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沉雁 2026-01-08
马毒萝夫妇被三角洲部队活捉,真可谓神兵天降取委国大首级如探囊取物。难道美军真的就是如入无人之境没有遇到任何阻挡吗?不对,前两天我看见一条消息说,专门保卫马毒萝的“32名古巴籍贴身卫队在当夜美军行动中全员覆没”。
站在亲古巴一方说他们是光荣阵亡,而我却只能说他们是死翘翘。为什么马毒萝不用自己委国的贴身卫队而要用古巴籍的?答案只有一个,不敢用,自己是什么货色自己比谁都清楚,自己也知道委国卫队知道自己是什么货色。能把一个国家捣鼓成无贴身侍卫敢用,已经说明一切问题。但本文我没有兴趣再说马毒萝这样的渣渣,而我重点想谈谈32名古巴籍侍卫全员覆没之感受。
32名,全员覆没,我的感受既不是爽也不是不爽,我对他们的死是一种面无表情的可怜可悲可叹,他们的死就像俄军士兵死在乌克兰战场一样。可怜他们都死得很惨,可悲他们为愚昧献祭,可叹他们在他们所谓的祖国是恰如过江之鲫的基本盘。再说简单些,他们都是蠢死的。
我已经计划好了,从三年前就开始了力量储备训练,我决定在乌战结束后去跪游一次乌克兰,对,是跪游。不是全程跪游,而是选择战斗最惨烈的重要战场和英雄广场必须跪一跪,譬如马里乌波尔的钢铁厂和大剧院、巴赫穆特、红军城、布查惨案村、玛丽英斯总统府和牺牲在战场的乌克兰钢琴家、画家、作家、科学家、舞蹈家、体育明星、教授、律师等(他们完全可以不上战场)的英雄墓碑前必须跪一跪。
当然,我也会去游一游俄罗斯,也去走马观花瞅一眼噶在乌克兰战场的那些俄军士兵墓园,跪肯定是不会跪的,但我会抽一支女士雪茄,像下面这位老兄一样重重地、浓浓地、长长地吐一口烟圈,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去。蠢货是不配我有情绪波动的。
很小很小的时候,跟着大人去赶场,看见街边卖烧饼的小姐姐满脸烟火味,大人就会悄悄对我说“你一定要好好读书,不然你就只能卖烧饼”。当看见从公门出来那种短发小西装微喇裤尖尖皮鞋满身香味下村指挥上房揭瓦进屋挑粮的大姐姐,大人又会悄悄告诉我“你一定要好好读书,长大后你才能像大姐姐一样光鲜亮丽受人尊敬”。
后来我真的长大了,也读了很多书,尤其浸染社会很多年后,我突然发现大人说的很不对,我内心对卖烧饼的小姐姐肃然起敬,而对公门出来的那种光鲜亮丽的大姐姐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味,就是郭德纲说的“涂再昂贵的香水我都能闻出……”那种怪味。恒大暴雷带走了一批高管,万科暴雷也带走了一批高管,……。
我就想起了十多年前的自己,那时我在杭州某科技公司做高管,公司在下沙开发了一个地产项目,年底工地上的数百民工涌向公司总部大楼讨要工钱,老板早就闻风而躲。我看见满脸风霜冰裂的民工大叔大哥在公司骂骂咧咧用极不友善的眼神扫视我们这些卡座间一言不发的白领,我的感受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耻辱,想想自己所挣每个月的高薪厚酬是何等肮脏。给民工的工钱没有,但并不影响老板每天活得天上人间。年后我就离开了公司,也不知那些民工大叔最终是否都要回了自己的工钱,但他们愠怒的眼神和表情一直驻留在我脑海里十多年挥之不去。
自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走出家门去上班了。两根金条摆在面前,哪根是高尚的?哪根是肮脏的?单凭金条本身是没法区分的,这也是硬通货无限迷人的诱惑性。能不能在两根金条中区分出道德底色?完全取决于人,愿意区分就有差别,不愿意区分就没差别。愿不愿意?不是想愿意就能愿意的,关键看什么?
南宋有位禅师名叫净因继承,他写了一首禅诗开篇两句是:“心灯不借他人火,自照乾坤步步明。”对,关键就看自己是否给内心点燃了一盏灯。心灯点燃了,金条上哪怕有一丝瑕疵也能分辨得清清楚楚。
但要在心中点燃一盏灯,这太难了!如果不难,那32个古巴籍武林高手就不会听从卡斯特罗调遣去给马毒萝那个渣渣做贴身侍卫,就不会在几分钟之内死光光。如果不难,俄罗斯人就不会听从老鹅头的号令甘愿做炮灰上战场将枪口对准无辜的乌克兰人。如果不难,就不会有喷浓郁香水穿戴满身名牌下村去指挥上房揭瓦进屋挑粮的大姐姐了。如果不难,她宁愿去街边卖烧饼也不会为一碗稻粱去干脏活了。如果不难,我们老祖宗几千年来就不会秉持“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做官好)”和“习得文武艺货与渣渣家”的人生信条了。如果不难,就不会有今天数以千万计大学毕业生手捧《申论》熬夜苦读去拼国考公考了。如果不难,伊朗就不会有那么多科学家献身伊朗核事业被以色列炸得死翘翘了。如果不难,所有企业老板宁愿自己吃糠咽菜也要先把民工工钱付了,当然也就不会有“非法讨薪”这样的千古奇闻了。如果不难,许皮带的恒大和王石头的万科就不会暴雷了,高管也不会被带走了,当然也不会存在烂尾楼了。因为如果不难,他们就不会高薪厚禄去养一大批倒踢紫金冠了。
……
省略号省略号读友们可以自行添加,我可以肯定,你们从日出添加到日落,从春天添加到冬天,从出生添加到剧终,你们都添加不完。这也是一个民族难以从土坑爬出来的根本原因。我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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