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18日星期三

沉雁:真不是导演不行,而是制度锁死了出路

 作者:沉雁 2026-02-17

 

昨天晚上,又双叒叕翻车了,今年翻的更厉害!

吐槽声从除夕夜刚开始就出现在互联网上,刷遍全网每一个角落。

可没人发现一个更讽刺的事实:每年快过年前几个月,网上就已经掀起了声势浩大的吐槽潮,百姓的不满明晃晃摆上台面,但它们团队却像聋了瞎了一样,我行我素按老路子出牌,吐槽的点一个没改,拉胯的程度只增不减。

其实它的摆烂,从不是导演的锅,而是制度的病。换一百个导演,也救不活一个被规则锁死的“固化产物”。

很多人百思不得其解:明明靠百姓关注度续命,为什么敢无视大众喜好,非要玩自己的老模式?

这其实跟当年的乡镇企业问题是一毛一样。回溯七十年代,乡镇企业曾是中国经济最鲜活的风景。

前二十年,借着市场开放的东风,大家摸着石头过河,敢闯敢拼、灵活变通,没有条条框框的束缚,没有僵化固化的规则,把市场做得风生水起,一派欣欣向荣。

可到最后,这些曾经叱咤一时的乡镇企业,全部纷纷落寞、销声匿迹,没人能逃得过衰败的命运。

乡镇企业的落寞,不是当时的负责人不行、也不是产品不好,而是要打破固化的游戏规则和团体既得利益,但没人有这魄力。

这是关乎个人和家庭未来的事,没人愿意替别人去冒险,换你我都一样,因为你我都是正常人,这事只有傻子才愿意去干,但这样的傻子几十年全国才出那么几个。

它的拉胯,不是演员不行、不是创意不够,是制度本质就容不下迎合大众。

归根结底,无论是乡镇企业的衰败,还是它的摆烂,核心只有一个:制度问题,而非个体问题。

当年的乡镇企业,赢在“无规则束缚”,输也输在规则和利益固化。后期制度收紧、条条框框增多,失去了市场灵活性,再努力也抵不过规则的枷锁;而现在的它的问题,本质上和当年的乡镇企业是一样,玩的从来不是“市场竞争”。

它,就是文旅文娱领域里“规则和利益固化”的极致体现。它垄断了全国最优质的文艺资源、最顶级的演员阵容、最黄金的播出时段,不用迎合大众,不用参与市场竞争,哪怕年年被吐槽,依然能稳坐最核心的位置。

这种情况下,它为什么要改?改了反而要承担创新的风险,反而可能打破现有的利益平衡,对它而言,“我行我素”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垄断的本质,就是放弃进步——当一件事物不用靠实力赢市场,摆烂就会成为它的最优解。

所以别再骂导演了,也别再期待它改头换面了。

它的落寞,不是某个人的失败,而是历史的必然。一个脱离市场、被制度锁死、靠垄断续命的产物,终究会被时代和大众抛弃。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春的晚的摆烂,恰恰给了另一种“年味”崛起的机会。

全国各地的乡村村晚,正在悄悄成为未来的主流,成为百姓真正喜欢的新年仪式。

不知道大家刷到今年的贵州村晚没?就是最好的试点,也是最鲜活的答案。

没有顶级的演员,没有华丽的舞台,没有僵化的剧本,全是当地百姓自编自导自演,唱的是乡土情怀,演的是人间烟火,说的是百姓心声,却比央视春的晚更有温度、更有年味、更受欢迎。

百姓要的从来不是“高大上”的盛宴,而是“接地气”的共鸣;它丢的,正是村晚捡起来的。

未来,它大概率会继续在摆烂的路上越走越远,而贵州的乡村村晚,一定会成为各地争相参考学习的模板,接下来遍地开花、越办越火。

因为村晚没有僵化的规则,它贴合市场、迎合大众,抓住了百姓对年味最本真的需求——这,才是新时代“年文化”的正确打开方式,也是文旅文娱领域最该走的路。

它的落寞,是历史的必然;村晚的崛起,是民心的所向。

当垄断褪去,当大众的喜好被真正重视,年味才会回归,文娱才会真正焕发生机——而这一天,已经不远了。

我是向来看问题只看本质的人,也不知道这篇文章能坚持多久,怕是要被人投诉下架。都看到这了,难道不应该来个一键三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