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7日星期六

转发两位时评美女(紫陌V沉雁)谈川普与爱泼斯坦档案的文章

编者按:转发网友提供的两位时评美女的文章:紫陌V沉雁   据说是沉雁先写了一篇时评短文(作者已删除,原文见于紫陌文中的截屏)。紫陌根据AI的分析该短评而写了一篇网文,然后沉雁再次发表了以下的文章。

紫陌的原文:《豪言线下干“川粉”,结果把自己给干翻了》

https://mp.weixin.qq.com/s/OEeidFabzOX-uWA_hIDEYg

(或备份) https://astorage.blogspot.com/2026/02/blog-post_7.html

以下是沉雁后来的文章(转自微信群):编者按:转发网友提供的两位时评美女的文章:紫陌V沉雁:据说是沉雁先写了一篇时评短文,紫陌根据AI的分析写了一篇网文,然后沉雁再发表了以下的文章。

 

以下是沉雁的文章(转自微信群):

作者:沉雁

昨晚我偶然听到一个节目,就是一个圆脑袋大叔戴一副大眼镜,他讲完有关爱泼斯坦档案后,我觉得他说的客观一些。爱泼斯坦是一个政商掮客,为了生意的风生水起经常拉大旗作虎皮,今天对大咖A说“我与大咖B是铁哥们”,明天又对大咖C说“我与大咖D是拜把子”,……,每一顿咖啡吹下来,各路大咖就出现在档案记录中几十上百次,越是腕儿大越是出现频率高。至于有没有萝莉岛那些下流的事儿,有肯定有,但极少比重,绝大多数都是添油加醋吸引眼球。虽然我不懂英语,我也不会去翻阅那350万页档案,但我选择相信圆脑袋大叔的解释,好像他的解释更符合情理一些。

有错就改,所以我决定删掉前面那篇文章。删掉后我的心情也稍微宁静了一些,正确的认知必须建立在准确的信息捕捉上。文章虽然删了,但是,我对川渣和川粉的态度不变。单凭川渣背刺乌克兰、力挺俄罗斯、霸凌泽连斯基、为老鹅头铺红地毯等等至今从未动摇过的乌战白宫政策,川渣就永远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他有没有萝莉岛那些下流的烂事,都不影响对川的人渣定性。

既然川这么渣,川粉当然也不是好东西,哪里见到哪里打,见一次打一次,决不轻饶,打不着也吓你丫的一跳。川渣又在派特使与神棍谈判,在土耳其谈了一周谈了个寂寞,又要在阿曼谈,在阿曼肯定会谈出一朵花儿出来。谈谈谈,谈尼玛那个比。据伊朗官方透露,这次伊朗死亡民众达3300多人。据伊朗国际组织公布的死亡数字是3600多人。据伊朗半官方组织透露的数据是16500多人。无论哪个数据,条条都是命,川渣的谈判纯粹就是对死去的伊朗民众的一种莫大亵渎和羞辱,川渣根本就没有把家暴下民众的生命当回事。这样的川渣,如果还有人去粉他,你还是人吗?

自从川渣无论是一进宫还是二进宫以来,就没干一件正事,全干的都是与世界文明和美国立国信仰背道而驰的龌龊事。与民众喝不上肉汤的北丽司令官握手拥抱亲热如父子,与令人毛骨悚然的塔利班恐怖组织秘密签署撤军协议,与发动侵乌战争导致数百万生命死伤的老鹅头铺红地毯、留球赛贵宾席、在白宫墙上挂合影照,与屠戮数以万计无辜民众的神棍谈天谈地谈风月,与……,省略号我不敢写出来。

川渣纯粹就是反文明大本营的旗手,他一上台就让全世界恶棍长长地松了一口大气,却让全世界受苦受难的良善民众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现在恨川渣远比恨老鹅头、恨老神棍、恨塔利班、恨所有恶棍都更恨千倍万倍,我天天都在盼着他横尸路口或暴尸街头,只要川渣还活着,我是吃啥啥不香、看啥啥不爽、写啥啥不灵,郁闷至极。而川粉呢,还天天意淫川渣在下一盘大棋。我一直都没搞懂“美国优先,让美国再次伟大”是什么鸟意思。我理解的美国,是捍卫正义、追求真理、奉行普世信仰、遵从契约精神的美国,因此,我理解的“美国优先”应该且必须是,正义优先、真理优先、普世信仰优先、以规则为秩序优先。

川粉们请站出来,我不打你,我只问你,自从川渣上台后他所行所为哪一项是我所言之的美国优先?正在与神棍谈判是吗?背刺乌克兰力挺俄罗斯是吗?霸凌泽连斯基胁迫其割地投降是吗?看丹麦一娘们儿当首相就抢格陵兰岛是吗?与塔利班暗通款曲签署撤军协议是吗?公开马克龙私信公然羞辱欧洲盟友是吗?自以为傲的关税战被稀土打得七零八落满地找牙是吗?请川粉们举个例子,如果川渣有哪怕一项馊主意是让美国优先,我都给你跪了。

“让美国再次伟大”的“再次”二字我就更加难以理解了。自从独立战争胜利尤其费城制宪之后,美国先贤们就开启了美利坚的伟大光辉之路从未偏离过一丝一毫,直到川渣这个奇葩物种出没之前,美国一直都在各个文明领域遥遥领先一骑绝尘的伟大。虽然美国45任总统励精图治所创造两个半世纪以来的美国伟大也存在这样或那样的不尽如人意,但在诸如公然侵犯他国合法主权、肆意屠戮无辜平民、悍然践踏国际规则等大是大非问题上,伟大的美国和美国历任总统(川渣除外)从来都是立场坚定、态度坚决、对策坚毅,自始自终将灯塔火炬燃烧得光芒四射。

正因为如此,我们远在大洋此岸万里之外的苦民从来都没有放弃过追求文明力争过上有尊严生活的信心。然而,自从川渣这个流氓生物进入白宫后,他的系列骚操作已经彻底击垮了我们将美国视之为精神信仰的信心。我知道,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一个可以讲理的地方,再也没有一盏不灭之灯为我们亮着,再也没有一股力量源泉鼓舞我们经年累月笔耕不缀。川渣仅用一己之力,不到一年时间,就将美国先贤们250年来所创造的伟大废之若弊履。这就是川渣振臂一呼的“再次伟大”,川粉们,你们不感到恶心,我真的替你们恶心。

最后,我更想澄清一下“川黑”这个无中生有的词儿。乔治华盛顿留下的名言警句不多,但这一句既朴实又切中人性之瘾:“没有人能贬低我们,除了我们自己”。没有人刻意抹黑川渣,川渣的倒行逆施和胡作非为已经世人共睹,全都是他自己黑自己。背刺浴血奋战抵御侵略的乌克兰,背叛直面武装到牙齿的神棍卫队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德黑兰,我希望乌伊两地死不瞑目的冤魂野鬼,飘过地中海,跨越大西洋,直飞白宫将川渣拖进地府凌迟车裂,方解世人之恨。

2026年1月30日星期五

沉雁:人活一世,活的就是认知二字

作者:沉雁 2026-01-30

 

闫学晶翻车了,李湘翻车了,田朴珺翻车了,奶茶妹妹翻车了……,还听说红喇叭在朗朗那边也翻车了。哈哈,我的“哈哈”丝毫没有落井下石的意思,但一点没有好像也说不过去。

我对闫学晶曾经还是挺有好印象的,听过她唱评剧《西厢记》味道挺正的,如果不是何不食肉糜的炫富翻车,我万万想不到她是这样low的闫学晶。李湘我是一点不感兴趣,即便是湖南卫视最火爆的那些年,我也不喜欢她的主持风格,除了很“吵”就没什么了。后来听说她嫁给了什么大富大亨,又听说她自己成了什么亿万富姐儿,我一概飘过,没兴趣。田朴珺和王石头,呵呵。我曾经写过两篇文章,一篇是《如果这界有企业家,他的名字只能叫马云》,另一篇是《我从未把任正非当根葱》。从这两篇文章可以窥知,我对于王石头更是从没正眼瞧过一次。所以,对于田王这对臭鱼烂虾,翻不翻车其实于我而言都没什么值得哔哔的。如果说田王是臭鱼烂虾,奶茶与脸盲配纯粹就是苍蝇与大粪的关系了。明州性侵事件中的女主角刘某尧本就其貌不扬,只不过主动凑上去想被脸盲睡,脸盲也不客气,有女不睡三分罪,在几个女助理陪同下真的裤儿一脱就把事办了。闹得举世震惊时,奶茶发了一条微博“守得云开见明月”。两坨,有钱,正缘,绝配。红喇叭在朗朗被揍翻车,大伙儿都在奔走相告喜极而泣,其实我挺同情他们的。能字正腔圆心甘情愿做红喇叭,本就很值得同情了,来的时候好好的,回不去了,也算肝脑涂地鞠躬尽瘁。

我罗里吧嗦罗举这么多臭鱼烂虾,我丝毫不是想写它们,只是拿它们当引子,引出我想写的更加严肃的话题。苏格拉底说“我唯一知道的是我一无所知”。对,就是这句,老苏就被往圣后贤推上了人类“智者”的泰山之巅,就连我顶礼膜拜的陈丹青先生都无数次引用老苏这句督己启人。可想而知,老苏的“知道自己的无知”在圣贤界分量有多重。当然,对老苏这句加持最重的哲界泰斗必须是黑格尔,黑格尔说:“无知者是最不自由的,因为他要面对的是一个完全黑暗的世界。”老苏、老黑、老陈,这些大咖口中的“无知”或“有知”,绝不是指能不能考上985、能不能评上院士、能不能熟背唐诗宋词、能不能识天知地博古通今、能不能站在瑞典皇家科学院领奖台去装逼。

哲学家的有知或无知,是指“我是谁,我从哪里来,又将到哪里去”的自我认知。单凭一个“我是谁”,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没思考过这个问题。正因为如此,所以本文前面罗举的那些光鲜亮丽的银耳最后都翻车了,在翻车之前都以为阿拉可不是一般的银耳,翻车后才发现自己沙基尔都不是。所以,苏格拉底老苏又补了一刀:“人最大的无知就是不知道自己的无知。”

聪明的蠢货就是这么炼成的。什么叫不知道自己的无知?自己已经活得很丑陋,但不知道自己的丑陋;自己已经活成了坏人,但不知道自己是坏人;自己已经活成了站街女,但不知道自己是站街女;……,等等,这些都叫不知道自己的无知。

譬如一群德艺双馨的老艺术家在加利福尼亚大豪宅里唱《我爱我的祖国》,他们知道自己活成了人渣吗?不知道。他们知道自己活成了恶棍吗?不知道。他们知道自己的猥琐丑陋吗?不知道。如果他们当中有一个人知道,这种比站街女恶心百倍千倍万倍的翻车事件就不会发生。你要说他们当中谁不聪明?都是人精中的人精、都是专业领域的翘楚、都是业界的佼佼者,怎么可能不聪明呢。可想而知,认知到自己“我是谁”有多难。也许人们会说上述那些坏人书读的少,他们认知不到自己的无知很正常。那我们看看高学历的学霸又如何呢?请看下面两个小视频。

两个视频中的老爷爷们和老太太们都是清一色清华毕业的学霸,即便活到耄耋之年他们依然不知道自己一辈子活成了坏人的模样。但如果你要亲口对他们说你们是坏人,不但他们自己暴跳如雷,我从小就没偷鸡摸狗也没欺负过小女生,我怎么就活成了坏人?而且,如果你们去看视频后面的评论区,几乎所有评论都认为他们活成了国家的功臣和国民的楷模。就像伊朗核科学家直到被以色列战机炸得死翘翘也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就成了被精确清除的罪人呢。因为他们从来就没静下心来反思过自己勤勤恳恳一辈子,究竟是在让人类变美好还是在让人类变糟糕?即便读到清华、读到博士、做了教授、评上院士,他们至死也只严格贯彻我们老祖宗教诲他们的两件事:食色性也。他们又怎么可能认知到自己的无知、丑陋、站街女的本来面目呢?

去年11月杨振宁先生去世时,全网都在泪眼汪汪地哀思悼念,可谓哀荣备至。当时我也写了一篇文章,但审核却没通过,就是下面这个。十多年前我对杨先生始终持正面积极态度,总觉得能得诺奖再怎么说也值得敬重,我也从来没对8228配有什么微词。后来我看了杨先生不少的讲座视频,有好几次他在讲演中途讲起,他在1975年某月某天终于见到了他梦寐以求的伟大人物马毒萝,突然视频中的杨先生年轻了二十岁,他的眼神光芒四射,他的面容流光溢彩,他的语气就像走失的小孩突然看见妈妈一样的激动万分,那种抑制不住的荣耀感远比他在瑞典皇家科学院领奖台发表获奖感言还幸福百倍。看,诺奖获得者的认知,也就是他娘这个鸟样。1975年杨先生53岁,讲座时他已经临近100岁了,见到马毒萝伟人让他至少幸福了整整后半生,至死不渝。那一刻我才知道他是个什么玩意儿。他也好意思经常提起他与爱因斯坦在同一个校园散步,别人爱因斯坦是怀揣“哪里有**哪里就是我的祖国”去的美国,而杨先生呢,哪里给我提供美色哪里就是我的祖国,哪里能让我装逼哪里就是我的故乡。李政道先生揶揄他是精致利己主义者,一点毛病都没有。

一个能站在探索自然科学巅峰并在诺奖台上傲视群英的大科学家,科学的尽头是神学,按理说他应该是一个离上主最近的人,为什么会对一个噶人如麻暴戾成性的宝骏如此虔敬而心怀恩宠?我思索了很久很久,我都百思不得其解。

写到这里,我不得不对英国灵性诗人王尔德这句振聋发聩的警语由衷敬佩:“衡量一个人的真正价值,不要看他获得了什么,而是要看他活成了什么”。杨先生应该从没读过王尔德,否则,他又怎么可能认知不到自己活成站街女的丑陋模样呢?

2026年1月27日星期二

明尼苏达枪击案及其引发暴乱事件的非主流说法

  (编者注:近日美国的明尼苏达枪击案及其引发暴乱事件众说纷纭,有群友看到很多媒体一面倒的说辞,特地推荐旅美学者郑经卫的这两篇文章。基于兼听则明偏信则暗,为开阔视野打破信息茧房,特此转发)

 

(作者)旅美学者 郑经卫  2026126

 

1.     还得讨论明尼苏达 

每天世界上这么多事情,我却不得不再浪费一天的时间来介绍明尼苏达枪击案的细节,实在让我郁闷。

但是,因为实在事关重大,我就不得不反复介绍我看到的事实。

在介绍事实之前,首先介绍一下美国的司法实践。

警察,或者所有执法者,有权力扣押犯罪嫌疑人48小时。

同时,执法人员在执法过程中,有绝对的、不可以被打扰的权力。类似的情况,大家可以用篮球场的规则来理解:进攻队员整个身体构成的立方体,神圣不可碰触。

有了这些背景,我们可以先分析第一位枪击案死者,那位女性的情况。

当时,联邦特工在执法过程中,因为地面有结冰,她的车,其实挡住了唯一能够离开的路。

所以,开始时,是联邦特工要求她把车挪开。但是她拒绝了。接下来,联邦特工要求她下车——这个动作,在美国,大家都明白,是警方开始执法的标准程序。意味着她很有可能被扣押,并且留下案底。

而她拒绝下车这个事实,当然就是在拘捕。

至于往前冲时她是否发现前方有联邦特工,我不知道。

但是联邦政府已经公开宣布,站在她车头的特工,的确因为汽车的冲撞而受伤。

这是关于这位古德女性死者的具体情况。

接下来,再说第二个死者,亚历克斯·普雷蒂。

刚开始,是联邦特工试图控制一位女性疑犯。这种情况下,作为反对ICE行动的人员,你可以用手机拍摄,甚至可以语言攻击与谴责,这都是公民的权利。

但是,他当时干了什么?为了掩护那个人,他直接出手与联邦特工撕扯扭打。

而且,34个联邦特工甚至没有能够完全控制他。

在美国,法律要求完全服从警方的执法。甚至被执法者戴上手铐时,都不可以绷紧肌肉来对抗。

对敢于挑战这种权威的人,美国法律授权执法者可以采取任何行动。

说到拘捕,我甚至想起,有一个黑人明星,曾经这么告诉他的黑人兄弟姐妹:警察抓你们的时候,你们跑什么?让他们抓。然后,咱们找免费律师告死他们。

我觉得,这才是在美国明哲保身的生活方式。否则,就是拿自己的生命去做赌注。

上面,是关于这两起案件,我多次查看了视频后总结出的内容。

如果让我把这些事情拔高一下,我还发现了这样的事实:二战后,左派,永远希望把斗争引向街头;而右派,永远希望把斗争引向法庭与国会。不知道有没有朋友能举出反例?

如果这个考察成立,到底谁更文明、谁在持续牺牲普通美国人的生命呢?

(作者)旅美学者 郑经卫  2026126

 

2.      滑向内战

外交舞台上川普高歌猛进时,明尼苏达州,越来越像要跌入内战的漩涡了。实在令人遗憾。

现在,至少有两个人死亡,多人受伤,一万两千人被捕或者被驱逐。

州长沃尔兹,甚至已经派出了国民警卫队。

关于这些人,无论是被捕的还是死伤的,他们的情况,咱们等待法庭的判决就好。这里毕竟是美国。看着结果不认可还可以上诉到最高法院。

我想说的,是关于这些人的动机的分析。

我选择相信,他们一方面肯定是被左媒与民主党官员洗脑的人。他们对川普是充满仇恨的。

其次,毫无疑问,敢于冒着生命危险来攻击执法人员,当然因为这个事情和他们的私利有关系。

具体来说,有可能是他们共同染指了违法的福利欺诈,有可能是有人给钱而选择去抗议。

这一点,在美国的民主体制下,不仅是正常的,甚至是可以得到掌声的。美国的政治,就是从“每一个人谋自己的利益”而开始的。

所谓“我们之所以有丰盛的晚餐,不是因为屠夫、面包师、酿酒师的施舍,而是因为他们对自己私利的追逐”。

在这种环境中,普通人愿意以自己的生命为赌注,当然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我这个旁观者无权论断,更无意论断。

我只想讨论川普接下来的选择。

毫无疑问,他可以派出美军,去解除明尼苏达州国民警卫队的武装。

而且,许多人没想明白这里面的情况,总是恨不得川普早点采取这个动作。

当年艾森豪威尔,就曾经派出过美军最精锐的101空降师,在小石城执行过类似的任务。而且效果十分完美。

老实说,我觉得,现在的明尼苏达,还没到火候。

至于到底什么时候才合适,我相信,绝大多数人,其实都有自己的判断。

这种标准是否存在呢?我有一个简单的事实可以证明。

当年,在小石城,101空降师要保护九个黑人孩子进入学校去完成登记。而他们的州长和国民警卫队发誓要冲卡,去阻拦101空降师的士兵。

那时的101空降师的士兵,他们的步枪,一直上着刺刀的。那是十分明显十分刺眼的警告。

最后一刻,人群虽然开始了骚动,但是面对巍然不到的101空降师的士兵,阿肯色州的国民警卫队,没敢公然冲破警戒线来妨碍人家执法。

这就是我选择相信“公道自在人心”的客观证据。这些国民警卫队的成员,也知道州长在违宪,因为最高法院当时就是用小石城的案子宣判说,全美国的学校要平权的。

而现在,无论是沃尔兹,是奥马尔,还是明尼苏达国民警卫队,大家远远没有当年阿肯色州州长那么彻底地违宪。

所以,我觉得,川普会继续等待的。

而这种僵持过程中的所有牺牲者,到底应该由谁来面对司法的审判与最终的审判,我同样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至于民主党为什么如此,相信大家都知道:他们怕联邦政府继续深入调查成百上千亿美元的福利资金的恶意诈领。

 

(作者)旅美学者 郑经卫

2026125

2026年1月18日星期日

沉雁:举头三尺天在看,善恶有报终有时

|沉雁  2026-01-17

 

午休时我听了一档节目,是一个伊朗小姐姐在对着某国际节目组哭诉,哭诉他父亲就是一个刽子手,她说她的姐妹都被抓进去强奸了,等等,其惨烈程度听得我泪流满面,也让整个节目组听得长吁短叹喘粗气屏呼吸。伊朗这次究竟被处决了多少人,有的说是好几千,有的说是上万,反正很多很多。并且都死得很惨烈,有的是进屋捕杀,有的是当众绞死,有的受尽了各种非人折磨死。

我能怎么办?除了对着那个方向默默默哀,就是双手合十默默祈祷,也默默诅咒:举头三尺天在看,善恶有报终有时。我很相信海明威说的:“他人的不幸就是自己的不幸,不要问丧钟为谁而鸣,它就是为装聋作哑者而鸣。”川渣轻飘飘一句“它们已经承诺不再继续杀戮”就完事儿了,接着就聊他“美国必须拥有格陵兰岛”和“俄乌和平谈判最大障碍是则连斯基”去了。很多煞笔川粉还在自我感动和自我意淫“林肯号航母已经开去中东了”、“五角大楼披萨指数暴涨了”、“马上要锤击神棍儿了”,等等。

其实我从一开始就笃定川渣不会介入,根本不存在“最后一分钟叫停”的玄乎。我太懂川渣那个王八蛋了,他的一进宫和二进宫在脑子里只装了一件事:空手出门抱财归家。对于所有正在遭受家暴呼天抢地的苦民,川渣是一以贯之地装聋作哑顾左右而言它。川渣心里最尊敬的人有四个:第一当然是老鹅头,看看阿拉斯加的红地毯有多红就知道了。第二是谁,我不好说,我怕我说对了。第三是北丽司令官,看看川渣拥抱握手走两步写亲笔信那个热乎劲就知道了。第四就是不穿内衣的神棍儿了,上次派B2去轰炸核设施就是为了阻止平头哥的雄狮崛起计划,就是为了保护他口中“深受伊人爱戴的精神领袖”。对于川渣这样的货色,还怎么寄望他对家暴下的孩子有感同身受的同理心和同情心?当年百年老店塌房时,就是川渣一进宫时,他装聋作哑连屁都没放一过。

我说他川渣已经很给他面子了,我更欣赏有人叫他川畜。我很失望20247月那个擦而一枪的枪手,那个家伙为什么当时手要抖?这就是天意,也是人间难逃的劫。所以我才写了那篇《人是有天命的,人类也是》。有时我也失望,美国人民为什么选出川渣这样的畜祸?真没法解释。那些支持川渣的渣渣啊,如果再来一次911,我不会笑,但我也不会哭,我最多像莫言一样,两眼一闭面如死灰。

这次我对平头哥也有点失望,本来我对他一直很放心,所以两年前我才写了那篇《世界局势最令我放心的是中东》。自“阿克萨洪水”后,平头哥发表了至少三次鼓动伊朗人民要勇敢的演讲,但当伊人真的勇敢起来时,平头哥又没及时出手两肋插刀。错过了这村又何来下店?不把不穿内衣神棍儿这个根断掉,就是在为下一波“阿克萨洪水”养精蓄锐。

伊朗小姐姐撕心裂肺的哭诉在我心中像蚊叮虫咬一般缠绕挥之不去?马丁路德金的声音如雷贯耳:“人类最大的悲剧不是坏人廉价的嚣张,而是好人昂贵的沉默。”伊人这次遭遇如此惨烈,美国、英国、法国、德国、……这些好人们集体装聋作哑,我不相信不遭报应。简单写几笔,心情十分糟糕,也写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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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9日星期五

沉雁:心灯不借他人火,自照乾坤步步明

作者:沉雁  2026-01-08

 

马毒萝夫妇被三角洲部队活捉,真可谓神兵天降取委国大首级如探囊取物。难道美军真的就是如入无人之境没有遇到任何阻挡吗?不对,前两天我看见一条消息说,专门保卫马毒萝的“32名古巴籍贴身卫队在当夜美军行动中全员覆没”。

站在亲古巴一方说他们是光荣阵亡,而我却只能说他们是死翘翘。为什么马毒萝不用自己委国的贴身卫队而要用古巴籍的?答案只有一个,不敢用,自己是什么货色自己比谁都清楚,自己也知道委国卫队知道自己是什么货色。能把一个国家捣鼓成无贴身侍卫敢用,已经说明一切问题。但本文我没有兴趣再说马毒萝这样的渣渣,而我重点想谈谈32名古巴籍侍卫全员覆没之感受。

32名,全员覆没,我的感受既不是爽也不是不爽,我对他们的死是一种面无表情的可怜可悲可叹,他们的死就像俄军士兵死在乌克兰战场一样。可怜他们都死得很惨,可悲他们为愚昧献祭,可叹他们在他们所谓的祖国是恰如过江之鲫的基本盘。再说简单些,他们都是蠢死的。

我已经计划好了,从三年前就开始了力量储备训练,我决定在乌战结束后去跪游一次乌克兰,对,是跪游。不是全程跪游,而是选择战斗最惨烈的重要战场和英雄广场必须跪一跪,譬如马里乌波尔的钢铁厂和大剧院、巴赫穆特、红军城、布查惨案村、玛丽英斯总统府和牺牲在战场的乌克兰钢琴家、画家、作家、科学家、舞蹈家、体育明星、教授、律师等(他们完全可以不上战场)的英雄墓碑前必须跪一跪。

当然,我也会去游一游俄罗斯,也去走马观花瞅一眼噶在乌克兰战场的那些俄军士兵墓园,跪肯定是不会跪的,但我会抽一支女士雪茄,像下面这位老兄一样重重地、浓浓地、长长地吐一口烟圈,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去。蠢货是不配我有情绪波动的。

很小很小的时候,跟着大人去赶场,看见街边卖烧饼的小姐姐满脸烟火味,大人就会悄悄对我说“你一定要好好读书,不然你就只能卖烧饼”。当看见从公门出来那种短发小西装微喇裤尖尖皮鞋满身香味下村指挥上房揭瓦进屋挑粮的大姐姐,大人又会悄悄告诉我“你一定要好好读书,长大后你才能像大姐姐一样光鲜亮丽受人尊敬”。

后来我真的长大了,也读了很多书,尤其浸染社会很多年后,我突然发现大人说的很不对,我内心对卖烧饼的小姐姐肃然起敬,而对公门出来的那种光鲜亮丽的大姐姐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味,就是郭德纲说的“涂再昂贵的香水我都能闻出……”那种怪味。恒大暴雷带走了一批高管,万科暴雷也带走了一批高管,……。

我就想起了十多年前的自己,那时我在杭州某科技公司做高管,公司在下沙开发了一个地产项目,年底工地上的数百民工涌向公司总部大楼讨要工钱,老板早就闻风而躲。我看见满脸风霜冰裂的民工大叔大哥在公司骂骂咧咧用极不友善的眼神扫视我们这些卡座间一言不发的白领,我的感受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耻辱,想想自己所挣每个月的高薪厚酬是何等肮脏。给民工的工钱没有,但并不影响老板每天活得天上人间。年后我就离开了公司,也不知那些民工大叔最终是否都要回了自己的工钱,但他们愠怒的眼神和表情一直驻留在我脑海里十多年挥之不去。

自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走出家门去上班了。两根金条摆在面前,哪根是高尚的?哪根是肮脏的?单凭金条本身是没法区分的,这也是硬通货无限迷人的诱惑性。能不能在两根金条中区分出道德底色?完全取决于人,愿意区分就有差别,不愿意区分就没差别。愿不愿意?不是想愿意就能愿意的,关键看什么?

南宋有位禅师名叫净因继承,他写了一首禅诗开篇两句是:“心灯不借他人火,自照乾坤步步明。”对,关键就看自己是否给内心点燃了一盏灯。心灯点燃了,金条上哪怕有一丝瑕疵也能分辨得清清楚楚。

但要在心中点燃一盏灯,这太难了!如果不难,那32个古巴籍武林高手就不会听从卡斯特罗调遣去给马毒萝那个渣渣做贴身侍卫,就不会在几分钟之内死光光。如果不难,俄罗斯人就不会听从老鹅头的号令甘愿做炮灰上战场将枪口对准无辜的乌克兰人。如果不难,就不会有喷浓郁香水穿戴满身名牌下村去指挥上房揭瓦进屋挑粮的大姐姐了。如果不难,她宁愿去街边卖烧饼也不会为一碗稻粱去干脏活了。如果不难,我们老祖宗几千年来就不会秉持“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做官好)”和“习得文武艺货与渣渣家”的人生信条了。如果不难,就不会有今天数以千万计大学毕业生手捧《申论》熬夜苦读去拼国考公考了。如果不难,伊朗就不会有那么多科学家献身伊朗核事业被以色列炸得死翘翘了。如果不难,所有企业老板宁愿自己吃糠咽菜也要先把民工工钱付了,当然也就不会有“非法讨薪”这样的千古奇闻了。如果不难,许皮带的恒大和王石头的万科就不会暴雷了,高管也不会被带走了,当然也不会存在烂尾楼了。因为如果不难,他们就不会高薪厚禄去养一大批倒踢紫金冠了。

……

省略号省略号读友们可以自行添加,我可以肯定,你们从日出添加到日落,从春天添加到冬天,从出生添加到剧终,你们都添加不完。这也是一个民族难以从土坑爬出来的根本原因。我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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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7日星期三

沉雁:2026第一缕阳光,居然是从西边打在我脸上

作者: 沉雁  2026-01-05 

 

2026不请自来,上海的新年来得阴沉沉的,天空和内心都积攒着团团的云。第三天(13日)阳光出来了,但与往年不一样,2026 第一缕阳光是从西边出来的,一觉醒来发现马毒萝夫妇被三角洲部队给活捉了。哈哈,阳光打在我脸上,心里那个暖洋洋啊暖洋洋。

开年不错,很开心。但是,即便川渣把马毒萝夫妇给活捉了,我也不会给川渣好脸色。小功抵不了大过,只要川渣在乌战问题上没有发生根本性态度转折,无论他在其他方面怎么搞怎么扯怎么捣鼓,他在我心中就是个渣,我就只想骂他揍他抽死他。

即便我想抽死川渣,但我也不会拿国际法去说道他,一码归一码,我先说说这个犯下累累恶行的国际法。什么是国际法?核心原则就一条“主权国家一律平等”,至于那“主权”来路是否合理合法,只要在联合国备案认可,就他娘的“一律平等”。对,就是这一条。仅凭这70多年来还有数以千万计的苦民没喝上肉汤,它就是一条妥妥的恶法。多少恶行累累的恶棍就是躲在“主权平等”的保护伞下,干尽人间所有伤天害理的罪恶,罄竹难书。

比起“主权平等”更加恶劣的国际法条就是“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一致同意原则”,又叫一票否决制。对,就是这一条,它让世界上所有恶棍在大恶棍一票否决权庇佑下实现了抱团取暖的高枕无忧,它让所有想主持正义的文明君子眼睁睁看见目不忍睹的各种家暴无从下手,它让全世界有能力承担道义责任和正义使命的国家逐渐退化了自己的责任和使命,它让全世界所有正在遭受家暴的苦民暗无天日人生绝望,它让美国这样具有超强解救实力的人类灯塔除了操起不痛不痒且最终由苦民买单的制裁大棒几乎无所适从。主权平等,一票否决,正是这种护恶抑善的国际法,它让整个世界的文明力量在遵纪守法中节节败退,它让整个世界的野蛮势力在毫无底线的流氓手法操弄下迅速做大做强。

这样的国际法,不是法,是恶棍为所欲为的丹书铁券,是好人寸步难行的紧箍咒。谁要是拿国际法就马毒萝被活捉的事去说道或指责川渣(尽管川确实很渣),他要么是一个十足的傻白甜(这次欧洲就有这样的蠢货),他要么就是一个如假包换的流氓恶棍(这个就不举例了)。

村里有一个村霸,每天横行乡里欺男霸女,村民恨得牙痒痒的,多次诉诸法律却状告无门,村民手无寸铁就是联合起来也打不过。突然某天,邻村的一个村霸没惯着他,把他从床上拉出来一顿胖揍甚至噶了他。请问,这个村的村民是该谴责邻村的村霸不守法呢?还是该奔走相告喜极而泣鞭炮齐鸣呢?

委内瑞拉人民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全世界,只要能干掉天天欺负自己的村霸,是被好人搞死还是被坏人搞死,是被程序正义搞死还是不按套路出牌搞死,是被村民五花大绑浸猪笼死还是被陨石雨一下子砸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必须死。这叫什么?这叫天道、天理、天条,又叫自然法。自然法高于一切世俗法(包括国际法),天理天道才是人类的终极审判依据。

从哈马斯大小头目的被精准团灭到真主党领导层的被斩尽杀绝,从叙利亚巴沙尔的逃之夭夭到胡塞武装的奄奄一息,从孟加拉女总理哈西娜的缺席审判到尼泊尔草台班子的土崩瓦解,从委内瑞拉马毒萝夫妇被双双活捉到德黑兰神棍窝子正在饱受摇摇欲坠的煎熬。短短的两年之内,这么多恶棍灰飞烟灭,没想到,真没想到,世界变化如此迅猛。当然最搞笑的是马毒萝,两小时前还在友好气氛中意气风发接见东方贵宾,两小时后就垂头丧气沦为阶下囚,连周星驰的肥皂剧都演不到这么幽默。

解气,解气,我今天啃了两根猪蹄。我和我们虽然很开心很解气,但肯定有人不开心很生气。譬如坏球退休主编老胡,在评论马毒萝被活捉时,他就前言不搭后语支支吾吾显得进退不是左右为难,我都替他尴尬着急。当然像张维为教授和李莉将军等估摸也是跟老胡一样一样的很郁闷。所以,我沉雁还不敢开心的太张扬,毕竟活在他们的地盘上,偷着乐就可以了。

那么多恶棍的覆灭,死得都很蹊跷,尚未覆灭的正在背脊发凉唇亡齿寒。唉,怪谁呢?自作孽不可活,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不到黄河心不甘,不见棺材不落泪。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举头三尺天在看,恶念都是回头箭,早晚都是己买单。这就叫天理昭昭。

2026年1月6日星期二

丧掉谁的权?辱没谁的国?——晚清叙事的权力转移陷阱

(原创: 安德烈空间  转自微信网址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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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末以来,“丧权辱国”四个字始终是那段黑暗历史的核心注脚。朝堂之上,官吏们痛哭流涕痛陈山河破碎之殇;史料之中,史家们浓墨重彩镌刻主权沦丧之痛。但很少有人追问,这份被反复渲染的“国难”,究竟是谁的劫难?那些被刻意放大的“权丧”,究竟是谁的权利受损?
       我们不难发现一个诡异的悖论:闯祸的是清廷权贵,买单的却是底层百姓。而“丧权辱国”这一宏大叙事的构建,本质上就是清政府为破解这一悖论,精心策划的一场最高级别的概念置换与责任转移。它用民族大义的外衣,包裹住统治阶级的腐朽无能;用外部列强的威胁,掩盖了内部统治的惨无人道。深究下去,两个问题足以击穿这份叙事的虚伪——丧掉了谁的权,又辱没了谁的国?
       所谓“丧权”,从来都不是底层百姓的权。
       翻开清末不平等条约的条款,我们罗列的丧权清单清晰无比:关税自主权、领事裁判权、外国驻兵权、铁路修筑权……可对于那个在黄土地里刨食、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清末百姓而言,这些权利何曾真正属于过他们?
      关税权,从来都不是保护民生的屏障,而是清廷户部敛财的工具,是满朝官员中饱私囊的捷径;领事裁判权,从来都不是百姓的司法庇护,而是封建衙门生杀予夺的特权延伸,是官吏草菅人命的遮羞布;驻兵权,从来都不是守护疆土的坚盾,而是八旗子弟辖制万民、镇压反抗的利器;筑路权,从来都不是便利民生的工程,而是地主士绅勾结官府,兼并土地、盘剥乡邻的借口。
       这些所谓的“国家主权”,从来都不是底层民众的生存依托,而是清廷皇族、满朝文武、地主士绅对天下的独家垄断。是他们欲取欲求的征税权,是他们生杀予夺的审判权,是他们辖制四方的管理权。那个时代的百姓,对内无参政议政之权,对外无公民庇护之实。在统治者的眼里,他们不过是草民、蚁民,是供其驱使、任其榨取的资源,是“宁与友邦,不与家奴”中的那个“家奴”。
       对从未拥有过的东西,谈何丧失?真正丧权的,从来都不是亿万百姓,而是爱新觉罗家族的皇权垄断,是满朝官员的特权红利,是土地士绅的既得利益。以前,唯有县太爷能打你板子、收你粮草;如今洋人来了,分走了他们的垄断蛋糕,抢走了他们的专属特权——这才是统治阶级口中“丧权”的真相。他们不过是把自身特权的受损,包装成了全民的损失;把自己的既得利益受损,渲染成了山河破碎的国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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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辱国”,从来都不是底层百姓的辱。
       慈禧西逃的仓皇失措,圆明园被焚的漫天火光,官员们给洋人作揖磕头的卑微谄媚,固然是奇耻大辱。但这份屈辱,辱的是皇家的体面,是朝廷的威严,是统治阶级的颜面,与底层百姓的生存毫无干系。
       对于终年劳作却难以饱腹的清末百姓而言,尊严早就被本国的统治者碾在了脚下,踩在了泥里。见官须下跪,受辱无申诉;灾荒年间,易子而食成为无奈的选择;苛政之下,流离失所成为常态。他们的屈辱,不是一时的国破之痛,而是日复一日的生存之殇:是被衙役像牲口一样驱赶的日常,是被苛捐杂税榨干最后一丝血汗的绝望,是在皇权高压之下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的卑微,是一辈子都抬不起头、直不起腰的苟延残喘。
       当一个人的尊严,早就被自己的统治者踩在泥里摩擦了千百遍,头上就算再踩上洋人的一只脚,于他而言,不过是换了一个压迫者而已。苦难的本质从未改变,屈辱的底色从未褪去。清廷之所以绝口不提民间疾苦,核心原因只有一个——民间疾苦,本就是清廷统治的出厂设置。
       苛政猛于虎,腐败烂于根,民不聊生是常态,官逼民反是必然。若强调民间疾苦,所有的矛头都会直指清廷的腐朽无能,都会动摇其统治的合法性;而渲染“辱国”之耻,却能轻松将内部的阶级矛盾,成功转向外部的列强冲突,让百姓心中的怨恨有了新的宣泄口,让本该指向朝堂的怒火,统统烧向了远方的洋人。这便是这场叙事构建的核心心机:用外部的耻辱,掩盖内部的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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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清廷之所以要把“丧权辱国”四个字喊得震彻天下,归根结底,只有一个目的——让百姓为统治者的失误买单。
       马关条约的2亿两赔款,辛丑条约的4亿5千万两赔款,这笔天文数字般的债务,从来都不会从统治者的口袋里掏出一分一毫。官员们不会捐出家产,慈禧不会把一日六十道菜的御膳改为六道,王公贵族们依旧身居高位,坐拥财富与特权,依旧过着醉生梦死、奢靡无度的生活。
       所有的赔款,最终都化作了层层叠加的田赋厘金,化作了五花八门的苛捐杂税,一层一层转嫁到了亿万劳动人民的身上。它变成了百姓的卖儿卖女,变成了百姓的流离失所,变成了黄土地上一具具饿殍,变成了乱世之中一声声绝望的哀嚎。
       试想,若不构建“丧权辱国”的宏大叙事,百姓定会清醒地质问:这是爱新觉罗家欠洋人的债,是李鸿章签下的字据,冤有头,债有主,凭什么要我倾家荡产来还?
       可一旦扣上了“民族苦难”“全民耻辱”的帽子,逻辑就完成了完美的偷换。这不再是清廷的烂账,而是整个民族的劫难;不再是统治者的无能,而是全体国人的奇耻大辱。通过这种强行的概念捆绑,统治者成功给百姓洗了脑:即便你从未享受过国家的权利,从未得到过朝廷的庇护,即便你一辈子都不知道“主权”二字为何物,你也必须承担国家的债务,为统治者的愚蠢与无能买单。
       这也就解释了,为何当年八国联军侵华时,会有百姓主动给洋人扶梯子、运粮草,甚至引路。
      很多人骂他们是“汉奸”,是“卖国贼”,可这份指责,太过苍白,也太过残忍。百姓的善恶观,从来都是最纯粹、最朴素的:谁压榨我,我就恨谁;谁给我一线生机,我便依附谁。他们不是在帮洋人,而是在反抗那个让他们活不下去的暴政;他们不是在背弃国家,而是在背弃一个从未将他们当作子民的清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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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些底层百姓的心中,大清朝廷从来都不是“我的国”,而是骑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的主子,是敲骨吸髓、赶尽杀绝的仇人。平日里,统治者视民如草芥,防民甚于防川,把百姓当作压榨的工具,当作维稳的对象;等到洋人打过来了,等到自己走投无路了,才突然想起,这些老百姓是“同胞”,要他们为国捐躯,要他们挺身而出——天下从来都没有这样的便宜事。
       我们回望那段黑暗的历史,从来都不该只盯着“丧权辱国”的宏大叙事,更不该忘记那些被刻意掩埋的民间疾苦。
       民间疾苦,是清廷统治的原罪,提多了,其统治的合法性便会土崩瓦解;丧权辱国,是外部强加的标签,提多了,内部的阶级矛盾便会转为外部的民族冲突。这场精心构建的叙事,掩盖了一个残酷到令人窒息的真相:
        在那段山河飘摇的岁月里,真正的受害者,从来都是底层的亿万百姓。他们既没有享受过所谓的“国家主权”,也没有资格谈论所谓的“家国大义”,却实实在在地承担了所有的苦、所有的辱、所有的债。
       所谓“丧权辱国”的宏大叙事,不过是清廷统治阶级为了自保,为了延续自己的特权,将自身的统治危机,成功转化为全民的生存劫难罢了。
       如今,我们重读这段历史,不是为了否定主权沦丧的屈辱,更不是为了为列强的侵略辩护。而是要看清这份叙事背后的虚伪与残酷,看清底层百姓的苦难与绝望,看清统治阶级的自私与无能。
       唯有读懂了这份被掩埋的民间疾苦,我们才能真正读懂清末的沉沦;唯有看清了这场责任置换的骗局,我们才能真正明白,一个国家的根基,从来都不是皇权的稳固,不是官员的特权,而是亿万百姓的安宁与福祉。
       家国大义,从来都不是统治者绑架百姓的工具;民族尊严,从来都不是掩盖内部腐朽的外衣。真正的家国同心,是权为民所赋,利为民所谋;真正的民族复兴,是不让历史的悲剧重演,不让底层百姓再为统治者的失误买单,不让“丧权辱国”的谎言,再遮蔽民间疾苦的真相。



                                  2026年1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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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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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1日星期四

沉雁:2025祭:珍惜当下活个明白

|沉雁  2025-12-31

 

2025即将翻篇成为序章,我望着窗外厚厚的云,总想从中努力搜索出一缕阳光。死寂的湖水在静静叙事岸边干枯的稗草,空中飞来飞去无精打采的风筝默默陪伴残冬的荒凉。白直的车道线挽着我浑乱的思绪,慢慢地从最近的时间踱向远方。

两个月前的112日,一位自称“侄儿武运涛”的年轻人发了一则简洁的讣告:“我的叔叔画家武文建先生,因在泰国清迈写生途中突发心梗,经抢救无效不幸于凌晨溘然辞世,终年55岁。”瞬息震惊朋友圈,众多有交无交的知己路人纷纷发文哀思这位“吃点喝点吧,咱老百姓有什么辄呢”的风华正茂的画家兼时评人。老武那些不可描述的青春跌宕和岁月豪放,就像他所饮的最后一杯酱香伴着老北京涮羊肉,酒味、膻味与生命的遗憾缠绕交织,荡气回肠。心梗脑梗,这是所有喜欢整两杯的中年男人冥冥之中不得不交的答卷。

老武的骤然辞世,我知道2025即将谢幕。20251120日,一位叫“东北源哥”的网红歌手也是因心梗告别人世,他三年从不停息所发的1235条视频都是在豪饮的聚宴中纵情高歌岁月的残忍无奈,他青筋暴绽形态夸张演唱的《如水年华》唱哭了大江南北苦涩的中年男女。

往日的一切啊,恍惚都在昨天,这一转身就是岁岁年年。生活日艰,做网红不易,且红且珍惜。一位来自安徽萧县的卡车女司机王迪,因为长相俊美妆容精致的出镜,粉丝和卡友都誉称她为“半挂西施”,她以娇柔身躯切入男人谋生赛道,并专挑最难、最偏、最险路况常年疾驰在疆藏之地。20251226日当她行车至新疆高泉时因暴雪路滑翻车当即身亡,生命定格在36岁本命年。百万网民挥泪为王迪祭别:人生南北多歧路,今夜长笛为你哭。

20251228日下午,成都高新区南三环四段某4S店外,因与店方存在购车纠纷,一位54岁大叔段某引燃自爆物品当场身亡,并造成现场4人受伤。能与4S店产生纠纷的大叔应该不是穷大叔,究竟是什么样的纠纷能让大叔如此决绝?通报不说,我们也不敢多问。

20251126日,维多利亚港湾一场大火导致161人死亡,百感交集,感喟唏嘘。想说点啥,又好像没啥可说。……

芸芸众生就像铺垫万里江山的小草,它们的春来秋去不会有涟漪不会有波澜。它们是衬托红花绿叶的背景色,更是高等生物的初级食料。人工智能机器人将它们修剪得一马平川,它们默默无闻,它们静静恭候: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当亚粥轴刊清空所有有关南玻报道的微博后,小编留下一张“庙小风大,池浅鳖多”的苍凉图片在风中凌乱。那一刻,我深深感叹,也深深敬佩,为什么小泽和乌克兰人民要将这场反俄侵略战争硬抗到底的根本原因和内驱动力。因为那个创造“塔西佗陷阱”的创始人塔西佗在两千多年前就说:“劣质的和平远比战争更令人窒息”。塔西佗老人家的“窒息”二字用得特别传神,不止是乌克兰输不起,整个世界和全人类都输不起。

2025103日,陕西旬阳县某大酒店一场精心准备的婚礼盛典张灯结彩喜气盈盈,满座的宾客翘首以待新郎新娘的婚车抵达酒店,但让众宾客失望了,新娘没下车,新郎一路小跑跳了旬阳河。27岁的新郎周某在跳河前留给人世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看来这委屈令新郎非常窒息。

202512109时,河南平顶山市某中学女教师魏某在新婚当日跳楼自尽。28岁的魏老师在跳楼前留下的遗书中最后一句话是“窗户下面是一楼的院子,我很害怕,也很抱歉,我只能找到这个机会”。连死都得找机会,新娘魏老师活着不是一般的窒息。说好的“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老祖宗千百年来传唱的人生美好,似乎正在演化为劣质和平环境中一条梦魇窒息的斩杀线。

写了那么多的死,气氛十分窒息。我写他们不是为了祭奠他们,而是为了祭奠我们每一个活着的自己。人不是一下子死去的,而是一年一年、一天一天、一秒一秒死去的。活了多少岁就死了多少年,20岁死去说明死了20年,100岁死去说明死了100年。所以,活着的每一天都是自己的祭日。去日不可追,来日不可期,不妨珍惜当下活个明白,做自己想做的事,爱自己想爱的人,让快乐和健康填满每一个祭日。我最近很喜欢听这首歌,送给读友们,希望大家在喜庆欢乐中为2025送行。