“我觉得这场战争已基本结束了,差不多了。他们已经没有海军,没有通信系统,也没有空军了。”我的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很后悔,前面把他从川渣升级为川爷。看来拉稀摆带的老毛病又犯了,挨球。

这个世界上有伊朗和北丽等等这样的操作系统存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是有罪的,每个国家都是有罪的。只不过,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美国等实力强劲的国家罪孽更大一些。世界是一个整体,他人的不幸就是自己的不幸。地球是一个村,无论村里家家户户过得有多荣华富贵有多锦衣玉食,只要村里有一两户人家是一坨S,整个村里的人如果不感到恶心,如果还假装看不见,任由那坨S与自己和平共处,只能说明一点,村里的每个家的家品和每个人的人品都存在问题。

就因为没唱国歌,在澳大利亚参赛的伊朗女足球员就被伊朗电视台恐吓“是战时叛徒,最高可判死刑”,吓得一群女足球员花容失色,瞬息就想求庇护。并且,这还是被美以联军轰炸成准废墟的没落境地,还能对远在万里之外的球员实施长臂恐吓,可想而知,在伊朗国内的普民其处境更比地狱不堪。虽然川普说“美国愿意接纳伊朗女足球员的庇护请求”,但问题是,伊朗有九千多万普民,谁不想请求庇护?你美国接纳的完么?难道偷渡到美国又被国民警卫队像抓过街老鼠一样抓得鸡飞狗跳?

像伊朗这样的操作系统别说存在数十年,就是多存在一天,全世界所有国家尤其美欧等文明前沿的国家都应该反省自己的失责失义。如果在已经开启“史诗愤怒行动”大轰炸后,还不一鼓作气将其操作系统彻底格式化从而原地庇护所有伊民,那“史诗愤怒行动”不但是白愤怒了,而且又给伊朗恶棍系统制造了一次“抗击美以联军侵略的大胜利”,又给其继续奴役伊民增添了一笔合法性宣传资产。

228日美国“史诗愤怒”和以色列“雄狮咆哮”第一天,德黑兰一所小学被炸导致165名小学生伤亡的消息传进我的耳朵,我根本想都没想,我只需眼睫毛眨了眨,就知道是革命卫队自编自导的人道主义灾难。这个世界上我特别相信三个国家,日本、美国和以色列,我相信他们的人品和弄出来的东西绝对信得过的。真以为摩萨德弄不清楚学校的位置哟,真以为美国的精确制导的“精确”二字是某国统计局发布的数据哟。伊朗革命卫队最厉害的大杀器不是它的导弹和无人机,而是学校的学生和医院的病人,天下尽知。后来也证明,革命卫队总部就在那所被炸小学旁边一百米处,为什么要离那么近?懂的人都懂,无须多言。

就像2020年那年冬天,为了报复苏莱曼尼被精确斩首,革命卫队发射导弹把乌克兰波音客机给“误”打了下来导致178人无一生还,一开始也是死鸭子嘴硬不承认,结果如何?恶棍怎么可能有底线?据传,革命卫队实际掌舵人拉里贾里的办公室就设在医院地下室。卧槽,真他娘的恶心。

伊朗革命卫队现在每天都在抓捕内鬼内奸,央视网消息说已经抓了80多个,不知有多少是无辜的苦民当作内奸抓了,估摸又要处决好几大百甚至几大千。抓内奸既是清洗统治系统也是恐吓庶民百姓,淫威对内绝对是残酷无情。一方面抓内奸一方面把伊民赶上街摇旗反美反以,谁要是不上街摇旗反美反以,就当内奸处理,两手抓两手邦邦硬。所以,就有了数百万伊民天天上街反美以的“群情激昂”。这个节骨眼儿,哪一个手无寸铁的伊民敢反向操作?因此,没有美以等外部力量的地面介入,革命卫队的操作系统是不可能崩盘的。只要操作系统不崩盘,无论怎么轰炸,即便炸成一片焦土,美以最终都是以“失败”收场,三五年后外甥打灯笼一切照旧。

美以大轰炸的目标从一开始就定了调“解除伊朗操作系统对美以的威胁”,并不是以“解除伊朗操作系统”为目标。所以,美以轰炸目标也是简单而明确,炸核设施、炸导弹制造工厂和发射装置、炸能向外投射威胁力量的海军舰艇和空军战机、炸操作系统中反美以的死硬分子。这些当然该炸,炸得越干净越好。但是,我想说的是,无论炸得多干净,只要不格式化伊朗操作系统,伊朗现存的操作系统对美以的威胁就永远存在。

时间回放到47年前,当巴列维王朝被霍梅尼神权革命推翻后,1979年的114日,在霍梅尼神权政府怂恿下,德黑兰一群激进的大学生冲进了美国驻德黑兰大使馆,将52名美使馆外交官扣押绑架为人质,理由是“反对美国卡特政府允许巴列维国王途经墨西哥流亡美国治病”,这一扣押就是整整444天。那时的伊朗,没有导弹,没有海军舰艇,没有无人机,更没有核设施和浓缩铀,但反美的意志却是如此激进而冷酷。这充分说明,那个邪恶的神权系统从诞生开始,它就是一个反美反以反人类的狂躁基因。1979年就不应该让它落地生根,居然还让它存续47年,这是从美国卡特政府开始的绥靖软弱所遗祸给以色列和美国乃至全世界的深重灾难。当然,受害最大的是伊朗国内的苦民尤其妇女。

如果把“无产阶级”四个字去掉,还是大胡子马爷爷讲得深刻:“只有解放全人类才可能真正解放自己”。这还不是马爷爷一个人的固执己见,与马爷爷同时代的英国著名社会哲学家斯宾塞也是这么幽幽提醒世人:“除非所有人都获得自由,否则,没有一个人能够是完全自由的”。马爷爷和斯宾塞的深刻洞见都在告诉美以一个真理:仅仅炸完伊朗用于杀人的武器装备就“基本结束了”是远远不够的,不格式化伊朗的神权操作系统不彻底解放伊朗九千万苦民,美国和以色列乃至全世界都休想真正解放自己,都休想彻底解除伊朗神权系统对自己的威胁。

以色列外长萨尔310日与德国外长瓦德富尔在耶律撒冷举行共同记者招待会上也持相同看法:“以方目标是从长远上消除伊朗对以色列构成的生存威胁,但在伊朗现行政权存在的情况下是很难实现的。”萨尔认为“伊朗操作系统更迭可能在军事行动结束后发生,当前军事行动旨在为伊朗系统更迭创造条件。”萨尔的看法当然就是平头哥内塔尼亚胡的看法,以色列肯定是一心想格式化伊朗操作系统的,关键就看美国尤其川普究竟是怎么想的了。

“渡河渡过岸,帮忙帮到底。”借用我们老祖宗的话祈祷美以不要见好就收,而是要一鼓作气能帮一把伊朗苦民就帮一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