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沉雁 2026-01-30
闫学晶翻车了,李湘翻车了,田朴珺翻车了,奶茶妹妹翻车了……,还听说红喇叭在朗朗那边也翻车了。哈哈,我的“哈哈”丝毫没有落井下石的意思,但一点没有好像也说不过去。
我对闫学晶曾经还是挺有好印象的,听过她唱评剧《西厢记》味道挺正的,如果不是何不食肉糜的炫富翻车,我万万想不到她是这样low的闫学晶。李湘我是一点不感兴趣,即便是湖南卫视最火爆的那些年,我也不喜欢她的主持风格,除了很“吵”就没什么了。后来听说她嫁给了什么大富大亨,又听说她自己成了什么亿万富姐儿,我一概飘过,没兴趣。田朴珺和王石头,呵呵。我曾经写过两篇文章,一篇是《如果这界有企业家,他的名字只能叫马云》,另一篇是《我从未把任正非当根葱》。从这两篇文章可以窥知,我对于王石头更是从没正眼瞧过一次。所以,对于田王这对臭鱼烂虾,翻不翻车其实于我而言都没什么值得哔哔的。如果说田王是臭鱼烂虾,奶茶与脸盲配纯粹就是苍蝇与大粪的关系了。明州性侵事件中的女主角刘某尧本就其貌不扬,只不过主动凑上去想被脸盲睡,脸盲也不客气,有女不睡三分罪,在几个女助理陪同下真的裤儿一脱就把事办了。闹得举世震惊时,奶茶发了一条微博“守得云开见明月”。两坨,有钱,正缘,绝配。红喇叭在朗朗被揍翻车,大伙儿都在奔走相告喜极而泣,其实我挺同情他们的。能字正腔圆心甘情愿做红喇叭,本就很值得同情了,来的时候好好的,回不去了,也算肝脑涂地鞠躬尽瘁。
我罗里吧嗦罗举这么多臭鱼烂虾,我丝毫不是想写它们,只是拿它们当引子,引出我想写的更加严肃的话题。苏格拉底说“我唯一知道的是我一无所知”。对,就是这句,老苏就被往圣后贤推上了人类“智者”的泰山之巅,就连我顶礼膜拜的陈丹青先生都无数次引用老苏这句督己启人。可想而知,老苏的“知道自己的无知”在圣贤界分量有多重。当然,对老苏这句加持最重的哲界泰斗必须是黑格尔,黑格尔说:“无知者是最不自由的,因为他要面对的是一个完全黑暗的世界。”老苏、老黑、老陈,这些大咖口中的“无知”或“有知”,绝不是指能不能考上985、能不能评上院士、能不能熟背唐诗宋词、能不能识天知地博古通今、能不能站在瑞典皇家科学院领奖台去装逼。
哲学家的有知或无知,是指“我是谁,我从哪里来,又将到哪里去”的自我认知。单凭一个“我是谁”,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没思考过这个问题。正因为如此,所以本文前面罗举的那些光鲜亮丽的银耳最后都翻车了,在翻车之前都以为阿拉可不是一般的银耳,翻车后才发现自己沙基尔都不是。所以,苏格拉底老苏又补了一刀:“人最大的无知就是不知道自己的无知。”
聪明的蠢货就是这么炼成的。什么叫不知道自己的无知?自己已经活得很丑陋,但不知道自己的丑陋;自己已经活成了坏人,但不知道自己是坏人;自己已经活成了站街女,但不知道自己是站街女;……,等等,这些都叫不知道自己的无知。
譬如一群德艺双馨的老艺术家在加利福尼亚大豪宅里唱《我爱我的祖国》,他们知道自己活成了人渣吗?不知道。他们知道自己活成了恶棍吗?不知道。他们知道自己的猥琐丑陋吗?不知道。如果他们当中有一个人知道,这种比站街女恶心百倍千倍万倍的翻车事件就不会发生。你要说他们当中谁不聪明?都是人精中的人精、都是专业领域的翘楚、都是业界的佼佼者,怎么可能不聪明呢。可想而知,认知到自己“我是谁”有多难。也许人们会说上述那些坏人书读的少,他们认知不到自己的无知很正常。那我们看看高学历的学霸又如何呢?请看下面两个小视频。
两个视频中的老爷爷们和老太太们都是清一色清华毕业的学霸,即便活到耄耋之年他们依然不知道自己一辈子活成了坏人的模样。但如果你要亲口对他们说你们是坏人,不但他们自己暴跳如雷,我从小就没偷鸡摸狗也没欺负过小女生,我怎么就活成了坏人?而且,如果你们去看视频后面的评论区,几乎所有评论都认为他们活成了国家的功臣和国民的楷模。就像伊朗核科学家直到被以色列战机炸得死翘翘也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就成了被精确清除的罪人呢。因为他们从来就没静下心来反思过自己勤勤恳恳一辈子,究竟是在让人类变美好还是在让人类变糟糕?即便读到清华、读到博士、做了教授、评上院士,他们至死也只严格贯彻我们老祖宗教诲他们的两件事:食色性也。他们又怎么可能认知到自己的无知、丑陋、站街女的本来面目呢?
去年11月杨振宁先生去世时,全网都在泪眼汪汪地哀思悼念,可谓哀荣备至。当时我也写了一篇文章,但审核却没通过,就是下面这个。十多年前我对杨先生始终持正面积极态度,总觉得能得诺奖再怎么说也值得敬重,我也从来没对8228配有什么微词。后来我看了杨先生不少的讲座视频,有好几次他在讲演中途讲起,他在1975年某月某天终于见到了他梦寐以求的伟大人物马毒萝,突然视频中的杨先生年轻了二十岁,他的眼神光芒四射,他的面容流光溢彩,他的语气就像走失的小孩突然看见妈妈一样的激动万分,那种抑制不住的荣耀感远比他在瑞典皇家科学院领奖台发表获奖感言还幸福百倍。看,诺奖获得者的认知,也就是他娘这个鸟样。1975年杨先生53岁,讲座时他已经临近100岁了,见到马毒萝伟人让他至少幸福了整整后半生,至死不渝。那一刻我才知道他是个什么玩意儿。他也好意思经常提起他与爱因斯坦在同一个校园散步,别人爱因斯坦是怀揣“哪里有**哪里就是我的祖国”去的美国,而杨先生呢,哪里给我提供美色哪里就是我的祖国,哪里能让我装逼哪里就是我的故乡。李政道先生揶揄他是精致利己主义者,一点毛病都没有。
一个能站在探索自然科学巅峰并在诺奖台上傲视群英的大科学家,科学的尽头是神学,按理说他应该是一个离上主最近的人,为什么会对一个噶人如麻暴戾成性的宝骏如此虔敬而心怀恩宠?我思索了很久很久,我都百思不得其解。
写到这里,我不得不对英国灵性诗人王尔德这句振聋发聩的警语由衷敬佩:“衡量一个人的真正价值,不要看他获得了什么,而是要看他活成了什么”。杨先生应该从没读过王尔德,否则,他又怎么可能认知不到自己活成站街女的丑陋模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