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29日星期日

沉雁: 渡河渡过岸,帮忙帮到底

|沉雁  2026-03-28

 

39日,川普在接受哥伦比亚广播公司(CBS)采访时说:“我觉得这场战争已基本结束了,差不多了。他们已经没有海军,没有通信系统,也没有空军了。”我的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很后悔,前面把他从川渣升级为川爷。看来拉稀摆带的老毛病又犯了,挨球。

这个世界上有伊朗和北丽等等这样的操作系统存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是有罪的,每个国家都是有罪的。只不过,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美国等实力强劲的国家罪孽更大一些。世界是一个整体,他人的不幸就是自己的不幸。地球是一个村,无论村里家家户户过得有多荣华富贵有多锦衣玉食,只要村里有一两户人家是一坨S,整个村里的人如果不感到恶心,如果还假装看不见,任由那坨S与自己和平共处,只能说明一点,村里的每个家的家品和每个人的人品都存在问题。

就因为没唱国歌,在澳大利亚参赛的伊朗女足球员就被伊朗电视台恐吓“是战时叛徒,最高可判死刑”,吓得一群女足球员花容失色,瞬息就想求庇护。并且,这还是被美以联军轰炸成准废墟的没落境地,还能对远在万里之外的球员实施长臂恐吓,可想而知,在伊朗国内的普民其处境更比地狱不堪。虽然川普说“美国愿意接纳伊朗女足球员的庇护请求”,但问题是,伊朗有九千多万普民,谁不想请求庇护?你美国接纳的完么?难道偷渡到美国又被国民警卫队像抓过街老鼠一样抓得鸡飞狗跳?像伊朗这样的操作系统别说存在数十年,就是多存在一天,全世界所有国家尤其美欧等文明前沿的国家都应该反省自己的失责失义。

如果在已经开启“史诗愤怒行动”大轰炸后,还不一鼓作气将其操作系统彻底格式化从而原地庇护所有伊民,那“史诗愤怒行动”不但是白愤怒了,而且又给伊朗恶棍系统制造了一次“抗击美以联军侵略的大胜利”,又给其继续奴役伊民增添了一笔合法性宣传资产。

228日美国“史诗愤怒”和以色列“雄狮咆哮”第一天,德黑兰一所小学被炸导致165名小学生伤亡的消息传进我的耳朵,我根本想都没想,我只需眼睫毛眨了眨,就知道是革命卫队自编自导的人道主义灾难。这个世界上我特别相信三个国家,日本、美国和以色列,我相信他们的人品和弄出来的东西绝对信得过的。真以为摩萨德弄不清楚学校的位置哟,真以为美国的精确制导的“精确”二字是某国统计局发布的数据哟。

伊朗革命卫队最厉害的大杀器不是它的导弹和无人机,而是学校的学生和医院的病人,天下尽知。后来也证明,革命卫队总部就在那所被炸小学旁边一百米处,为什么要离那么近?懂的人都懂,无须多言。就像2020年那年冬天,为了报复苏莱曼尼被精确斩首,革命卫队发射导弹把乌克兰波音客机给“误”打了下来导致178人无一生还,一开始也是死鸭子嘴硬不承认,结果如何?恶棍怎么可能有底线?据传,革命卫队实际掌舵人拉里贾里的办公室就设在医院地下室。卧槽,真他娘的恶心。

伊朗革命卫队现在每天都在抓捕内鬼内奸,央视网消息说已经抓了80多个,不知有多少是无辜的苦民当作内奸抓了,估摸又要处决好几大百甚至几大千。抓内奸既是清洗统治系统也是恐吓庶民百姓,淫威对内绝对是残酷无情。一方面抓内奸一方面把伊民赶上街摇旗反美反以,谁要是不上街摇旗反美反以,就当内奸处理,两手抓两手邦邦硬。所以,就有了数百万伊民天天上街反美以的“群情激昂”。这个节骨眼儿,哪一个手无寸铁的伊民敢反向操作?因此,没有美以等外部力量的地面介入,革命卫队的操作系统是不可能崩盘的。只要操作系统不崩盘,无论怎么轰炸,即便炸成一片焦土,美以最终都是以“失败”收场,三五年后外甥打灯笼一切照旧。

美以大轰炸的目标从一开始就定了调“解除伊朗操作系统对美以的威胁”,并不是以“解除伊朗操作系统”为目标。所以,美以轰炸目标也是简单而明确,炸核设施、炸导弹制造工厂和发射装置、炸能向外投射威胁力量的海军舰艇和空军战机、炸操作系统中反美以的死硬分子。这些当然该炸,炸得越干净越好。但是,我想说的是,无论炸得多干净,只要不格式化伊朗操作系统,伊朗现存的操作系统对美以的威胁就永远存在。

时间回放到47年前,当巴列维王朝被霍梅尼神权革命推翻后,1979年的114日,在霍梅尼神权政府怂恿下,德黑兰一群激进的大学生冲进了美国驻德黑兰大使馆,将52名美使馆外交官扣押绑架为人质,理由是“反对美国卡特政府允许巴列维国王途经墨西哥流亡美国治病”,这一扣押就是整整444天。那时的伊朗,没有导弹,没有海军舰艇,没有无人机,更没有核设施和浓缩铀,但反美的意志却是如此激进而冷酷。这充分说明,那个邪恶的神权系统从诞生开始,它就是一个反美反以反人类的狂躁基因。1979年就不应该让它落地生根,居然还让它存续47年,这是从美国卡特政府开始的绥靖软弱所遗祸给以色列和美国乃至全世界的深重灾难。

当然,受害最大的是伊朗国内的苦民尤其妇女。如果把“无产阶级”四个字去掉,还是大胡子马爷爷讲得深刻:“只有解放全人类才可能真正解放自己”。这还不是马爷爷一个人的固执己见,与马爷爷同时代的英国著名社会哲学家斯宾塞也是这么幽幽提醒世人:“除非所有人都获得自由,否则,没有一个人能够是完全自由的”。马爷爷和斯宾塞的深刻洞见都在告诉美以一个真理:仅仅炸完伊朗用于杀人的武器装备就“基本结束了”是远远不够的,不格式化伊朗的神权操作系统不彻底解放伊朗九千万苦民,美国和以色列乃至全世界都休想真正解放自己,都休想彻底解除伊朗神权系统对自己的威胁。

以色列外长萨尔310日与德国外长瓦德富尔在耶律撒冷举行共同记者招待会上也持相同看法:“以方目标是从长远上消除伊朗对以色列构成的生存威胁,但在伊朗现行政权存在的情况下是很难实现的。”萨尔认为“伊朗操作系统更迭可能在军事行动结束后发生,当前军事行动旨在为伊朗系统更迭创造条件。”萨尔的看法当然就是平头哥内塔尼亚胡的看法,以色列肯定是一心想格式化伊朗操作系统的,关键就看美国尤其川普究竟是怎么想的了。

“渡河渡过岸,帮忙帮到底。”借用我们老祖宗的话祈祷美以不要见好就收,而是要一鼓作气能帮一把伊朗苦民就帮一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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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24日星期二

沉雁: 川爷的呆萌小视频笑得我前仰后合

|沉雁

 

我的快乐不多,但只要听见伊朗高官被精噶,我一定很快乐,最近一两月总体心情都还不错。接着就是我的次生快乐,譬如看见每一个高官被噶后伊朗方面的反应,反应越强烈我越快乐。

前几天我看见德黑兰为拉里贾尼举行盛大葬礼的小视频,哈哈,我特开心,我希望德黑兰天天都有这样盛大的葬礼。革命卫队总司令上来一个噶一个。空军司令一家被噶了。巴斯基民兵首领被噶了。动员穷人组织首领被噶了。情报部长被噶了。治安部队总司令被噶了。革命卫队发言人被噶了,哈哈,这家伙最搞笑,头天还在发最狠的飙,第二天就被噶,哈哈。四名革命卫队的指挥官躲在黎巴嫩酒店,他们用假名预定了15个房间,但实际上只用了其中一个房间,还关闭了酒店所有监控,但是以军一枚导弹就精准命中他们单独的房间,酒店的其他住客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毫发无损。四坨,到了阴曹地府也会一脸懵逼,哈哈。

据伊朗国际电视方面统计,至少有5000多名效忠三点式的成员被噶,其中革命卫队、巴斯基民兵和防爆井茶部队伤亡最为惨烈的。以色列的空军开始瞄准伊朗的法官和检察官了,这些人曾经负责对数万名抗民实施逮捕、迫害、审判和处决。以色列国防部长卡茨宣布,“授权以军对任何伊朗官员实施目标圈定后,无须报备批准,干就完了。”哈哈,这是寸草不生的节奏了。内总又对伊朗人民发表电视讲话了,“今天你们可以出门散步了,谁敢动你们,我们就在天上干掉他们。”

每每有伊朗高官被噶后,我最喜欢的一件事就是去看老胡的评论,我也会很快乐。只要我看见老胡说“精噶不解决问题”、“精噶会激起伊民更加反美反以”,……云云。于是,我的双嘴角会同时微微上扬,我的双眼皮也会同时向内挤压,将眼睛挤成一条缝,我似乎听见了兔死狐悲又倔强挣扎的惨叫,那种同病相怜的戚戚声真的让我很快乐很快乐。这种盘真难叼,既不能叼得太左也不能太右,既不能太重也不能太轻,左右为难,轻重不是。当然,最最让我快乐的是看见川爷下面这个小视频。

【他们的海军没了,空军没了,防空全没了,雷达全没了。领导人全没了,下一批领导人全没了,再下一波领导人也基本没了。现在他们没人想当领导人了,我们可愁坏了。我们想跟他们谈,但没人可谈,根本没人能和我们谈。还别说,我们还就喜欢这样】

看完我就笑,笑得前仰后合,笑得肚子抽筋,笑得眼泪打滚,笑得嘴角开裂,笑得我对郭德纲和小沈阳都没兴趣了。笑了一个整天和一个晚上,睡醒了继续笑。我就没见过如此尖酸刻薄、辣嘴毒舌、阴嘲暗损的了,关键是川爷他不笑,还一副憨憨糊糊的呆萌状。我不是心理分析师,但我能共情川爷很享受“全没了,根本没人和我们谈”的那种生宰活杀的得意杰作。只是苦于他毕竟是美国总统,他不能将他的快活表现得像我沉雁一样无所顾忌的喜形于色,他装也得装出政治家稳如老狗的面无表情状。

从这个小视频可以窥知,川爷对伊朗被噶和即将被噶高官的恨,与我一样,是真恨。不然他也说不出“还别说,我们还就喜欢这样”。看得出来,川爷深埋于心的快乐是与我一样的快乐。无论川爷在其他方面如何千错万错,无论他在乌战问题上怎么个胡说八道离经叛道,只要川爷的“史诗愤怒”和内总的“雄狮咆哮”精诚团结不歇火、不拉跨、不掉链子,就是在间接支持小泽和乌克兰的抗俄大业,就是直接在给老鹅头后院制造滚滚狼烟和首尾难顾的窝火。尤其天天听见伊朗高官被精噶的好消息,在给我们大多数人制造快乐开心的同时,就是在给老鹅头及其同伙制造心惊胆颤、魂飞魄散、惶惶不安、哭晕在厕所的精神磨难。

单凭这一点,我就得给川爷打满分赏火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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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16日星期一

沉雁: 伊朗利益≠伊朗人的利益

|沉雁  2026-03-15

 

今天看见老胡在310号评论文章中的一段话如鲠在喉,如下图。老胡的“理解不了”,其实就是如丧考妣,不是老胡智商有问题,也不是老胡情商有问题,更不是老胡知识准备不足问题,而是,老胡的屁股所坐的方位问题。再说直白一点,老胡的“理解不了”本质是老胡的人品问题。不仅仅老胡“理解不了”,其他诸如,将“史诗愤怒行动”中精确斩首和大轰炸看成是违背国际法、违背战争道德、侵略伊朗主权,丛林法则、美国霸权等,都是属于老胡“理解不了”的范畴,统统都属于人品问题。

如果人品没问题,肯定都会为“史诗愤怒行动”拍手称快。面对“史诗愤怒行动”,为什么少数人如丧考妣?为什么多数人拍手称快?问题就出在自己站在什么角度去看待美以对伊军事行动。所谓角度,重中之重,就是要厘清一组概念:伊朗利益≠伊朗人的利益。如果站在“伊朗利益”角度,当然就如丧考妣,如果站在“伊朗人的利益”角度,肯定会拍手称快。而“理解不了”的老胡,却故意模糊这对概念,老胡的故意,就是老胡的人品问题。

这篇文章很不好写,稍不留神就会被噶,让我好好想想,怎么往下继续哔哔。这个世界名义上有197个国家,但是,但是,但是,我为什么要连写三个“但是”,因为,真正能称得上“国”的没这么多,有相当一部分名义上的“国”,本质上都是“家国”。国家,家国,不是一回事,后者严格意义是“朝”,就像秦朝、汉朝、唐朝、清朝一样的朝。接下来的问题是,国之利益&朝之利益,当然也就不是一个意思了。美国利益,当然就是美国人的利益,所以,美国利益=美国人的利益,一点毛病都没有。同样,日本利益=日本人的利益,欧洲绝大多数国家,国之利益=国人之利益,都没毛病。但是,秦的利益绝对不等于秦人的利益,所以,秦利益≠秦人利益。同理,汉利益≠汉人利益,清利益≠清人利益。这就能解释通,为什么八国联军攻打北京时有那么多的清人为其挑水送粮扶梯子了。因为,二者利益不相通。

时间再回到今日,伊朗利益&伊朗人利益,肯定不是一回事。其他诸如,北丽利益&北丽人利益,古巴利益&古巴人利益,都不是一回事。还有一些我不好意思说出来的国家,读友们和老胡可以自己脑补。单说伊朗,简而言之,伊朗利益≠伊朗人利益。为什么?世人皆知,众所周知,神鬼皆知,只有畜生不如的东西才假装不知。伊朗利益,其实就是伊朗极少数人的利益,它们分别是还没内衣及其家族、革命卫队、巴斯基民兵、圣城旅、井茶局、安全机构、情报组织等维护神权系统者的利益,它们最多只占8800万伊朗人不到百分之10。当伊朗利益≠伊朗人利益时,上述不到10%的极少数人恰好就是掠夺、压榨、收割、盘剥90%伊朗人利益的死对头。

具体到这次“史诗愤怒行动”所轰炸的东西,譬如被团灭的还没内衣家族、钢筋混凝土地堡、防空系统、导弹发射装置及其生产基地、核设施和浓缩铀储存地、空军战机、海军舰艇、无人机生产线,安全机构、巴斯基民兵检查站、核科学家等等,它们统统都属于伊朗利益,即不到伊朗人10%吃香喝辣世代荣华骑在90%伊朗人头上作威作福的利益。轰炸伊朗利益,也就是美以声称的5000多处被轰炸目标,本质上就是在轰炸压迫在90%伊朗人身上的座座大山。因此,站在伊朗利益角度看“史诗愤怒行动”必然如丧考妣,但站在伊朗人利益角度看“史诗愤怒行动”必然拍手称快。

这就非常好理解了。我花这么大饶舌功夫来厘清伊朗利益≠伊朗人利益,并不是为了单单说与人品有问题的老胡听,而是说给所有故意或刻意模糊国之利益与国人利益的下流坯子听。我们大多数人为什么要为“史诗愤怒行动”兴高采烈拍手称快,为什么少数人要如丧考妣。因为,我们与你们不是一伙儿的,我们的利益与你们的利益是不相通的。因为,良知这个东西,天生有就有,没有就没有,想假装有也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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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13日星期五

沉雁:渡河渡过岸,帮忙帮到底

|沉雁  2026-03-12

 

39日,川普在接受哥伦比亚广播公司(CBS)采访时说:“我觉得这场战争已基本结束了,差不多了。他们已经没有海军,没有通信系统,也没有空军了。”我的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很后悔,前面把他从川渣升级为川爷。看来拉稀摆带的老毛病又犯了,挨球。

这个世界上有伊朗和北丽等等这样的操作系统存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是有罪的,每个国家都是有罪的。只不过,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美国等实力强劲的国家罪孽更大一些。世界是一个整体,他人的不幸就是自己的不幸。地球是一个村,无论村里家家户户过得有多荣华富贵有多锦衣玉食,只要村里有一两户人家是一坨S,整个村里的人如果不感到恶心,如果还假装看不见,任由那坨S与自己和平共处,只能说明一点,村里的每个家的家品和每个人的人品都存在问题。

就因为没唱国歌,在澳大利亚参赛的伊朗女足球员就被伊朗电视台恐吓“是战时叛徒,最高可判死刑”,吓得一群女足球员花容失色,瞬息就想求庇护。并且,这还是被美以联军轰炸成准废墟的没落境地,还能对远在万里之外的球员实施长臂恐吓,可想而知,在伊朗国内的普民其处境更比地狱不堪。虽然川普说“美国愿意接纳伊朗女足球员的庇护请求”,但问题是,伊朗有九千多万普民,谁不想请求庇护?你美国接纳的完么?难道偷渡到美国又被国民警卫队像抓过街老鼠一样抓得鸡飞狗跳?

像伊朗这样的操作系统别说存在数十年,就是多存在一天,全世界所有国家尤其美欧等文明前沿的国家都应该反省自己的失责失义。如果在已经开启“史诗愤怒行动”大轰炸后,还不一鼓作气将其操作系统彻底格式化从而原地庇护所有伊民,那“史诗愤怒行动”不但是白愤怒了,而且又给伊朗恶棍系统制造了一次“抗击美以联军侵略的大胜利”,又给其继续奴役伊民增添了一笔合法性宣传资产。

228日美国“史诗愤怒”和以色列“雄狮咆哮”第一天,德黑兰一所小学被炸导致165名小学生伤亡的消息传进我的耳朵,我根本想都没想,我只需眼睫毛眨了眨,就知道是革命卫队自编自导的人道主义灾难。这个世界上我特别相信三个国家,日本、美国和以色列,我相信他们的人品和弄出来的东西绝对信得过的。真以为摩萨德弄不清楚学校的位置哟,真以为美国的精确制导的“精确”二字是某国统计局发布的数据哟。伊朗革命卫队最厉害的大杀器不是它的导弹和无人机,而是学校的学生和医院的病人,天下尽知。后来也证明,革命卫队总部就在那所被炸小学旁边一百米处,为什么要离那么近?懂的人都懂,无须多言。

就像2020年那年冬天,为了报复苏莱曼尼被精确斩首,革命卫队发射导弹把乌克兰波音客机给“误”打了下来导致178人无一生还,一开始也是死鸭子嘴硬不承认,结果如何?恶棍怎么可能有底线?据传,革命卫队实际掌舵人拉里贾里的办公室就设在医院地下室。卧槽,真他娘的恶心。

伊朗革命卫队现在每天都在抓捕内鬼内奸,央视网消息说已经抓了80多个,不知有多少是无辜的苦民当作内奸抓了,估摸又要处决好几大百甚至几大千。抓内奸既是清洗统治系统也是恐吓庶民百姓,淫威对内绝对是残酷无情。一方面抓内奸一方面把伊民赶上街摇旗反美反以,谁要是不上街摇旗反美反以,就当内奸处理,两手抓两手邦邦硬。所以,就有了数百万伊民天天上街反美以的“群情激昂”。这个节骨眼儿,哪一个手无寸铁的伊民敢反向操作?因此,没有美以等外部力量的地面介入,革命卫队的操作系统是不可能崩盘的。只要操作系统不崩盘,无论怎么轰炸,即便炸成一片焦土,美以最终都是以“失败”收场,三五年后外甥打灯笼一切照旧。

美以大轰炸的目标从一开始就定了调“解除伊朗操作系统对美以的威胁”,并不是以“解除伊朗操作系统”为目标。所以,美以轰炸目标也是简单而明确,炸核设施、炸导弹制造工厂和发射装置、炸能向外投射威胁力量的海军舰艇和空军战机、炸操作系统中反美以的死硬分子。这些当然该炸,炸得越干净越好。但是,我想说的是,无论炸得多干净,只要不格式化伊朗操作系统,伊朗现存的操作系统对美以的威胁就永远存在。

时间回放到47年前,当巴列维王朝被霍梅尼神权革命推翻后,1979年的114日,在霍梅尼神权政府怂恿下,德黑兰一群激进的大学生冲进了美国驻德黑兰大使馆,将52名美使馆外交官扣押绑架为人质,理由是“反对美国卡特政府允许巴列维国王途经墨西哥流亡美国治病”,这一扣押就是整整444天。那时的伊朗,没有导弹,没有海军舰艇,没有无人机,更没有核设施和浓缩铀,但反美的意志却是如此激进而冷酷。这充分说明,那个邪恶的神权系统从诞生开始,它就是一个反美反以反人类的狂躁基因。1979年就不应该让它落地生根,居然还让它存续47年,这是从美国卡特政府开始的绥靖软弱所遗祸给以色列和美国乃至全世界的深重灾难。当然,受害最大的是伊朗国内的苦民尤其妇女。

如果把“无产阶级”四个字去掉,还是大胡子马爷爷讲得深刻:“只有解放全人类才可能真正解放自己”。这还不是马爷爷一个人的固执己见,与马爷爷同时代的英国著名社会哲学家斯宾塞也是这么幽幽提醒世人:“除非所有人都获得自由,否则,没有一个人能够是完全自由的”。马爷爷和斯宾塞的深刻洞见都在告诉美以一个真理:仅仅炸完伊朗用于杀人的武器装备就“基本结束了”是远远不够的,不格式化伊朗的神权操作系统不彻底解放伊朗九千万苦民,美国和以色列乃至全世界都休想真正解放自己,都休想彻底解除伊朗神权系统对自己的威胁。

以色列外长萨尔310日与德国外长瓦德富尔在耶律撒冷举行共同记者招待会上也持相同看法:“以方目标是从长远上消除伊朗对以色列构成的生存威胁,但在伊朗现行政权存在的情况下是很难实现的。”萨尔认为“伊朗操作系统更迭可能在军事行动结束后发生,当前军事行动旨在为伊朗系统更迭创造条件。”萨尔的看法当然就是平头哥内塔尼亚胡的看法,以色列肯定是一心想格式化伊朗操作系统的,关键就看美国尤其川普究竟是怎么想的了。

“渡河渡过岸,帮忙帮到底。”借用我们老祖宗的话祈祷美以不要见好就收,而是要一鼓作气能帮一把伊朗苦民就帮一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